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现在没有了。”贾西叹口气说，“金盆洗手之后我就把账号和加密软件卖了。”

“我有个疑问。”一直不声不响的瑞斯塔突然问：“简小姐，到底有没有白血病？”

“验尸报告显示，她很正常。”白桦说，“只是血糖偏低一些。”

看来海伦夫人编造女儿的虚假症状骗取捐款和保险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这是另外一桩事。

“得。”白桦说，“我以你们的名义再向署长要一些活动经费，然后你们无论谁……拿着这钱去雅尔塔旅馆打听一下，就算买来一个深层网络论坛账号也可以，怎样？”

“你怎么不发悬赏呢？”贾西皱眉问。

“我要是发悬赏，再引来毒虫怎么办？”白桦说，“他们为一口抽的，什么假话都给你编。你们至少不是毒虫。”

“可是雅尔塔旅馆的人又不是没和毒虫打过交道。”黎沅说，“万一他们也说瞎话呢？”

“我觉得无所谓。”贾西说，“听人说，看见雅尔塔旅馆的楚克之后，就自然地不想抽了。”

“我去，他的真容是不是丑得能断瘾啊？”黎沅说。

“啊对，丑得能让人清心寡欲立地成佛。”

“算了，别褒贬他了。”白桦说。

署长十分小气，才划了一百块给他们。一百块能买什么东西呢？就算一个深层网络论坛账号也是三百块起步。

“没办法了。”白桦说，“二爷，你帮我洗一下这钱，我改一下检验报告。”

“吃贼赃？”瑞斯塔一挑眉，问。

“没办法。”白桦叹口气说，“出警是义务，可没活动经费不成。”

“我当是什么呢。”瑞斯塔有点轻蔑地看着他，“洗都不会洗，你别拿现金，拿项链来我给你洗。”

这时候恩格拉拉里克凭借着侦探证走进来，听见了他们的话，说：“二弟，这儿警署，咱得收敛一点，遵纪守法做个好公民，啊？活动经费好办，就是西街出。毕竟要是破了这个案子，让茉莉将军高兴了，咱们就都高兴了，要是她不高兴，咱们一个也落不下好处。”

“行。”瑞斯塔说，“那么你做什么？”

“我把案子的前因后果写一个简单报告，交给茉莉将军，已经证明海伦夫人借女敛财了，格蕾斯小姐也可以被释放了。”恩格拉拉里克说，“白桦，我帮了你，你要帮我一个忙：这个案子结案之后，检验报告要给茉莉将军送一份，越详细越好，尤其是简小姐的报告。”

“行。”白桦说。

问题是茉莉要这个做什么用呢。

贾西有点疑惑，但还是拿上了钱，和瑞斯塔一起去了雅尔塔旅馆附近的欧亚棋牌室。

欧亚棋牌室不仅仅以棋牌娱乐出名，还以能拿在手里吃的油炸食品出名，许多人到这里来不为玩牌为快餐，棋牌室会在中午用饭时供应菠萝汁，煎饼，三明治和炸鸡块。作为棋牌社必备的彩票贩卖机，电子游戏机，桌游，纸牌，骰子和麻将一样不少，还有貌美泼辣的老板娘和伙计们，更为人称道的是：欧亚棋牌社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收集站，网上的消息能在这里听到，不能在网上说的东西，更容易在这里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