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迪几人齐刷刷看向刘泽,刘泽笑着点了点头,往台上走去。
任延在一旁感叹道:“听说还给每个寿星都准备了礼物,节目组这次用心了。”
旁边几人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等寿星们全部站上舞台,一个将近两米高的大蛋糕被缓缓推到舞台中央。灯光骤然熄灭的刹那,蛋糕上的小灯泡亮起闪烁的灯光,接着生日歌旋律缓缓响起,所有人都唱了起来。
“接下来,让我们为寿星们送上鲜花与礼物。”
邓宇博望向舞台侧边,陈艺迪正站在送礼物的队伍里。他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拎着礼物,跟着人群一步步走上台。停在刘泽身旁时,他把手里的花与礼物递过去,两人轻轻地拥抱了一下。
“现在,有请寿星的好友依次致辞。”
一句句真诚热烈的话语让人潸然泪下。邓宇博一直没哭,但等到陈艺迪开口时,他的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当时写稿子的时候,他和陈艺迪一起在商量。反反复复改了很多,但最后陈艺迪把那几张稿子扔进了垃圾桶,他说,等到那一刻,不管他说了什么,说得怎么样,都是那个时刻最真实的情感,跟着心走。
“大家好,我是陈艺迪,是无限娱乐的队长。刘泽是我们最乖巧的弟弟,一直以来,他都是最配合我工作的人,也是最刻苦的人。那些记不清的清晨、午后、黑夜、晴天、雨天,我们一起在训练室,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习,都只是为了能有更多的机会。你总是会问我们是不是做的不好,而我想说,刘泽,你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我们希望你能更加自信。祝你生日快乐,未来一帆风顺!”
拥抱过后,陈艺迪快步走下舞台,在一旁昏暗的角落里,擦着好像不会停下的眼泪。
邓宇博走过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们人生的旅途中,总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只短暂地停留过,但依旧在那段时间里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是想起,就会怀念的时光。
……
“艺迪、艺迪,醒醒……”邓宇博轻轻推了推床上的人,往常他只喊几声,陈艺迪便会醒来,可今天却一直没有动静。
他伸手摸了摸陈艺迪的额头,下一秒手指一缩,“好烫……”
“艺迪艺迪……”他焦急地喊着,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宇博哥……”陈艺迪一开口便是沙哑的声音。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务室。”邓宇博急着去扶他,没想到脚下一滑,差点往床上倒去。
陈艺迪想坐起身扶他,可浑身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虚弱地笑着,“没事,别担心。”
“可是很烫啊,得赶快去看……”邓宇博慌忙说了句后,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试图想背起他。
陈艺迪摇了摇头,“你把我扶起来就行,我应该可以走。”
“可是……”
陈艺迪微微扬唇,语气格外轻软,“我先试试,不行的话你再背我,好不好。”
邓宇博只好点头,小心地把他拉了起来,让他整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慢慢往门外挪。刚出了宿舍,就遇上了准备去集合的徐亭几人,邓宇博连忙喊上他们帮忙搭把手。还好医务室就在宿舍一楼,下了电梯很快就到了。
进了医务室扶着陈艺迪躺在病床上后,邓宇博才稍微松了口气。在等医务老师检查时,他走到门口跟徐亭他们说了一声,让帮忙给他和陈艺迪请了假。今天上午只是录制营内的小综艺,一公有十二个人参加,少两人影响不大。
等他再回到病房,医务老师已经检查完毕,正拉上帘子,在桌前写单子,邓宇博连忙走了过去。
“体温38.8度,应该是过度劳累引发的高烧。我先开点退烧药,按时吃,再配合冷敷物理降温……”
等医务老师说完后,邓宇博连忙问道,“不用打针或者输液吗?他看着很难受。”
医务老师温和地笑了笑,“先吃药观察一晚。如果晚上体温还往上升,你再带他过来,到时候再考虑打针。”
“好,谢谢老师。”
陈艺迪从帘子后慢慢走出来,邓宇博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他。陈艺迪朝他轻轻弯了弯唇角,声音沙哑,“别担心,我身体素质很好,很快就会好了。”
“嗯。”邓宇博低声应着,眼里依旧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他提上退烧药和冰袋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陈艺迪,慢慢走回宿舍。
回到房间,邓宇博先把冰袋轻轻敷在陈艺迪额头上,又拧了一条湿毛巾,在床边坐下。
“我帮你擦一擦,温度应该能降一降。”
陈艺迪点了点头,抬手便要去脱上衣,邓宇博连忙制止,“只擦一下手臂就行了吧。”
陈艺迪轻笑了声,“出了很多汗不舒服,我想洗个澡。”
邓宇博立马皱起眉,“还在发烧不能洗,我给你擦一擦也就事了。”
像是生怕他去洗澡,邓宇博伸手拽住他的短袖就要扯下来,动作急得差点勒到他。陈艺迪被逗得低声笑了起来,“好啦我自己来。”
脱掉短袖后,陈艺迪清瘦的上身完全露在空气里。分明的肩腰比,微微凸起的胸膛,匀称的薄肌……
住在一起后,难免会看到对方的裸体,但那往往是快速的一眼,基本起不了什么波澜。但如今这般近距离看到,还一清二楚,邓宇博反倒是局促起来,手中的毛巾迟迟没有下手,就连目光也忘了移开,只定神看着。
“宇博哥,想摸一摸吗?”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不重不轻的力道推着他的手朝着那片腹肌靠近。
邓宇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忘记了所有的动作,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直到,他的手挨到那滚烫的皮肤,他的心也连同一起烫了起来。
他猛回过神来,如触电般站起身,一脸慌乱地朝着陈艺迪凶道:“自己擦。”说完,他把手中的毛巾直接扔向了陈艺迪。
陈艺迪低低笑出声,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低沉的磁性,“那就下次再让你摸,反正都是你的。”
邓宇博耳根一热,指尖残留的那份烫意,让他的脑袋也要被烧得晕乎乎起来。他气恼地想骂他但又顾虑着他生病,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生病了都没个正经。安静睡一会,我去买早饭。”
“好嘞,我等你回来。”
邓宇博去饮水机旁接了温水放在他床边后,才关上门走了出去。
陈艺迪无声地笑了笑,其实昨天半夜他就开始难受了,起床用凉水洗了脸,还喝了好几杯水,没想到还是发烧了。但能有这个机会和宇博哥单独相处,发烧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