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别的不说,盛怀远确实长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就连她这老寡王都第一次觉得有点儿心动了。
很想立刻问问他,这般对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又觉得问不出口。是她会错意了倒好,可若没有会错意,她要给他什么答复呢?
她,喜欢他吗?
使劲儿甩开脑海中的旖旎,姜凡想问问他刚才提到的‘凶器出世’是怎么回事,未等开口,便听见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道声音:“盛师弟在吗?我来找我的小徒弟,她在你这儿吗?”
这声音,一听便是言止。
姜凡默默将玉佩放进了衣衫夹层,与此同时,盛怀远沉着一张脸抬手一挥,空气似乎波动了一下,下一秒言止就从他们走过的那条小路上走上来了,而他后面竟然还跟着朱令晓。
言止摇着扇子,丝毫看不见盛怀远眼里溢出的怒气,大摇大摆地直奔姜凡走来。
“师父。”姜凡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您找我有事吗?”
言止指了指朱令晓,“是她找你。”
朱令晓站在姜凡身边,看了一眼浑身上下写着‘我很不悦’的盛怀远,疯狂朝她摆手,欲哭无泪道:“不不不,我没什么事,是言师叔非要带我来的。”
闻言,言止挑了挑眉毛,批评道:“这位师侄,你怎么能随便甩锅呢?不是你说有事找我的小徒弟,但是不知道她跟盛师弟到哪儿去了吗?我这好心带你找人,反倒帮出错了?”
朱令晓哑了火,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是想找姜凡的,毕竟她还有那么多遍经书等着她帮忙抄呢。但是想到肯定是盛怀远把姜凡带走了,她也不好冒昧打扰——也不知道去哪里打扰。
她不过是自己回寝室的路上嘟囔了两句,谁曾想被言师叔听见了,热心过头,非要带她找人。她也只好答应了,眼下看盛师兄,准确说应该叫师叔了,从她来就开始释放冷气的样子,她有点儿害怕。
姜凡没忘答应帮忙抄书的事情,于是便和盛怀远道别。
她定定地注视着盛怀远,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颈间,想说声谢谢,却又觉得像是在发好人卡。
脑子里酝酿半天,最终说了句:
“我先走了,师兄。”
洞府前转眼只剩盛怀远和言止两个人,盛怀远冷冷地看了言止一眼,撇下一句“好走不送”便要进洞。
言止伸手将他拦住,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对待长辈也太无礼了吧?”
盛怀远回过身,依旧冷冷地看着言止不说话。完全一副情窦初开面对情敌时的排斥模样,毛头小子一个。
言止心觉好笑,却也没有再逗他。
两个男人不知道在洞府前说了什么,分开时两人的神色都正经严肃得要命。
另一边,姜凡已经跟朱令晓回逍遥峰了。
“盛师兄生起气来有点儿吓人,感觉一个眼神就把我冻起来了。”出了传送阵,踏上逍遥峰的土地,朱令晓才松了一口气。
心有余悸道:“真怕他也用那两把剑来教训我,那沈淮栎被揍的鬼哭狼嚎,声音传遍大半座山。”
姜凡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放松下来的朱令晓又忍不住八卦,一边走路一边挤眉弄眼地问道:“我就说盛师兄对你不一般吧?我一转头的功夫你们就不见了,他偷偷把你带走干啥?”
“没干啥。”姜凡心里乱得很,不想谈这个,转移话题道:“最近宗门里有发生什么重要事情吗?我听说有凶器出世,你消息向来灵通,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知道!怕你不知道,我本来也打算今天说给你听来着。”经姜凡一提醒,朱令晓顿时换了兴致。比起八卦她和盛怀远的事,朱令晓现在更想先和她分享凶器的事。
“你闭关的这近半个月,发生了两件大事,其实也算是一件,弟子们都热火朝天地讨论好几天了。”
“怎么说?”
“你记没记得那日我们听到的传讯鼓?就是跟这事有关……”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朱令晓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