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箱满了有两种可能,一是没开车,二是加了油。如果沙尔克出事之前半夜开车出去,发现快没有油了,他去加油站不可能没有记录。
“问题是房子的主人又没有罪名,我贸然过去会被投诉的。”
“你们就说是煤气泄漏闻见臭味了。”贾西说,“那座房子最臭。”
“万一房子主人表示他没闻见呢?”
“哎呦,我的糊涂!那你就说房子闹鬼,要是房子的主人是个独居女人,她不可能不怕鬼,好啦,等你凯旋归来,宝贝儿。”
贾西回到了玉珠缘,迪亚也没说不让查下去,于是她就继续上网查阅关于艾兰的资料,首先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作家艾兰,跳出了不少搜索结果,有夸的,有骂的。先着重查询骂她的信息。
艾兰这个人的黑料还不少:四年前,艾兰的圣玛利亚慈善基金会救助了一个名叫拉伊丝的性暴力受害者,这个受害者岁数不大,十五岁,但是她遭遇了性侵,并且生下了一个孩子。拉伊丝的父母想要将孩子送人,但拉伊丝带着孩子来到了圣玛利亚慈善基金会求助。
艾兰安排了一大堆记者,先后采访拉伊丝,并且带着拉伊丝去参加防范性侵的电视节目的现场发言。
但过了两个月,艾兰见钱收得差不多了,就以拉伊丝和工作人员恋爱为由,将拉伊丝和孩子赶出了慈善基金会的暂住点。
拉伊丝和父母闹翻了一时半刻也不可能回去。有几个志愿者就乐意照顾拉伊丝母女,但艾兰却翻脸无情,在志愿者论坛上大闹,要求拉伊丝滚出星都,并且连续多次给志愿者们打电话,叫喊着说拉伊丝有可能勾引她老公。最终艾兰提出了一个要求:拉伊丝所得到的所有捐款,只能用于日常开销和学费,剩余善款作为圣玛利亚慈善基金会的慈善基金,另外拉伊丝母女要分开,不能生活在一起,也就是说,基金会收留了拉伊丝的女儿,但是拉伊丝本人必须滚出基金会。
万般无奈之下,拉伊丝只得服药自尽。
“还有这黑料呀。”贾西心说,“她被人莫名其妙地弄死了也说不定。”
网上还有沙尔克的自拍照,但照片是被美容修饰过的,于是贾西就用了亚斯塔路手提电脑上的一个图片还原软件来还原沙尔克的长相:嗯,这家伙剃着一个球头,除了强壮,肌肉贲张就没别的优点了。尤其是那脸,跟俯瞰之下的火山群一样好看。
艾兰曾经在一篇文章中深情地写关于沙尔克的文字:“我是狼的首领,他是我的伴侣,他向前走,他抱起我向前走,他的肩膀结实宽阔,就像林中走出来的强壮有力的天神。我陶醉在他的怀抱里……”
“看来这不是小白脸,是小痘脸。”黎沅凑过来,说。
“人脸的丑百分之八十来自于那些痘,麻点,毛孔,皮肤皱缩,眼皮松垮,眼神涣散,”亚斯塔路说,“真正五官难看的人不多。”
“那这个呢?”贾西指着沙尔克问。
“太难看了。”黎沅说。
“面目狰狞了点。”亚斯塔路说,“可能是肌肉带动的吧?那两道眉毛有点像三岛由纪夫呢。”
“没肌肉不就獐头鼠目了吗?”黎沅说。
此时白桦兴冲冲地打来了一个电话:
“贾西,黎沅,赶紧过来!”白桦在电话里说,“艾兰家的花园挖出了好东西,你们肯定喜欢。是重要的证据!”
“证据是什么?”贾西问。
“哎呀,过来看就知道了。”白桦说。
“我希望是艾兰的骨头架子啊。”贾西说,“否则还是证据不足。”
“你的希望有可能是真的,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