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西打了个哈欠,她依旧不想听这些学术名词:“你一个学生物卖假药的,为什么对这个这么熟练啊!”
“知道的名词多一些是好事,所以要多读书,读好书。”恩格拉拉里克语重心沉地解释的同时,严重偏袒着弟弟。
“一个狮子魔读什么书。”
“狮子魔也该有读书的权利不是?”
恩格拉拉里克说着,从袖口的暗袋里拿出一张名片,用魔法传送到了外面,那张卡片跌落进了飞旋星球的大气层之中。
但是迟迟没有回信,正当贾西以为名片被风撕碎了,等得心焦的时候,又有一张名片飞了回来。
贾西定睛一看,这一张名片是半透明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正中间用中英双语写有兹兹米特尔的名字和联系电话。背面以表盘的形式画着十二生肖,指针则是指在五点半的方位,表盘中间有两个汉字:
活祭。
“这是什么意思?”贾西一见就有点气馁:原来还是要活祭啊,吃人什么的,早知这样就去酒吧里带几个烂男人到这里了。黎沅看了看也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不是表面上的含义,意思挺深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恩格拉拉里克说,“活祭是肯定要的,不过未必要人做活祭。”
“这一点都不好玩。”贾西咬牙切齿,“这样鬼鬼祟祟地藏起来……我看,要是咱们把迪亚带过来的话,她肯定屁滚尿流地出来迎接了。”
“那也未必。”恩格拉拉里克说,“有时候你得尊重人家的一点小爱好或小风俗,他们那里就是喜欢出谜语给客人猜,有什么办法呢。”
“好啦好啦,我原本以为阿兹特克的神都很残暴嗜血的。”黎沅安慰贾西道:“只出了一个谜语,小问题啦。”
“是现猜呢,还是回去猜?”俊男突然问。
“什么?”
“谜语啊。”
“回去吧。”恩格拉拉里克说:“咱们要是下午猜出来,将谜底寄给兹兹米特尔,她要是看见谜底的寄件地址,晚上就来找了。”
“但愿如此,不然我忍着晕车跑这么一趟是为了什么。”贾西厌恶地说。
回到玉珠缘的时候却是下午五点半了,众人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才匆匆忙忙地研究起兹兹米特尔的谜面。
但在此之前他们狠狠吐槽了兹兹米特尔一顿:
“我在书上读过:曾经有一个中国的皇帝,”恩格拉拉里克说,“他就是喜欢将自己要说的话编辑成谜语,发给下属。下属若是猜不出他的意图,会对他更加惧怕,他就是利用这一点奴役自己手下的大臣。”
“那是嘉靖。”黎沅说,“他的喜怒无常可是出名的,有时候下属要是猜出来了他的意图呢,他反倒会狠狠地惩罚下属,这样呢,谁在他面前都不敢多想多做什么。我真不知道他是毒吸多了还是练轻功把脑子摔坏了,也许是因为饭吃多了。”
“嗯……我想起来了,史料记载嘉靖沉迷炼丹术。”恩格拉拉里克说,“古代中国的丹药中,重金属含量很高,服用重金属过量的丹药是某种程度上的嗜毒,也许是那些类似拜耳四号或Met的东西改变了他的大脑……让他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