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然不顾江黎月的劝阻,执意走进了控制间。
开始失控了!
江黎月立刻调出储能间内部的监控画面,可惜监控已经被切断,一片漆黑。
不得已,江黎月只好联系吴跃,打算让吴跃去帮助蔓然。
然而江黎月很快发现她也联系不上吴跃,于是迅速调开吴跃所在的监控。
宴会厅二楼。
吴跃就站在走廊拐角处,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她的右手垂在身侧,离枪套只有三寸。
包间里,森蝉正在和姜长老谈话,隔音太好,听不见内容。
这时,一楼舞会现场传来了骚动,是谢无隅和宴逾白正在追捕一个嫌疑犯人,伪装在舞会的其余除魔师都在协助两人,吴跃的目光不由得看了过去。
吴跃的耳朵里塞着微型通讯器,牧静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你只需要保护森蝉大人安全离开,其他的事不用管。”
吴跃于是又将目光收回,停留在包间紧闭的门上。
就在舞会厅的动静越闹越大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那是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面容普通,手中推着推车,推车里装满了碗碟,他朝吴跃的方向走来,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吴跃微微皱起眉,普通人的脚步声不会这么轻,她将手按在枪套上,随时准备。
那人越来越近,然后在距离吴跃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他开口,声音低沉:“这里不需要你服务,你可以走了。”
吴跃看着他,没有动。
那人的目光落在吴跃藏于身后的手上,眼神微微一变。
这一刻,双方都知道了对方在伪装身份。
“你不是侍者!”
此话说出的同时,那人便以快的惊人的速度,一眨眼来到吴跃面前,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直刺吴跃的喉咙!
吴跃侧身躲避,同时拔枪,但那人更快,一脚踢在吴跃的右手手臂上,吴跃的右手手腕本就有伤,这一踢,枪就飞了出去。
吴跃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匕首再次刺来,吴跃咬牙不进反退,左手隔开他的手腕,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噗——”那人受了伤,仓皇逃去。
吴跃正要去追,这时,牧静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不要去追,他是想要引开你。”
吴跃闻言便停止了追捕,牧静接着又道:“森蝉大人这次出行没有公开行程,但神临教的人还是知道了,说明镇魔司内部有内鬼,快,想办法进去!”
吴跃点头,然后转身,敲响了贵宾室的门。
……
与此同时,地下室储能间。
蔓然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地跟随赵松奇进入了储能间。
储能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形状像放大了无数倍的变压器,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回路和密密麻麻的管线,装置顶端连接着数根粗大的管道,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那是整个宴会厅能源供应的中枢。
绿色的荧光从装置的缝隙中透出,将整个房间照得幽暗而诡谲。
赵松奇背对着门口,正在装置的控制面板上操作着什么,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蔓然躲在门边的一个储物柜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死死盯着赵松奇的一举一动,她的手紧紧攥着通讯器,指尖都泛白了。
蔓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赵松奇从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在绿色荧光的映照下,那液体仿佛活物一般微微蠕动。
污染源样本。
蔓然及时用胸前的卡片,录制下赵松奇的作案现场。
在录制的过程中,蔓然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真正的罪犯,也是她第一次只独立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
这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她必须成功,只能成功!
赵松奇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装置上的一个凹槽,黑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接触到装置表面的瞬间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灼烧。
录制到证据后,蔓然不敢有片刻耽误,瞬间发送到了江黎月的通讯器上。
与此同时,监控室中的江黎月接收到了蔓然发来的视频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