清晨,艳阳高照,闻笙推开房门,先是伸了个懒腰,抬头朝前望去。却只见沈褚一人站在饮露树荫下,双手抱胸依靠在树旁,闭目养神。
闻笙一边向他走去,一边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沈褚缓慢睁开眼睛,慵懒道:“你黎愿姐姐还没回来呗。”
闻笙:“还没回来啊?”想了想,又对他说道:“我去黎愿房间看看。”
沈褚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闻笙闭眼神念一动,再睁开眼时,她已然站在黎愿房门前。轻扣门扉,屋内并无一点动静,闻笙又朝门内喊到:“黎愿姐姐在吗?”
依然一片寂静,闻笙眼眸转了几圈,双手推开房门。站在屋内扫视一圈,物品井然有序,锦垫置于榻上棱角分明,几上茶盏纤毫未乱。这一切都在告诉闻笙黎愿昨晚知道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在闻笙将要退出去时,眼尖的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方才有这个吗?闻笙带着疑问向梳妆台走去
闻笙立于梳妆台前,沉思片刻,伸手拿起纸条展开,纸条上写着——等君已久,君从谢家归来时,邀君天玑坊见。
闻笙皱起眉头,天玑坊?那可是承恩城中最大的赌坊,坊中聚集着三教九流人士,或是因其背靠归墟境巅峰强者,烧杀抢掠也大都发生在坊外。
归墟境巅峰啊,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烬天境。闻笙初得知消息时,震惊之色溢于言表,要知道整个大陆烬天境目前只有三人,那赌坊幕后之人可称三人之下,万人之上。
闻笙不用想都知道这个纸条一定是给她的,不然为什么偏偏在她要退出房门时有了这张纸条,就是不知这纸条主人是何人。
她把纸条重新折好放入香囊中,没再犹豫脚步一转,瞬移到庭院中。
她一眼就看到饮露树荫下沈褚的前面站着黎芜,双方貌似是在争吵。
闻笙无奈扶额,这两人只要一遇见,必要吵几下,在闻家因着父亲还收敛一点,现在哎(。??_??)。
闻笙无奈叹息,只盼二人不要太过。
她刚迈出一步,突然听见雷声,下一秒就见那雷电直冲二人劈下。
闻笙悻悻的收回脚,抬头望天,嗯,太阳直直挂着没有一朵云彩。
那头的两人没反应过来,被劈了个狗吃屎。沈褚怒了:“黎芜,就说和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这怎么能怪我呢,分明是天公不作美。”黎芜在沈褚的怒视下反驳声渐渐变小。
“啪”又是一道雷电,这回沈褚反应迅速,瞬移到黎芜十米开外,只剩黎芜站在原地。
黎芜看着跑到十米开外的人,无语死了。不过眼下她最最重要的是赶紧开防御罩啊啊啊啊...
随着黎芜奔跑而移动位置的沈褚,隐身的闻笙,以及正在被天雷追着劈的黎芜。
三人组成了庭院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在黎芜被劈数十次后,天雷终于没了。闻笙这时才撤去隐身走了过去。
在三人交谈时,闻笙看着防护罩依然罩在身上的黎芜,道:“天雷没了你还开着护罩?”
黎芜听闻撇撇嘴道:“天雷是没了,可谁知道下一刻是啥?”
正如黎芜所说,高空中突然掉下一坨鸟屎,笔直的砸在她的防护罩上。黎芜朝闻笙耸耸肩,眼神示意她瞧。
额……闻笙无话可说,沈褚更无话可说,毕竟在之前他就这样被鸟屎砸过!想到此处沈褚看黎芜就像在看杀父仇人。
形容杀父仇人貌似也不对,因为沈褚恨不得那老头快点仙逝,如果黎芜真杀了老头,他都能高兴着给她送百八十件老头宝库里的珍藏品。
在气氛僵硬时,门前传来小二的呼喊:“客人,谢家管家来客栈指名找你们。”
黎芜大声往外喊:“知道了,叫他等着。”
“是,小的这就去回话。”喊完,小二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再次来到犄角旮旯处,重复操作。完成后,直接瞬移去客栈回话。
黎芜对着二人道:“我接下来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这么急吗?”闻笙看着黎芜消失的速度惊叹道。
沈褚眼眸里暗含危险,语气平常道:“不管她,我们走吧,可是有人在等我们呢。”
闻笙眸里倒映着沈褚的身影,嗤笑一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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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前,谢家,谢珂也就是谢管家站在一男子身边,道:“会不会太着急了?”
男子嗓音充满担忧:“书逸的状况越来越严重了,多耽误一刻书逸就多一份危险。”
谢珂道:“这有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们不知闻家少主是怎样的性格,此前下的请柬也没有得到回复。”
男子眼神坚定:“你照做就是。”
谢管家还想在辩驳几句,被男子一句话堵了回去:“谢珂,你只是管家。”
谢管家压下情绪,恭敬道:“是。”
男子在谢珂走后,扭动书桌上的机关,前方的书柜消失,露出一副画像。
画中女子身着淡绿色衣裙,亭亭而立,,半张脸被淡绿色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桃花眼,整幅画足见绘画者的用心。
男子手轻柔的抚上去,喃喃自语道:“书逸不会有事的,希望闻家那位少主识趣点,不然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