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三就留下吧。”瑞斯塔很温柔地拿T的鬃毛擦了擦嘴，T对他一龇牙。瑞斯塔又说：“我和老五老六回西街看摊儿。对了，大哥，那个丹青夫人的事怎样了？”

“还能怎样？”恩格拉拉里克说，“她的女儿精神有问题需要监护人，而她用巫术伤害的是自己女儿，证据又无法获得警方承认。就算法院判她坐几年牢，也只能是监外执行。你要是想整她，你就花钱给她买个监内执行。”

“那个徐博也挺行呀。”T不无讽刺地说，“我听说他有三十个孩子，好家伙，赚钱，生一大堆孩子，每个孩子都得到最好的教育，将来还能当人上人。就算他现在成了穷光蛋，可他的基因已经传下去了。”

“那种肿眼泡基因传下去有什么用。”瑞斯塔冷冷地说，“给人们演示什么叫人类伴生种吗？”

“他的作风倒是挺符合自然物种，但人文上不一定，有句话就讲：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恩格拉拉里克说，“何况他也说了，不给女儿一分钱……从生物策略上这就输了一些了。”

“他没输。”黎沅说，“你可别以为人生孩子跟我们狐狸生孩子一样容易，在我还有庙的那个年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命换一命，人们不会投资给女儿，是因为女儿太容易因为生孩子死掉了，一死就什么都没有。”

“作为一只狮子，真是看不惯这种成功的人。”怪尾巴突然来了一句。

饭后，瑞斯塔，怪尾巴和T回去了，秃尾巴和黎沅出去催账，贾西坐到杂货柜台后面。老板夫妇一个开始理账，一个串珠子。恩格拉拉里克就坐在沙发上看书，俊男坐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写什么东西。贾西玩了一会儿手机，见没有客人过来，就招呼恩格拉拉里克道：“昊天游艺的服务器崩了。”

“嗯。”

“是你干的吧？”

“不光是我，还有一些朋友。我对计算机不是很精通，所以只负责喊人和锁他的主页。”

“可是你不是挺赞赏徐博吗？说他的作风很符合自然之道。”

“那我整他有什么不符合自然之道的吗？”恩格拉拉里克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说。

“好像也没什么不符合。”

“就告诉你算了。”恩格拉拉里克趁着俊男到里间烧水的时候，小声说，“徐博前世就是打死秃尾巴的那个猎人。行了，我就告诉你这么多。别告诉我那几个弟弟啊，让他们知道了，就麻烦了。”

“也行，我就接着负责看戏。”贾西说。

她知道：凭借恩格拉拉里克那一股狠劲，他是绝对不会让前世的仇人好好过的。

“要是你的话，你怎么整徐博呢？”恩格拉拉里克突然问。

“让他破财还不够。”贾西说，“摧毁服务器也就是一时痛快，没几天他的网络就又搭建起来了，最好让他的儿女一个一个地死掉，情人们离他而去，他自己穷困潦倒，一文不名，最好还背上一堆官司，破庙都不收容他。对了，你还整丹青夫人吗？”

“我讲究骑士道，绝对不会亲自为难一个可怜的单身母亲。”恩格拉拉里克说，“我只求她赶紧把徐博那个护身符上的祝福收回来。毕竟，女性巫师对男人满怀爱意地送上的祝福是最坚固的……即便男人变心，祝福也不会失效。”

“那怎么收回来？”贾西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