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校长还养猫呀。”
贾西半讽刺半感觉是天经地义地说着:老童女养一只很难伺候的猫,难道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哦,这个猫是校长失踪之后到房子里的。”柳德米拉解释道,“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一只流浪猫,我和几个已经有了工作的学生在饲养它。”
“这样啊。”
“是的。”
“万一你不来,猫不是饿死了?”
“卫生间的窗户一直开着。”柳德米拉说,“它可以从窗户里出去找点吃的,这一带的居民们也会给它吃的,还会给很多。”
“真是仁慈。”
“它怀孕了。”
贾西走近那个角落,角落里有一只泛黄破旧的箱子,地上还有猫饭碗,猫水碗和猫砂盆,猫碗里还有吃剩的猫饭。箱子里草草地填了一些棉花布条,一只三花猫疲惫地从箱子里探出脑袋,很没好气地盯着他们。
贾西一看,立刻断定:“生了,在肚皮底下动呢。”
于是柳德米拉抱起箱子就往兽医站飞,到了兽医站又恢复了伪装,医生也不在意,见有买卖来,急忙给猫做检查,消毒,所幸母猫只是需要补水,没什么大碍。
这个流浪猫生了三只小猫,一只黑的,一只橘色,一只三花,橘色的那个是公的。贾西看那只小三花的时候怎么看怎么眼熟,连它脸上的黑圈都感觉眼熟——怎么越看越像费尔南达的眼镜?然后她就用通灵术感应了一下:哦,谢特,果然如此。
“……好吧。”柳德米拉也非常无奈地说了这么一句——看来她已经知道这个遗憾的结果了。
“好啦,你要是想要养的话,就带回你家养。”贾西假模假样地安慰说,“说不定呢,她不想离开第二女中,不想离开学生们……还会督促学生们上学下课。”
好在她最后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
“我想,我会的。”柳德米拉说。
事情这么稀里糊涂地了结了,柳德米拉也没追究谁,贾西暗自窃喜,但回到店里面对如同一泡稀的午饭的时候就不那么高兴了,心里不免感叹:啊,如果我有罪,请不要用这些稀的稠的或细条粗条状的食品惩罚我。
偏偏恩格拉拉里克又来了,聊了几句,就又问:“贾西,你想不想上函授大学?”
“函授大学有什么用?”
“找回你在校园里的感觉嘛。”亚斯塔路说。
“我承认上学的时候挺好,”贾西说,“可是再去上学那就不行了吧?我可不想再被凳子差点砸中脑袋了。”
“那就算了,等你想要上学的时候再说吧。”亚斯塔路有点遗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