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日子过了几天。有蓝有些焦虑,她总忍不住想起,当时因为许朝年地帮忙,辗转反侧,犹豫了几天,才找了个没人地时机,鼓起勇气,“许朝年,要不…… 我给你补习英语吧?我的英语还不错,你有问题直接问我就行。”
他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悠悠开口:“不是?你咋恩将仇报呢?”顿了顿,又说,“我对这个没兴趣,用不到。不过,还是谢谢了。”
“我知道,你的成绩上大学肯定没问题,但你不想更上一层楼吗?”
“不想!”
有蓝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一声不吭,从包里拿出个黑色笔记本,走到他的座位旁,放下,“这是我的英语笔记,你可以看看,应该对你有点帮助。”
也不等他拒绝,直接走。
又过了几天,
就在她都要忘记笔记的事儿,许朝年拦住她往门口走地她,问:“为什么昨天完形填空里不是 look for,是 look forward to?”
有蓝眨眨眼,觉得不可思议。她没想到,许朝年真的看了。
“放学地时候解释给你听,你看行不行?”有蓝认真地思考,觉得这方法可行。
“行啊,你要是不怕被别人看到,我是无所谓。”许朝年欠欠开口。
就这样,两人心照不宣地地约定:分享各自笔记,有难题让对方标注解析。到后面开始默契地在值日这天留下,互相补习。
林有蓝这段时间因补习,稳稳跟上了进度,期中考考的很是不错,心情格外的好。
这天放学,教室还没完全空下来。
教室后排许朝年的位置,围满了人,抱着篮球,一身运动装,兴奋:“朝年,走啊,打球去!就等你了。”
林有蓝笔尖顿了顿,笑了笑,不再做题,准备收拾书包回家。
“不去。”
乔思言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乐了,“怎么回事,年哥?真成许美人了,就扭伤一下之后球都不打了?”
“请了个家教,”许朝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有蓝,揶揄道:“不去要伤心的。”
“年哥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
“是啊,背着我们偷偷学习?偷偷进步。”
“就是。”
几人七嘴八舌,就要把许朝年往外拖,他没好气地把他推开“你们去吧,明天我再去虐你们!”
朋友看了一眼他,笑了笑,也没再勉强,挥挥手走了。
门被轻轻带上。
教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林有蓝握着笔,借着书立的遮挡,凑过去,小声道问,“你不去吗?”
“答应你了,鸽了算怎么回事啊。”许朝年道:“说吧!哪题不会?年哥教你。”
她摇了摇头,“基本都搞清楚了,你呢?”
“那可太多了!”
说罢,翻开了卷子,满眼地红色叉号,让她保持不了镇定。脸上出现短暂地龟裂,随即整理好情绪,把试卷推到他面前,笔尖轻轻点在卷子上:“这道题我上周有跟你说过,这句话是时间状语从句。”
她说话声音轻轻的,讲题时睫毛垂着,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许朝年侧着头,也不看卷子,身子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笔敲在试卷上,眼底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谁也没有留意,走廊尽头,班主任抱着一摞作业,透过窗户,将这一幕静静看在眼里。
第二天
林有蓝刚拐上三楼的楼梯口,脚还没完全踏进教室,就被班长叫住:”林有蓝,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
办公室里,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粉笔灰味,班主任依旧埋头批改试卷,头也没抬,完全没有搭理进屋地二人。
半晌,
似是忙好,班主任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还要找你过来对不对?”
有蓝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