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因为有前科,所以她找工作有难度:魔界和精灵们是不会要为了男人偷同胞的东西的人的。龙族那边更不行,龙类毕竟是让人害怕的种族,狐狸自然也怕。迪亚就联系到了星都的一家服装厂,让玉娘去那里做衣服。
因为玉娘没有攒够租房的钱,所以暂时还居住在玉珠缘。晚上贾西和黎沅就住在玉娘邻间。虽然堵着耳朵,还是听见了玉娘的第三百七十三声长吁短叹:“唉,绩郎啊绩郎,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呢。”
“啥?胡绩被弄死了,她还是不死心?”贾西皱眉道。
“怎么办?”黎沅问。
“什么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她胡绩死了?”
“暂时别告诉了。”贾西说,“说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黎沅也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真是不可思议,好不明白哦。”贾西说:“男人的魅力就那么大吗?听你说,胡绩也就是平平常常的一个男人呀。”
“他是青丘雄狐里最丑的一个。”黎沅说,“谁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让玉娘对他念念不忘呢?也许是结大。”
“我去,”贾西说,“我终于明白茉莉的那句:男人用性的快乐蒙蔽并且奴役女人,女人若想获得自由和智慧就必须不被性快乐所蒙蔽’是什么意思了。这也是挺……挺有意思的,你看许多女权主义者在有了男人之后就转变立场了,她们会无条件地站在她们的男人的立场说话,打压之前的女□□,这就是性的威力吧?男人用性和暴力成为统治者,女人根本无法反抗这两样。”
“神龟虽寿犹有尽时,螣蛇乘雾终为土灰。”黎沅悠悠地引用起了古诗:“无论女人反抗或不反抗,反正人类早晚会灭绝的。”
“哎,有时候你还真会说一点可怕的话。”贾西说,“就觉得……觉得你是另外一个我一样。”
第二天白桦就过来了,对迪亚说了一下后续事件的处理:
“林若阳组合里的三个人……也就是林立翔命大,活下来了。祁夜确定去投胎了。胡绩的本体是在祁夜豪宅的卧室里找到的。”
听他说,胡绩的本体起初是怎样找都找不到,最后他只好亲自出手,带着恶心感闻了闻黎玉娘的贴身衣物,确定了胡绩的气味之后灵机一动:干脆去祁夜活着的时候活动的地方找找好了。
在祁夜的房子里,他们找到了胡绩的本体:一只高约一米左右的八尾赤狐,狐狸毛红得发黑。虽然是回南天,但赤狐并没有腐烂。
“然后呢?”迪亚问。
“放在警署的义庄了。”白桦说。
当天玉娘倒是没什么动静,虽然她不在场,但贾西确定她听到了什么,因为她看见她在听见胡绩的事情之后,小脸顿时变得惨白。
第二天贾西起来的时候,黎沅急匆匆地拿着一张纸条到了她身边,说:“坏啦,出状况了。”
“怎么啦?”
贾西一边睡眼松松地穿衣服,一边看起了纸条。
这是黎玉娘留下的纸条,纸条上用优美的中国字写着:“承蒙收留,不胜感激,玉娘得知绩郎惨死,但仍心系绩郎,痴心于绩郎,因此不远千里万里,无论火海刀山,不惜触犯天规人律,玉娘愿粉身碎骨,换得绩郎活转。”
“我勒个去。”贾西说。
“去哪儿找?”黎沅皱着眉问。
此时迪亚的声音悠悠地响了起来:
“去市政府附近的明星精英小学找,你们最好快一点,晚了小孩子们的肝就被她掏完了。她相信摘一千个小孩子的心肝炼药之后,胡绩就能复活。”
“你怎么不去?”黎沅问。
“我是已经报警的热心民众,动武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这群侦探来做吧。”听迪亚的语气仿佛是不想多管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