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仪想上天许愿,让她再也见不到这个瘟神。
末了,收拾东西回家。二人并肩,雷霆淞忽地掏出来张羊肉饼,送到她面前,林之仪微微惊讶,“谢、谢谢。”
雷霆淞笑而未语。
羊肉饼比披萨可好吃多了,肥的流油,滋味甚好。
雷霆淞笑看她吃完一张饼,二人到了一处人员密集处。
“哎,大家在看什么?”林之仪凑热闹挤过去,“借过,借过!”
半天只在外围打转,雷霆淞看不过,忽地拎起她的脖颈,小鸡一般带了过去,人高马大的,把一圈人挤了出去。
公示栏上是一张大字报。
林之仪看看大字报,看看雷霆淞,最后挠挠鼻子,讪讪道:“你能不能给我念念?”
雷霆淞挑眉,当真惊讶了,“你不认字?”
她当然认字的啊,九年义务教育啊!可是林之仪不认识这个朝代的字,字跟鬼画符一般。
大字报中间是位眉清目秀的女子,林之仪想看看,这人是不是弱弱?
书里第三章就说到了,女主从北地逃跑,遭到一路追杀。
“有个女的杀了人,被萨满新教到处通缉了。没什么好看的,走吧。”
“哦。”
林之仪面上不显,但她知道这就是弱弱了。
她吐了口气,看来她真不是女主。
从上而下,雷霆淞能看到她的发顶,在阳光下发光。他没有说的是,大字报里写明了该女子叫弱弱,能文会武,手上带一镯子样式的法器,名曰“不归”。
雷霆淞想:她叫弱弱?
到家,雷霆淞便吩咐人做饭,林之仪不乐意了,“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饭,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炕上的男人睥睨下来,他弯起嘴角,不怀好意道:“弱弱?”
林之仪蹙眉,虚张声势,“那是谁?”
他兀自脱去长衫,长腿倚在炕上,“弱弱,过来给我上药。”
“不去。”
林之仪不怕他了,要杀便杀吧,为什么这样不尊重人,一点都没有人人权!
“过来。”男人冷了脸。
“不!”
累了一天林之仪一身反骨。
要杀便杀就是。
雷霆淞惨淡地笑笑,“哦?是吗?”
男人忽地怀里拿出来一节竹管,打开之后,异香四起。
闻了两下,林之仪的五脏六腑就像被移了位一般,剧痛难忍。她立刻捂住口鼻,鼻腔中忽地一阵血腥气,林之仪难忍,喷出一口血。
林之仪眼前出现一双靴子,新换的,靴子的主人睥睨她。
“不用猜了,羊肉饼里下了毒,要么听我的,要么脏器崩坏,七窍流血。你……”
“听!”
好汉不吃眼前亏,雷霆淞收起来之后,她便好了许多。
于是按照他的要求,雷霆淞褪下全身衣服,林之仪躲开不看,等待他趴下后,开始上药。男人没有觉得丝毫不妥,叉开腿显示春光。
上好药,雷霆淞合眼休息,“做饭去吧。”
林之仪不情不愿,做了份三鲜蘑菇汤,雷霆淞撅起嘴,看着不大满意,“怎么又喝蘑菇汤?”
嘴上挑剔,身体诚实,一碗蘑菇汤下肚,顿时舒坦了。
林之仪没胃口,却也喝了些汤。
她委屈,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这尊大佛,送也送不走。
放下竹筷,林之仪问:“雷霆淞,你什么时候离开?”
只见炕上的男人睡姿优雅,眼皮轻抬,“弱弱,你呢?”
全城追捕你,你又什么时候逃?
林之仪一抬胸脯,“我不是弱弱。”
雷霆淞也无所谓道:“我也不是雷霆淞。”
林之仪:……
还要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眼前桌子忽然四条腿跳起舞来,林之仪惊叹之余,直直栽了下去。
再醒来,林之仪直直对上了雷霆淞那双死鱼眼,忽地一个鲤鱼打挺后退两步,只见雷霆淞面色黢黑,不善道:“把你那蘑菇都给我扔了!”
“唔……”
林之仪搓搓脸,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看来是蘑菇中毒了。
雷霆淞喝的多,看来症状比她重。
“现在是晚上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肚子空空,脑袋重重,林之仪摸不到头脑。
雷霆淞简直被气笑了,“现已是两日之后!”
他们整整昏睡了两日!
要不是雷霆淞的下属发现他们的不对劲,恐怕要睡到昏天黑地。
本来下属怀疑是林之仪下毒,可看到地上的人,又觉得不对劲。
“将军,要不要……”下属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雷霆淞看都没看一眼,“不用,一个蠢到家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