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说完，沈褚伸出双手，在闻笙脸颊上轻轻揉搓。

闻笙艰难的从沈褚手下逃脱，站在一边，垂头丧气道：“初初。”

沈褚温柔的回应：“嗯，初初在。”

闻笙一把抱住沈褚的腰身，脸埋进他怀里，嗓音闷闷道：“如果我不走是不是她就不会死。”

沈褚拉开闻笙，看见她眼中的泪水一颗颗滑下，连忙轻声说道：

“生生，你的回忆里黎明晚衣着华丽，但如黎愿所述来看，她当时应该浑身是血，衣裙破烂。”

顿了顿，又道：“所以你当时应该是中幻术了，不也有可能是你们都中幻术了。”

闻笙擦去泪水，仔细回想：

“不可能，虽说我当时才刚从九霄境迈入栖梧境，但那些婢女大多是流云境巅峰，紫云更是归墟境初期，如有幻术她们不可能一点察觉不到！”

听到这些话沈褚神情凝重的提出一个猜测：“如果对方有神器呢？”

“可并未听闻有哪家……”闻笙的话戛然而止，惊疑的与沈褚对视。

“闻家的栖梧笛就有这项能力，也不排除承恩城中这不知名的神器。”黎愿的话突兀的响起。

“黎愿姐姐！”闻笙惊喜望去。

黎愿没有回应，盯着二人道：“这就是原因。”

细究下来这才是让黎愿怀疑闻家的原因。

闻笙道：“承恩城的神器名唤离沧，是一颗珠子。”

对上二人狐疑的眼神，闻笙连忙道：

“我在家中藏书中看到的。”

闻家竟有此记载？黎愿道：“为何我从未见过？”

闻笙道：“我也是在成为少家主后才知道的。”

黎愿轻点头颅，闻笙也看不出她到底信没信。

沈褚道：“那珠子的能力书中有记吗？”

闻笙拼命回忆，勉强从犄角旮旯中想起：“它的主能力就是幻术。”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眼中的凝重。显然比起闻家的栖梧笛这离沧珠可能性更大。

闻笙道：“栖梧笛只是带有一丝的幻力，想要用它来制造能使当年的我们都陷入的幻术，对使用人的境界有很大的要求。”

沈褚问道：“当年没有什么长老外出吗？”

闻笙摇了摇头：“除了父亲并未有长老外出。”

黎愿道：“那看来这承恩城倒是……”

闻笙左想右想始终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闻笙低垂眼眸：“不管有没有幻术，我…我都有错。”

黎愿没有接话，阿妹遭遇的一切她这个未经历者没有资格对闻笙说出“不怪你”“你没错，错的是幕后之人”之类的话。

也或许黎愿想她也是有一点怨恨，忍不住想如果闻笙拉住了阿妹，是不是她就能和阿妹团聚了。

人心总是偏的。

沉默片刻后黎愿告辞离开，沈褚站在月光下问道：

“这就是你这些年不拒绝他人请求的原因？”

“算是吧。”

沈褚轻声叹气，上前轻柔的揉了揉闻笙的发顶：“回去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

闻笙拉住沈褚衣服一角：“初初。”

“嗯，我在。”

闻笙望着沈褚的眼眸，张了张嘴，垂下眼，松开拉住的衣服，只说了句：”晚安。”

“晚安，生生。”

闻笙站在屋里透过门缝隙看着沈褚消失在门外，月亮被乌云遮住，屋内响起她的轻喃：“希望明天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