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我名下所有企业和资产全部转交给乌盏先生。
第二条,我名下所有财产的决定权完全交付给乌盏,由他按自己意愿自由支配。
第三条,乌盏的人身权利与财产权均受保护。
乌盏是我的永远的朋友。
合同时间 2025----2028 年
这份白纸黑字是他的遗嘱,可每一条都在彰显着首富没有死亡的事实。
“他…”,乌盏不知道怎么回答,首富如此做是肯定有他的打算,他想要金蝉脱壳,放弃这个普通人做梦都梦不到的身份。那他想成为谁呢?
但为什么要牵扯进来我呢?他在心里叹气。因为我有他的锚点吗?因为他看到我身上的系统吗?
他作为首富十分之九财产的继承者的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也就是说现在老爷子不知道他孙子的抉择。
“你后天来见我,我们当面聊聊”,老爷子挂了电话。
等到公布那天,定会掀起波澜。
“你猜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借我手假死”乌盏紧张的都像是分裂出第二人格,他自问自答。
他没听孔老爷子到底在说什么,只记得最后一句话:后天你要亲自来 XG 一趟.,不等乌盏拒绝,他补充:难道你要我这个老骨头亲自去找你?
挂电话后,乌盏握着泡着菊花水的保温杯沉默良久。
我他为什么要我去见他?他应该不知道他孙子的事。
孔酉之前对他说的话就像留声机一样往回倒放,让他联想工作中某些采访对象次日截然不同的态度,某些新闻热点的急速冷却……那些曾被归结为“人情冷暖”或“互联网金鱼记忆”的现象,此刻蒙上诡异的阴影,组成说不出来难受怪异的感觉。
“他也许真是对的”,乌盏视线落在阳台上的龙舌兰泛黄的叶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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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孔酉推开车门,将钥匙随意丢在地上,转身消失在黑茫茫的山路上。
推开虚拟房门,吊灯打开,一个沉稳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上,地板光洁照人,屋内灯光在上边流淌,航空障碍灯在夜色中接连闪烁。
“你交给他就这么放心?”系统的声音在空荡房间里响起。
“我自然放心”,孔酉手指轻轻翻过一张照片,然后将其夹在一本书里。
你就不怕他卷钱逃跑?或着不按计划行事?
这个随他,那些东西本就会消失,我不在意。
你信任他?
你应该能看出来。
我有时看不懂你的做法,虽然你总是让我觉得出乎意料。
明天中午第三个任务就要开始了,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我总要抛却这个身份。
“我总觉得我忘记什么事情了”系统冷冰冰的声音从一只做工精细且华丽的怀表里钻到夜色中,孔酉轻轻皱着眉头,扫了一下就将目光转移回照片上。
……
“别吓傻了”,系统小三欠欠的询问。
我不是被吓大的,要我去说明我对他们很重要,也就是我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也许去了以后也不一定是坏事。
“那倒也是”,系统打了个哈欠表示照片上他要先睡一步。
乌盏不知道为什么小三这几天状态如此不好,欠欠的活泼的样子只是有时。
“是不是我做任务会提供给你些能量,而我现在第一个任务还没完成,所以这会影响你的状态”,乌盏觉察到他的不对,分析着原因。
“你分析的很对,倒也不用太担心我,我开启节能模式也是可以滴。
这回我真要充电了”
欠欠的还有一点疲惫。
第二天,乌盏坐在茶几的右边,左边是音响。音响源源不断的流淌着歌曲,从 Dj 到古风样样都有,铺平瑜伽垫,尝试拉伸筋骨。后来发现瑜伽不太适合自己,于是掏出压箱底的练功服,打起了太极拳。
乌盏一上午在家里给自己建了个音乐世界来锻炼身体,顺便抽空给给阳台上摆着的龙舌兰浇水。
辞去工作之后,世界都清静下来。
但是被首富家追着赶着上架,他也不是很想。
“我还要再等等,我看假死的首富有什么打算”,乌盏对小三说。
【检测到新任务,请玩家注意时刻结束离线状态】
“休息好了?我们就走吧!你的第二个游戏任务'潜入异端'来喽!提示一下,一个任务或游戏完成度超过 80% 就满足开启下一个任务或游戏的条件。”
“可以暂缓吗?”
“只能缓一天,到时间直接进入”
这就是逼着上赶着前去赴鸿门宴。
象屿山庄,乌盏被管家带着前往二楼。
一路上,他能听到细微的声音,好像讨论对象是他和孔酉,管家对他的态度也很微妙,微妙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嘴。
走过一个长廊,来到山庄中央。老爷子坐在凉亭钱的摇椅上。他摆摆手让管家等离开。
“说说吧,你给我孙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你出个价我买下”过了两秒,他似乎忘记刚才说了什么,有些迟钝的开口,“算了,忘记你现在的资产跟我差不多”,乌盏在一旁笑着,漆黑的眼珠一转。
忘记自己是世界首富这事儿了。
“你要收回他的资产吗?”
“我要是现在能,我还要你来找我?”老爷子几根胡须随着说话一抖一抖。
既然你拿不回他的资产,您找我又能有什么用?
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要看见他这个人,不管怎样他都是我孔家的血脉,不能葬在他乡。
老爷子是相信孔酉已经死亡的事实了。
这个耄耋之年的老人脸上没有痛失亲人的悲哀和憔悴,反而透着一股精明劲。
乌盏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看见老爷子似乎状态很好,他不想再告诉他其实他的孙子没有死亡的事实,因为他没有证明的方法和立场,既然孔酉打算让他来替他收拾残局,那也就不希望他来拆台。
“你告诉我,你俩是什么关系?”乌盏一口唾沫差点给自己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