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就做了个“梦”
年幼的雏田牵着日足的手:“父上大人我们要去哪里?”
“去见你外公……”日足一把抱起小雏田,“等下绝对不要乱跑知道吗?”
“是……”小雏田歪着脑袋靠在日足胸膛:“为什么母上大人不来呢?”
“她?”日足顿了顿,“她不喜欢你外公……”
“外公很凶吗,比父上大人还凶?”小雏田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一瞬不瞬地盯着日足。
“我说怎么教你的……”日足叹了口气看着被吓到蜷缩的小雏田,语气转而温和:“是的,外公很凶,不要跟他说话懂吗?”
“嗯。”小雏田乖巧答应。
一个浅蓝色寸头的老头前来迎接,刚看到小雏田就想伸手抱她,小雏田眼疾手快一下躲到了日足身后,对面的老头开口说,别怕,他是外公。小雏田听了也只是怯生生地露出半个脑袋。来到外公家,小雏田被跟来的白眼带去偏房,走前还听见日足和老头的争吵声。
小雏田抬头望着跟来的白眼,有些担心地说:“父上大人好像和外公吵架了。”
白眼回答:“没关系的,日足大人很强的。”
“嗯……”小雏田更本不在乎这些,“为什么他们要吵架,因为母上大人没来吗,还是因为我没有回答外公所以外公生气了?”
白眼一时没法回答,他也没料到小雏田会想这么多“不是雏田大人的错,”接着转移话题道,“您想玩什么?”
还不等小雏田回答对面跑来一个小孩且小孩的发型和发色与雏田无二。小雏田与其对视一眼,这才发现那孩子的眼睛也是纯白色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小雏田愣在原地无法动弹,那孩子只是调皮的挑了下眉毛邪笑着离开了……
深夜,小雏田起夜上厕所回房的路上碰见了同样未眠的外公。小雏田礼貌的鞠躬准备离开,外公却叫住了她:“小雏田很怕外公吗?”小雏田诚实地点头。“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外公慈祥的笑道,“公可是很喜欢小雏田呢。”小雏田摇摇头,左顾右盼的好是为难。外公接着说:“为什么不说话呢?不要怕呀,我不会伤害你的。相反,要是有人敢伤害我的小雏田,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小雏田看着他不知所措的绞手指。外公继续施压:“还是说你讨厌外公,外公不温柔不慈祥吗?”小雏田摇头犹豫再三,她开口道:“父上大人让我不要跟外公说话……我不讨厌外公……”
“那就好……”接着一老一小,借着月光赏花观鱼,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还聊了许多心事。
“小雏田喜欢这里吗?”
“嗯。”小雏田点头。
外公接着问:“想不想留下来,这样就能一直跟外公玩耍了,外公还会介绍很多的小伙伴给你认识?”
小雏田果断摇头:“不行的,母上大人还在家里,我答应过她一定要回去的。”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外公转过身背对小雏田道,“麻烦你回去跟她说,我们一切都好,也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嗯。”小雏田答应。
“时候不早了,该回去睡觉啰,不然明天就有黑眼圈啦,哈哈哈哈。”外公快步往房间走去……
离别时同款发型的小孩站在外公身旁,那孩子却像是盯猎物般看着小雏田,小雏田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撇过头不再看他。一个头发盘成髻子的女人为小雏田带上花环又顺手塞给她另一个“请你带给姐姐,告诉她这里一切安好。”小雏田点头……
回忆结束,大脑像肿胀的随时会炸开,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冷汗浸湿了床单。大口的换气,久久才找回了点舒适感。雏母是和娘家人不好吗,为什么没有回娘家呢,反倒是那个日足带着雏田探亲……回忆里的娃娃头小鬼给人感觉很不好啊,那个感觉……和柳在一起时也有……难不成,雏母是望月一族的!冷静…要冷静……怎么能单凭对一个人感觉相似就妄下定论,不行不行!
早晨我趴在桌上欣赏着柳昨天送的花。和花环上的一样……不像是野生的……会不会是村长和雏母有什么过节,雏母又嫁去了日向,有日向一族撑腰……为避免再次产生冲突,所以没有亲自回娘家探望,这样的话就都说得通了……可是这样也很糟糕嘛,还要继承上一代个人恩怨我也太惨了吧……我又不是真雏田的说(就算是真雏田也有点可怜吧)“不对,还没有证据呢!”我拍桌站起,刚刚的推理都是以雏母为望月一族的前提下展开的,要是雏母也是日向一族且那种花真的到处可见岂不是也说的通!
过了好一阵,自来也推门进来,他一进门我就知道事情不妙,浓烈的酒味在屋内散开,自来也的脸上还有一丝红晕。
喂喂,再怎么说也是要去见村长啊,这种样子真的没关系吗?我皱着眉,欲言又止。
自来也豪爽地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去喝了一杯,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了。”
我是没话讲,自来也要去喝酒,我还能拦着不成?“自然也大人要休息一下吗?”我倒了杯水递过去。
自来也随手接下一饮而尽:“那可不行,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机会呢。”
看来他还没醉嘛……
自来也放下水杯斥责道:“这酒味道太淡了。”
不对,他醉了吧……“自来也大人那是水,纯正的100%无添加的白水。”我担心道,“族长和日向家的恩怨您了解多少?”
“啊,这个嘛……好渴啊!”本想趁自来也酒醉套出点什么,可他听了我的问题好似瞬间酒醒,一杯一杯的给自己灌水。
有这么渴吗,不会是故意逃避问题吧!太逊了,直接告诉我不知道不是更快?虽然我还是会怀疑啦。
一壶水下肚自来也打了个隔,勉强扯了扯嘴角道:“小孩子想这么多干嘛,现在可是有个大名鼎鼎无所不知道忍者在你面前诶,就没有什么忍术想向我请教吗?我觉得乱狮子发之术就挺好的,上次你也看到了,很帅气吧!”
不,并没有,都忙着战斗哪有闲工夫欣赏你的忍术啊!不过……之前有请教过封印术还学了螺旋丸,现在多个’头发乱飞’好像也不错……这便宜不占白不占!“是,请务必教我!”摸了摸头上的短发不免有些担心,果然是醉了,他不会是耍我的吧。
柳不请自来:“村长见你们迟迟未到派我来接你们。”
“那就麻烦你了。”自来也嘴上客套,事实上却在用侵略性的眼神打量柳。
来到村长办公室,柳恭敬地报告:“过去大人,我把自来也大人带来了。”村长背对着我们一言不发,柳沉默着站到一旁待命,气氛一下诡异了起来。
“病患我带来了?”自来也双手握拳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样子。
良久村长终于开口:“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之前说好的可不是这样。”自来也生气道,音调也明显高了许多。
柳做出防御的姿势,村长摆了摆手“是呢,那就请她现在把衣服脱掉吧。”就在我们惊讶之时,她继续道:“咒印在腰背上吧。”
“说的也是哦,”自来也咳了两声假正经道,“其实我也可以留下来,保护这孩子是我的责任嘛……哈哈哈。”
不要笑啊,色老头!
柳也不要脸的开口:“既然自来也大人要留下那我也留下吧!”
都给我滚出去啦,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自来也大人……我没事的,您就出去吧……”
“好吧,有事叫我。”
自来也和柳都出去了,待门再次关上村长缓缓转身,这是我有史以来感受到的最具压迫感的一次,双腿不听使唤的颤抖,明明都已脚软但怎么也倒不下去,身体就像人偶被鱼线吊着毫无实感。眼前的女子瞪着白眼,笑得妩媚:“雏田,终于见面了~”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发不出声音。
“真是抱歉,我太激动了。”村长收起白眼,语气突然柔和道:“欢迎回来,小雏田。”
我瘫坐在地直愣愣地盯着她的白色瞳孔,脑子里乱哄哄的。
她不急不慢地开始回忆:“我的姐姐,也就是你的母亲,她不顾父亲大人的强烈制止偷偷嫁给了日向家的继承人,直到变成冰冷的尸体我们才再次重逢……”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不过小雏田有来过一次哦,也就是那家伙(日足)来宣布他已经和姐姐大人结婚的那次!”说着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桌面立刻凹下了一个掌印“在那之后,你们就再没有来过,父亲大人去世时还在喊你的名字,他说他好想再和小雏田玩耍…他……”说着泪水从白眸流下,脸上却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
“对不起……”她是在伤心吧,虽然绷着脸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