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只知其身材绝佳,穿上衣服,却是个松风玉树一般,极好看的人。他的眸色很浅,月光下呈现冷琥珀色,衬得这张脸冷淡无情,克制又斯文。要不是见过他的欲望滔天,肯定以为这是个不染情色的禁欲少男。
他刚从巫山出来,随意套了一件玄色圆领袍,暗纹随月光流动,顺着腹部一路往下看,穿着裤子,哎。
腰上随意系着粗腰带,比□□时更显窄而有力,衣领扣子半扣,发丝垂落腰间。
讲道理,这帮仙门弟子长得都不错,沈师兄不算禽兽那一面也是清俊少年,不然白月也记不住他姓什么。
可跟这逆徒一比,瞬间逊色。
他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解了白月的难,可是这双眼睛,让她脑子里闪过一段记忆碎片,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嘴里喊着为了三境啊道义啊什么的冲过来把她弄死!
这个人的眼神,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她绝对,绝对不要再招惹这种人!
白月想跑路,离这座别馆越远越好!
她低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好在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目光一刻不移看着沈师兄。
沈师兄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他将对方打量一番,道:“你……你是谁?怎么在师祖的院子里?”
什么?!师祖?那个漂亮妹妹居然是你们的祖师!
小王八蛋老祖宗都睡!等等!你也很勇啊!在师祖院子里骚扰师妹!破烂仙门蛇鼠一窝!
男人冷笑一声:“你道德败坏,眼神也不好使?”
沈师兄太紧张把腰带打成死结,正扯呢,闻言怒道:“你说什么!”
男人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大师兄。”
沈师兄以为他在叫自己,习惯性应了声,随即察觉他似乎不在叫自己,咂摸片刻道:“江南别馆的大师兄正是在下!你是哪来的大师兄?!”
男人道:“崇吾山,祖师坐下首徒。”
被首徒占有,这辈子有了,哈哈!
沈师兄一愣:“师祖此行,只带了几位年岁小的师兄师姐,没听说还有上位师兄在。”
那大师兄道:“现在你听说了,宵禁外出,破坏结界私闯师尊住所、惊扰师尊,该当何罪啊?”
骚扰同门,还有骚扰同门!你就知道他打扰你对你师尊为所欲为,不管师妹我的死活是不是!
沈师兄摸不透真假,但他干这些事,让别人知道了总归不好,立马指着白月:“我本在别馆巡视,见这位师妹闯入此地,才进来查看!本劝她离开,但她却扒我衣服勾引我!要跟我云雨!还请大师兄明鉴!”
你大爷的!
白月正要反驳,忽然沈师兄浑身一僵,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捆住,紧缚的地方发出红色的光,大师兄手一抬,他就被高高抛起,挂在了树上。
沈师兄大喊:“为什么绑我!明明是她强迫我!”
大师兄还是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凉凉道:“你要是不乐意,大可反抗,她身形瘦弱与你力量悬殊,如何强迫你?”
青天大老爷!
白月对他那点恐惧瞬间消散,本来嘛都是生前的事,纠缠过去怎么迎接未来!她满眼崇拜看着这位大师兄,盯得久了,大师兄似有所感,把衣服扣上,遮得严严实实。
哎哟,守身如玉!只让你师尊看是不是?小坏狗!
沈师兄挂着树上狂瞪腿:“就算你是崇吾山的师兄!也不能在别馆动私刑!都看见没有!他们内门弟子,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放在眼里!统统出来!”
话音落,周围跳出来好些人,霎时间围墙边屋顶上站满了别馆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