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想要摸她的西装领口,手被宋燕卿用力甩开。
“好痛啊,力气还是那么大,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陈明收回被打痛的手,笑了笑,笑声回荡在整条走廊里,引来许多同事围观。
徐佳在办公室里悄悄观看外面的激战,等陈明走过,便对着陈明的背影骂骂咧咧。
“什么东西,呸呸呸。”
“你们还在看什么,回去上班。”徐佳催促着围观的同事们。
大家见热闹散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怕被连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公司过道里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贺瑜深吸一口气,褪去了刚才的伪装,仰头靠在椅子上,闭上沉重的双眼,双手按着两边的太阳穴。
门是开着的,宋燕卿轻轻敲了敲门,获取贺瑜的同意。
贺瑜没睁眼说了句:“进来吧。”
得到信号的宋燕卿悄悄走进办公室,见贺瑜神情疲惫的闭着眼,人垮在椅子上,像是没了骨头。她绕到椅子背后,帮她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先开口的是贺瑜。
“你说我不能说话,你怎么知道是我?”宋燕卿问。
“因为你的温度,甚至身上任何一颗细小的痣我都记得。”贺瑜没说出口。
贺瑜睁开眼睛,仰着头,说:“徐佳会吵吵嚷嚷的走进来。”
比起陈明那些破事,现在贺瑜更担心宋燕卿的手臂,因为刚才手臂又发力了。贺瑜调整正确的坐姿转头看向宋燕卿的手臂,撇嘴,担心的问:“你的手,现在还痛吗?”
宋燕卿摇摇头。
“你刚才用手挡住陈明,不怕又被撞到吗?”
“没事,不痛了,我更怕他伤害你。”宋燕卿狠着劲说出这句话,心里想着刚才陈明的嘴脸。
宋燕卿摇头不是不痛了,而是她想问是不是关于陈明的事情让她疲惫,还有陈明那些奇怪的话,不知要不要开口。但想来,应该是工作的事情。如果工作的事情,好像帮不了她。办公室支立的花架,让她脑海中想起以前她们经常做的事情,或许可以帮上忙。
“很累是不是,要不冲冲电。”宋燕卿走到贺瑜办公桌面前,轻声细语的说。
“充电?”贺瑜疑惑的问,眉头渐渐舒展,她感到好奇。
宋燕卿说着走到了贺瑜的旁边,握着她的手示意她站起来,双手小心地环抱住了贺瑜。
突然来的拥抱,让贺瑜手足无措,目光呆滞的正视前方,心脏有了久违的反应,在得到主人的允许下砰砰砰直跳。
宋燕卿怕惊到贺瑜,动作轻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见贺瑜没拒绝,将双方身体最后一点空隙填满,慢慢地在她的身上索取温度,贺瑜则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宋燕卿,仿佛世界只有她们两个人,心跳的节奏融为一体。
贺瑜下巴刚好抵在宋燕卿的肩膀,宋燕卿轻抚着她的头发。小猫随主人手掌的力度扭动着头,下一秒露出软软的肚子。她侧过头,轻轻靠着,鼻子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水味,自己的同款。
“这就是充电,以前我们也是这样充电,你应该记得。”宋燕卿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轻柔的声音传进贺瑜的耳朵,酥麻了整个身体,
身体关于对方的记忆被唤醒,那是只属于她们的。
“来,抱一抱,下次比赛肯定能赢。”贺瑜展开双手迎接眼眶通红宋燕卿。
那年她21岁,宋燕卿19岁。
现在,30岁的贺瑜紧紧抱着28岁的宋燕卿,只是被安慰的是自己。她庆幸她们现在能这样抱在一起,要是能一直就好了。
如果没有陈明的出现,她们可能每天都能抱在一起。晨起时,入睡时,吃饭时都会在。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在公园里,眯着眼晒太阳,下雨的时,躲在同一把伞里漫步雨中,深夜加班的时候,会一起吃着夜宵,开着同一辆车回到属于她们的家,或许还会有个像她或者像我一样的孩子。这一切对于贺瑜来说很真实,又很虚幻。
“我记得。”贺瑜平静的说。
“我知道你肯定会记得。”宋燕卿咧嘴笑,手摸着贺瑜的背。
贺瑜看不到宋燕卿表情,听见声就已经知道这人有多开心,同样感染着她。
蝴蝶停留在一朵盛开的花上,花香清香扑鼻,它扑哧着翅膀环绕一圈,只为尝一口花的甜蜜。
“嗯哼!没打扰两位吧。”徐佳这次真的没吵嚷着进来,只是没敲门,探头看着相拥的两人。坏笑一下,心里嘀咕:“贴身保镖,真贴身了。”
徐佳打断了充电的温馨画面,宋燕卿职业病犯了,下意识挡在贺瑜的前面,黑着脸,说:“你怎么不敲门。”
“以前我想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傲娇的徐佳说着傲娇的话。
“以后不可以,为了贺总的安全着想,你突然进来,小心我伤到你。”宋燕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抬脚踢了一下桌子。
贺瑜从背后走出来,说:“你别吓唬她。”
“徐佳,有什么事情吗?”贺瑜走到徐佳面前,只见对方为难的说出几个字:“亲亲,在学校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