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二将即时赶来,“莫怕。”
二将一个助力,林之仪又飞升几米,这下稳住心神,林之仪绝不再分心了。
瞬间,到达顶峰。
预想中的景色应该是幽静绚丽,林之仪踩稳后抬头,只见一排火把照亮了自己的脸。
她后退两步,忽然抵住哼哈二将的胸口。
面前来人众多,长相各异,为首的是一玄衣女子。
妆容盛大,额心一处梅花印记,她气势不凡,挥挥袖子,自有人替她整理衣饰。
“吾儿……回来了。”
瞬间,那人严重迸发出绚丽的色彩,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圣女回来了!”
“真是圣女!”
“还以为圣女不会回来了呢。”
林之仪在一群贼眉鼠眼的妖怪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矮小的怪物。
他一瘸一拐迈着罗圈腿过来,却走不了直线似的,跟个醉鬼一样,“回来啦回来啦!”
迈着小碎步到了跟前,林之仪看着这个刚到自己胸口的怪物,他眼神炽热地看着自己。
“你腿怎么了?”
那怪物忽然漏出悲伤的眼神,“被打了。”这怪物说完,惊异地看向她,“你想起我了吗?”
“唔……小八。”
“哎!是我!”小八激动的在地上打滚,“圣女记起来我了!”
众人微微哂笑,小八绕着林之仪绕圈,骤然停住,“那你记得你答应做我老婆了吗?”
林之仪收了笑。
这句话她就当没听过。
小八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有瞬间的伤心。
圣女还是不记得。
“让为娘看看你。”
为首的女子已到眼前,紧紧抱住了林之仪,林之仪不敢动弹,压着嗓子喊了声,“母亲。”
“哎!哎!”那女子连喊两声,松开后,林之仪看到她脸上的泪花。
林之仪觉得微微心痛,她越说越错,于是她也不说了。
哪有什么作娘的认不出来女儿?
林之仪要赶紧逃跑。
“主上,已备好酒席。”一怪物道。
玄衣女子紧紧搂着林之仪,“走,为娘做了好些个菜,都是你爱吃的。”
“呵呵呵,是吗,那太好了!”
林之仪想着对策,意外在人群中看到了弱弱。
不对,「弱弱」到底是谁?林之仪现在糊涂了。
是原主?还是那个来找自己的白衣女子?
那白衣女子从未告知自己姓名,林之仪思忖,瞬间,火花带闪电,林之仪起了一阵后怕之意。
“我叫林之仪。”
那日在林子里,林之仪告诉过她的名字。
倏然,林之仪抬头找那人,人群中她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那人告诉过主上自己叫林之仪而不是弱弱吗?
林之仪侧头看向这位主上冒着泪光的双眼,“我的好女儿。”
说完,主上在林之仪眉间落下一个吻。
林之仪一阵胆寒。
现在的主上已经知道了吗?
她觉得自己失忆了,还是……换了芯子?
即使知道自己换了芯子,她依然这么热情地对待霸占她女儿身体的人吗?
林之仪不敢再想。
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身子也开始颤抖。
抱着她的女人在人声鼎沸处在她耳边轻声问:“在害怕吗?”
林之仪脊背生寒,只看到她黑色眼尾的粉被晕染开来,此时昏暗的火光在她眼中蓬勃,那女人冷然一笑,“不怕不怕,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朋友。”
林之仪心已死。
那岂不是更害怕了。
村民们夹道欢迎,鼓掌热烈,甚至放了烟火。林之仪在一阵嘭嘭嘭爆竹声中被这女人攥的手心疼。
林之仪看向两侧房屋,很意外,居然是小高楼,大多两到三层。
这分明是南方建筑……可这是在东北啊……
太诡异了。
和雷霆淞建造的北方四合院不同,这里的房屋都是一幢一幢,看着和现代的别墅并无差别。
林之仪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里的建筑师傅会是穿书来的吗?
终于停下,那女人顿住,向林之仪介绍,“这是我们的家。”
林之仪颔首,心思还放在逃跑上,抬眼一看,却表露震惊之色。
面前可真能称得上是宫殿,外表是白色的漆,建筑顶有避雷针,几处小小的窗户。
林之仪禁不住道:“白宫……?”
是了,这所建筑,和美国的白宫一模一样。
林之仪心下的论断几乎被证实。
她绝不是唯一一个穿书者。
林之仪要找到他。
主上点头赞叹,“是,白宫,你还记得。”
她拍了拍林之仪的肩膀,“走吧,去你的房间看看。”
林之仪随着主上去了白宫的三楼,这里视野最好,各个入口都有怪物把手。
怪物见到她很是恭敬,全部鞠躬致意,等到她拐过了弯,才能起身。
要说白宫内部就简陋多了,墙上燃烧着火把,也不能算作太黑暗,可这里面不透光,走廊间并无窗户透气,进来之后只觉得憋闷。
“到了。”
主上道。
林之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竟然是雕刻着花纹的大门。
推开,里面极大,正对面的竟然是尊大佛。
夜光明朗,星夜稀疏。
主上走到窗户边,叹谓了声:“真是漂亮的月色,之仪,月亮都为了你的到来而高兴。”
林之仪全身僵硬。
身上响起脚步声,林之仪瞬间回头,竟然是白衣女子。
林之仪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回审视:她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白衣人不看她,向靠着窗户的那人禀告:“主上,雷霆淞将军已到山下。”
林之仪顿时心下鼓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