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佩戴禁忌是什么?”贾西问。
“佩戴之后不能行男女之事。”迪亚说,“男人和男人也不行。一旦触犯就是死路一条。”
这一天也没什么事,贾西照常坐班,就是阳光最强的时候,回员工宿舍睡了一下,秃尾巴去收账了,傍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脸晦气:
“谢佩西重度流感住院了。”他说,“我哥可能又要找一个人下功夫。能源署里大官小吏就有几百号人……可怎么挑一个信得过的?”
“哦?”
贾西打了个哈欠,小小地震惊了一下:“这么有效啊。”
“什么?”
“没什么。”
贾西心想第二天该去找找恩格拉拉里克,拉斯先生没准又去他们那里嘚瑟。如此想了,也做了。
第二天一早,她又借口送货来到了西街大楼,果不其然,拉斯先生又在那里,只是手上没有了那个烟水晶手串,脖子上倒是挂着个挂件——两条缠绕的眼镜蛇,蛇口中紧紧咬着一块鸽子蛋大的绿柱玉。他显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地对恩格拉拉里克说:“我啊,现在是一帆风顺,老对头肯定没活头了,我就想要一个招桃花的饰品。”
“您的这个绿柱玉就是招桃花的,就是效力弱一点。”恩格拉拉里克笑着说,“一般强效招桃花的就是粉晶,草莓晶,但粉晶和草莓晶都是学生们戴的。至于成年人,亲民一点的是用莫桑粉钻镶嵌的戒指,高级的是冻地鸡血玉,不过这里现在没有货。”
“唔,鸡血玉好,就要鸡血玉。”拉斯先生说。
“鸡血玉也不是随时都能弄到的。”恩格拉拉里克说,“要等中国玉岩山开矿——那里有最好的鸡血玉,现在玉岩山还在闭矿,您先别急,等一等,一旦到货,我马上通知您看货。”
“也好也好。”拉斯先生说着,又问,“白芳先生在不在?”
“他办业务去了。”恩格拉拉里克回答道。
这家伙真是见一个爱一个。贾西心说。
恩格拉拉里克就迅速给贾西换了个眼色:你尽管放心,就算他来这里嘚瑟,他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但他这样一递眼色,更让贾西心焦:到底什么时候这东西才能不蹦跶呢?与西街和拉斯先生的恩怨无关,她就是纯粹不想让这位能源署署长太过舒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