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精动植物保护站呀。”恩格拉拉里克说，“我是保护站站长，黎沅是九尾狐狸，她这几天人情往来太忙，累了，我给她熬点药，不行吗？”

“……说的话真有道理让我说不出话来。”贾西说，“妈的，你熬的是啥？”

“汤药。”恩格拉拉里克说，“其实你也可以喝的，不过你嘛，没亏虚到那种地步，你喝要兑水。”

贾西动手舀了一勺尝尝，哎呀，又骚又苦又油还一股子药气，就不由得恼羞成怒起来：“老恩，你熬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妈的，这么难喝？跟狗屎一个味儿。”

“都说是汤药了，你还是要喝，喝了还嫌难喝。”恩格拉拉里克一个锅就甩了回去。

“我告诉你，这是迪亚老板的独家秘方。”秃尾巴在旁边回答道：“老山参炖羊宝。当年大家做一个项目，对手挺强，大伙儿精力跟不上，老板就收来一车上好的老山参，和羊肉羊宝炖在一块儿，大伙儿喝了，精神头足了，一下子将竞争对手撵出了地界。”

“你听他吹呢，这玩意功效也没那么强。”迪亚说。

正说着，黎沅回来了。

“哎呀……”黎沅一回来就满脸青气地瘫在沙发上：“跳交际舞跳得累死了，再也不去了，以后谁请我我都不去了。”

“玩儿伤了？”秃尾巴甩着尾巴问。

“肯定不是性。”亚斯塔露说，“就是单纯跳舞，所以才这么累。”

“你跟鬼跳交际舞呢。”贾西说。

黎沅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去，你怎么知道？”

“还真跟鬼跳呀。”贾西一下子凑到她跟前，问：“都是长啥样的？”

“你不是清楚嘛，也就是人样子。”黎沅说，“和咱们差不多。”

“有没有好看的？”贾西问。

“有，不多。”

黎沅说着，将恩格拉拉里克递过来的一海碗老山参羊宝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再来一碗，这羊宝汤很对我胃口。”

“行。”恩格拉拉里克看了贾西一眼，说，“贾西不喝，老板和老板娘一人半碗，我和秃尾巴一人半碗，剩下的都是你的。”

“老山参炖羊宝多好喝呀，”黎沅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着贾西：“你不知道。”

“你味觉还好吧？”贾西看看黎沅，说。

大家喝着汤，贾西说起了教堂后面野地遇鬼的事儿。

“哦，那块地之前是个坟地。”迪亚说。

“他要我帮忙，然后呢，说要送匹马。”贾西说，“可这个忙不好帮，这个城里叫安妮的人太多了。”

“用止观术和占卜术。”迪亚说，“学了这么多法术，怎么就不用呢。”

“老板你没告诉我用呀。”

亚斯塔路就哼了一下：“我看你就是懒，没别的毛病，跟恩格拉拉里克打架能打个五五开的，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