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林综合大学是星都一座收费比较平民化的大学,因为第一任校长是亚裔,所以这所大学对亚裔有着某种程度的偏爱,这座大学以培养理科人才知名。
根据网民爆料:李缙是这所学校的大二学生,今年刚满二十岁,他还有一个三十九岁的姐姐,姐姐已经成家,有儿有女,却不住在星都。李缙父亲今年六十三岁,是一个退休的伦理学教授,母亲今年六十岁,母亲之前在市场卖袜子,她打了六次胎才将李缙生下来。
但是这些资料除了前半段之外,后半段对于案情侦破没有什么用途。
第二天白桦和贾西又坐上恩格拉拉里克的车,找到了榆树林综合大学的校长,表示要找李缙。
校长先生听了,却一摊手,问校长秘书道:“学校里有名叫李缙的学生吗?”
校长秘书急忙打开电脑输入学生姓名,一个小时之后,方才回答道:“有的,但他今天没来上学。”
两人对视一眼,心情顿时降落到了谷底。
“完了。”白桦道。
贾西叹了口气,说:“去他家看看。”
李缙的家在星都南方花园小区八号楼四层,南方花园虽然有个花园的名称,但真正的花树都很少,花坛里大部分是塑料花木,因此显得更加燥热,空气中充满了废旧塑料受热发出来的臭气。
李缙的父母中午不出门,他们早晨去买一点菜,因为儿子上大学不回来,老两口的生活很简单:买点超市里隔夜的处理蔬菜,熬一点粥,想要改善生活就买块火腿或豆腐。老两口省吃俭用,也要让儿子光鲜漂亮。
白桦拿出了警官证,表示他们的儿子在爱心救助站打短工,但目前爱心救助站失火,想要找他们的儿子了解一下相关情况。李缙的母亲却十分排斥地喊叫道:“你们去大学找他嘛,他又不是死了!”
“您的儿子已经好几天没去上学了。”恩格拉拉里克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缙的母亲咄咄逼人地问,“我儿子十八代单传,怎么可能惹事?”
“这可就说不清了。”恩格拉拉里克两眼盯着她威胁道,“十八代单传与清白无辜并没有因果联系,您还是对我们说一说令郎这些天的行踪,他是否与您和您的丈夫联系过,您最好也要回忆一下。不然警方无法保护他的安全。”
由于他的气场实在吓人,李缙的母亲原本嚣张的,生怕警方伤害了她的高贵男宝的气焰一下子萎缩下去了,脸色发白声音微弱地嗫嚅道:“我,我也不知道。”
“他没有打电话回来。”李缙的父亲急忙补充道,“但是,两位先生,我家孩子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惹事。从小我们就教他三纲五常,他的儒家风范是镶嵌在骨子里的,他遵守法律,是星都的模范公民。”
“模范不模范的,等白副爷查了就知道了。”贾西白他们一眼,故作漠然地回击道,“我相信法律会给所有人一个公正的。”
第二天白桦出去继续搜索李缙的踪迹,贾西因为前一天受了气,想要留在玉珠缘练习几个杀伤力大的法术,但亚斯塔路表示除非自保或任务,否则不要轻易动用法术。贾西用法术整死李缙父母的想法一下子就落空了。
恩格拉拉里克也回去工作。就在贾西正对着黎沅在手机上向恩格拉拉里克吐槽李缙的父母有多恶心的时候,有顾客过来了。
这个顾客肤色暗黄,机灵里带着一股憨气,他先是左右环视,之后驼着背低着头像一条鬣狗那样小步走进来,问:“你们这里是不是能够帮人实现一切愿望?”
“可以的。”迪亚说,“只要你拿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