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说，苋子夫人身上还有一起命案……”贾西说，“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个音乐制作人失踪，同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苋子夫人制造一张充满灵力的，为丈夫报仇的画，就要用到和她丈夫相似领域的灵力……所以嘛。”

“所以什么？”

“所以我觉得，苋子夫人杀了丈夫的一个同行，将他的灵力补充了图画，应该有可能吧？”贾西黯然摇头道，“不过，苋子夫人已经不能开口了，要追究这些，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咳，要不要给曼莉小姐说一声，说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再担心了。”秃尾巴说。

“最好不要了，先休息吧。”瑞斯塔说，“等她回信的时候再说。”

当他们回到玉珠缘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远处闹市区的灯光，让城市的星空变成了浓郁的暗色，只有启明星陪伴着一轮银月亮。

“这一天过得可真长啊。”

贾西看到玉珠缘餐厅摆上的大碗小碟，不无沮丧地说——桌上的确有食肉动物最喜欢的大份肉类料理，但贾西此刻却失去了胃口。

“坐下吃饭吧。”亚斯塔路说，“怎样？”

贾西无奈地将整个丰富的故事复述了一遍，说：“要是拿不到这二十万，我就觉得人生失去全部意义了。”

“五年寿命对一个垂垂老矣的有钱人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亚斯塔路说，“你放心吧，有买主。”

“那曼莉原本寿命是多长？”贾西问。

“度过这一劫，她是五福俱全，少见的人瑞。”亚斯塔路说，“所以我要她五年寿命，毕竟这五年对于她而言不足一提，要是渡不过这一劫，那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总之这次行动很成功。”迪亚说，“我们得到了二十万，得到了其麦克斯的罪证，这下他不能否认自己犯的罪了。虽然说苋子夫人犯的罪很重，但他也不轻。”

“我还以为你们会讨论一点女权问题。”瑞斯塔说。

“为什么要讨论那个？”贾西白了他一眼，“你拿女权问题写论文骗饭吗？”

“写。”

“人类的控制欲可真够可怕。”亚斯塔路说，“男人控制女人，女人控制孩子，许多悲剧都是由此而来。”

“管他呢。”贾西疲惫地说，“拿到钱就算了，啊？拿到钱就算了，行不行？女权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想讨论，我也不想为妇女地位的提高做些什么。我不同情女性，我只想砍了挡我路的所有人，不管是男是女，好吧？”

“随便。”亚斯塔路打了个哈欠，说，“毕竟，人类妇女地位的提高与否，和我们魔界妇女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