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呀,掉下来花盆的那套房没住着人,哪一家都不认账。”白桦说,“房主的信息也查不着。”
“霍,这才冤呢。”黎沅说。
“正查着房主,昨天又有人报案,说基逊河口浮起来一男一女。弟兄们都累趴下了,打起精神去看的时候,发现这俩是失踪的知名民意代表汉斯`安德拉斯先生和他的不知道第几任小三洛洛小姐。初步断定是殉情。”
“这俩还活着没?”秃尾巴问。
“当然没有。”白桦瞪了他一眼。
“我听说了。”恩格拉拉里克说,“那个编辑的事有点邪门。”
“邪门也没怎么啦。”黎沅说。
“对了,那主编叫陈一潇。”白桦说,“死相好难看呀!脑浆子混着舌头流在地面上,法医铲半天都铲不起来,本来就一副尖锐湿疣相,这一被花盆砸死就更……其实也挺邪门的,怎么那天他就突然想到去买烟了呢。”
“尖锐湿疣相那是什么相啊。”秃尾巴说。
“反正不好看。”恩格拉拉里克摸摸弟弟头毛,说,“这时候不该咱们插嘴。”
“我听说,我听说,他不是做审查起家的吗?审查员落得这种下场也是报应。”黎沅似乎很不感兴趣地说。
“阿弥陀佛。”老板娘说,“众生皆苦,何必指点别人。”
白桦打了个哈欠:“阿弥陀佛,我也不想接他的案子了,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可以追查的性质。给他多烧点纸送送呗,也没办法。”
“好吧,那白副爷你好好休息。”贾西说:“这事有点邪门啊,最近的星象上看也不像要出这么多幺蛾子的事。”
“你值夜班吧。”亚斯塔路对贾西说,“半夜有人来送一匹幽灵马,你收下就是了。”
“鬼马能骑嘛。”贾西嘀咕道。
“别小看幽灵马。”恩格拉拉里克说,“聪明,跑得又快,你胆多大它就跑多快。”
“那你怎么不骑着鬼马出门?”贾西问。
“交警不让,这是常识。”恩格拉拉里克回刺道。
“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不能吃吧。”贾西又刺了一句。
半夜那个牵着马的老男鬼来了,但是他不敢进门,只是和守在门外的黎沅说了几句话,就将马缰绳交给了黎沅,之后他们各自分开,老鬼消失了,黎沅牵着马往玉珠缘后门走了。贾西看在眼里,等黎沅回来了,收起枪,问:“老史密斯刚才在说什么?”
“他说他很感激,现在没有欺负他孙女儿安妮的人了。”黎沅说,“但是他还有个委托。”
“哦,什么委托?”
“他说他的孙女被一个男的缠上了,但他查不清这男的的身份来历。”
“让他自己查呗。”
“他查不出来呀。”黎沅说。
“那他还不如留着这马用来讨价还价呢。”
“他之前是怀俄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