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荼发现这里一丝灵气也没有之后,便彻底打消了重新修炼的念头。
不是她不努力,是实在没有条件。灵气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就跟空气一样,没了它,功法再高也使不出来。更何况她这只小兔子的身体里空空荡荡,丹田安静得像一口枯井。
于是她的日常就变得格外朴素:每天不是出去练习走路,就是被苏裳抱在怀里撸毛,时不时的还趴在门口那棵老桂树下面思考一下兔生。
走路这件事她已经练得差不多了。从最开始的同手同脚、一头扎进土里,到现在能在院子里蹦跶好几个来回不摔跟头,进步不可谓不大。白荼对此颇为骄傲,觉得再练一阵子说不定能跑出残影来。
不过苏裳撸毛的时候她就完全不用动了。趴好就行。苏裳的手法极好,手指从她耳朵根一路顺到尾巴尖,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白荼每次被她撸着撸着就眯起眼,整只兔子软成一摊白绒绒的饼,有时候直接就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还在苏裳腿上,身上多了条薄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盖上的。
在这里除了伙食差了一点,日子过得倒好不惬意。
伙食是真的差。一日三餐,餐餐桂花,吃了几个月不带换样的。白荼觉得自己现在打个嗝都是桂花味。
在此期间白荼也把自己所有疑惑的事都问遍了,比如这里真的是仙界吗,她真的飞升成功了吗,为什么她渡劫飞升之后修为全散,为什么会变成一只兔子,为什么这里毫无灵力,为什么苏裳还能用法术。
苏裳听着一连串的问题,倒也没不耐烦,挨个回答她:“你确实是飞升了,可我也不知你为何会落在广寒宫。这里的灵气被收走了,是天庭设的禁制。准确地说,此处好比仙界的牢狱,我是被关押在此地的。”
白荼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牢狱?姐姐犯了什么事要被关在牢里?她张嘴刚想追问,苏裳又继续说到“至于你的情况,我也不理解,或许令尊令堂有妖兽血脉也未可知。而我来到广寒宫前的修为并未消散,只是在此处无法继续修炼了。”
我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啊!人家又没干坏事,冤枉啊!白荼痛哭
难道得罪了什么仙界的大人物?可我都不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