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给你讲讲,但又怕你听了会告诉别人。”
“行,你就讲吧,左右不过是那么一点事。”
贾西欲言又止地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算了。”就将黎沅的尾巴拉到了自己身上。
第二天中午恩格拉拉里克和瑞斯塔来店里探望兄弟。贾西趁着恩格拉拉里克换了衣服在厨房里择菜的时候也溜了进来,抄起一把剪刀剪着马齿苋根,问:“老恩,你说鬼扮成人的话,该怎么区分?”
“你没学过吗?”
“学过啊。就是看影子和听脚步声,人有影子,有脚步声——但要是在屋里,怀疑对象又是个教养良好的瘦削女人,这样不就没有影子和脚步声了吗?”
“那就握手。”恩格拉拉里克说,“鬼扮成人的话,手没有重量感和温度。”
“没有机会。”
恩格拉拉里克叹了口气,说:“凭你的功力,你能感应出来,这样对我说,是要辟邪符咒对吧?你自己不也能画吗?”
“我不行,我要画的是五雷斩鬼符,只有你这个至阳之身的能画,虽然说我也可以,不过因为属性克制的缘故,我不敢保证这东西的效果能不能发挥。”
“那我还真感到荣幸啊……”
虽然恩格拉拉里克是至阳身,但他说的这句话却阴气十足,全然反派架势,正当贾西心里凉了半截,想要对他进行殴打的时候,恩格拉拉里克才解释道:“不行,不能给你画,五雷斩鬼符攻击力太强,是直接将弱小灵魂击成碎片的那种攻击力,因此我就算会画,我也不给你画的,谁知道你会去害什么人。”
“你们坏小子联盟当年害的狮也不少。”贾西说。
“好汉不提当年勇,犯了错误改了还是好同志。”恩格拉拉里克的糨糊话说得倒是出神入化,“与其给你做五雷斩鬼符,不如咱们讨论一下今天的新闻。”
“什么新闻?”
“各界为第二女中筹款兴建食堂。”恩格拉拉里克说了这么一句,贾西感觉自己立刻像被五雷斩鬼符打了,眨巴着眼睛僵在了原地半天,片刻才断断续续哭笑不得地说:“你我都不过是宇宙里的一粒尘埃而已,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没意义你也不能拦着吧。”
“你要是不让我拦着,我还真想拦着。”贾西恶狠狠地将剪刀扔到恩格拉拉里克面前的菜盆里,说,“我跟费尔南达校长有仇,知道吗?有仇!”
“有什么仇不能敞开说?”
“那是她还在做老师的时候。”贾西说,“我在凌霄女中念过几天书,那时候我刚从家里逃出来,身边带着几本小说。有一次我在阅读课的时候,将书带到了课堂上,被她发现了……她当着全班人的面,将我的书一本一本撕得粉碎。”
“你带的是g向的本子还是基向的本子?”恩格拉拉里克问,“她至于这么动气吗?”
“要是带了那些东西到课堂上我就没命了。”贾西说,“带的就是几本网络言情小说。”
“还有呢?”
“书撕了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犯起了失眠症,晚上睡不着,白天打瞌睡。”贾西说:“然后她见我打瞌睡,把一个木头凳子朝着我脑袋就扔过来了。”
“砸中了没?”
“我得谢她手下留情砸偏之恩,但凡正一点点,我就没了。”贾西半讽刺地说,“就这样,学校呆不下去啦,我就连夜提桶跑路跳出学校墙头,去离学校三百米外的网咖凑合了一夜,后来我就加入了短刀社,至于家我也不想回,一个个都是想要做出什么伟大贡献的科学家,将科学院当做家,研究项目多半是如何从西红柿里提取阳光——我可去他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