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
那件事过后,我和老玥以及徐家辉和林知绎的感情貌似更深了,说不上来,估计是感情升温了(?)。
我在家做完作业就写小说,小说都是照着自己参考的校园文,灵感来的也快。
但我总会想啊,我的生活会不会太过平庸或者不平庸,我的文笔会不会太差,我写的会不会没有主题无厘头吸引不到读者。
后来想着想着,累了,也就不想了。
我写小说只是图个乐呵记录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别人,别人爱看看不看拉到,随他们便咯。
最开始写是小学,因为字数不够绞尽脑汁凑字数,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主题不适合我,如果真的适合,也至少应该是下笔如有神随随便便几千字的。
写第一本书的时候,我忽然明白,凡是我写出的角色都是和我的性格习惯沾点边的。某些已经浮出水面显然而然,而某些蛰伏于暗中。
于是,那本书中的人物越发混淆,我甚至会记错人设导致其ooc,这本书的创作也不了了之。
现在的这本只是记录我的生活和心情,我能够理解人物能够感同身受,自然而然也能写的好些,只是文笔不好,怕是没人会看。
这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我写的心理活动太多,就是无病呻吟,图个乐呵罢了。
差不多到中午,一个上午就这样荒废了,但我现在没人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还不饿,我去楼下买了一根冰棍吃。这楼楼下刚好有俩便利店,我经常去买东西。
我在外面溜达了一下就回去了,上楼的时候是走的楼梯,冰棍已经吃完了,电梯坏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直在楼上。
楼上一半呢,忽然胸口痛,在楼下其实就有点疼痛和咳嗽了,但我没在意,现在不一样,是很明显的钝痛。
我在墙边屈膝坐下,左手按在胸前,想试着深呼吸,但更疼了,指尖深深陷入布料,只得用额头抵在膝盖,微蜷在身子试图缓解疼痛。
很莫名其妙的,我想笑,从小就是这样,越严肃越紧张我就越想笑,比如期末期中考,挨老师骂之类的。
我边笑边喘,最后都成了咳嗽,跟神经病一样。
咳嗽根本止不住,咳了更疼。
那时心中想不到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在胡思乱想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第一次,疼得路都不想走。
是肺炎?还是肺癌?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死了会去哪儿。我死的很难看的话那不完蛋了。我聊天记录还没删iPad还没格式化。我还能见到老玥不。
我没戴手表,记不清时间了,我感觉坐了好久,疼痛丝毫未减,基本呼吸不上来,原来这就是度日如年的感觉。
然后,两眼一闭一睁,就在医院了。
该死的低血糖。
第一次进医院,紧张是难免的,刚开始眼前不清楚,也可能是因为没戴眼镜,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准是病房了。
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好像是在楼梯间低血糖昏迷被人看到了,我应该庆幸吧,我就坐在六楼楼梯间门附近,被人看到了。
昏迷不像小说里的那样难熬,像是睡着了,更具体来说,一个人三天没有睡觉,可能在眨眼的时候就会无意识睡着,昏迷就是那种感觉,连睡了多久都不知道。
手指上夹了个夹子(?),估计是测心率的,我两眼放空看着天花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