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河边涨满了春水 ，岸边有些小螃蟹 ，他们洗好衣服晾在院子里 ，不不到十点就双双躺在床上 。

半夜 ，沈浩掀开身上的人 ，在不大的客厅里找了杯水喝 ，直接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

早上傅最想吃上次的土豆饼 ，沈浩就和他一起另开于学校的一条路去买早餐了 。

傅最手忙脚乱的开着塑料袋 ，一口咬在一个烫手的土豆饼上 ，耳朵都要被饼烫耳鸣了 。

嘴里还嚼着土豆饼 ，他看着他哥手里里层是糯叽叽的白和褐色的红豆馅 ，眼馋了 ’’我吃一口你的 。’’

他拿起自己手里的饼凑到他哥脸前’’哥 ，交换 。’’

沈浩隔着塑料袋把自己吃过的一半掰下来给傅最 ，还没掰完傅最就直接伸手抓了过来 。

’’我吃过了 。’’沈浩说 。

’’这要快点 。’’傅最十分心切的咬了一口 。

’’昨晚上没吃饱吧 。’’沈浩喝了一口豆浆 ，看着他一脸狼吞虎咽的样子 。

’’是啊 ，你不也是 。’’傅最说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夜两点出去找吃的了 。’’傅最漫不经心说 。

沈浩想说 ’’不知道昨晚上是谁像跟水草一样缠得他气都喘不上 ’’ 。

’’哎 ，那怎么没回来睡了呀 。’’傅最说 。

沈浩捏着塑料袋的手顿了一下 ，又缓慢地抬起吃了一口 ，慢悠悠地说 ’’ 我眯了一会儿 ，就忘了 。’’

傅最抬眼瞬间瞥见沈浩白皙修长的手臂抬了一下 ，听到他哥清朗的声音 ’’那家羊肉店就是我们上次去吃的 。’’

土豆饼实在烫嘴 ，傅最仰头哈了几口 ，天上还飘着白气 ，这个春天也不那么温暖 。

傅最一边嚼一边往他哥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皮肤顿感还记性差 ，但看过的东西看第二遍还算有映象 。

看到门面 ，脑子里反应一会儿 ，他点点头又去咬了一口土豆饼 ，一手搭着他哥的肩 。

在糊糊的白气里 ，傅最抬眼又看了看那家店面 ，确实很熟悉的红色店面 。

他没长骨头地椅在他哥身上 就这么一移一摇地向前 ，突然站直了身 ，鼓起的嘴也没嚼了 ，眼睛半一眨不眨 。

傅最盯着地面 ，像是魔怔了一般失声 ’’哥 ，你学生卡呢？还有校牌 。’’

沈浩也跟着停下脚步 ， ’’我又不走校门 ，一般不用那玩意 。’’

’’我 ，我们的校牌在羊肉店 。’’傅最说 。

他那天晚上拿校牌抵挡的时候就是拿自己要去学校得用校牌才才觉得自己不会忘记的 。

结果 ，他哥带着他翻墙了 ，还好那天赵雅躲过一劫 。

今天起得挺早的应该不用翻墙 ，所以一定要用到校牌 ，总翻墙也不行 ，更何况还欠着人家老板钱呢 。

一问他哥 ，沈浩 ’’我身上还有五块 。’’

…

’’我只有一毛了 。’’傅最说 。

’’走吧 。’’他哥大长腿跨出去 ，叫傅最 。

’’去哪儿 。’’傅最咬了一口土豆饼跟上去 。

走到羊肉店对面一家商店 ，傅最站在沈浩后背 ’’要不算了 ，我们不认识人家 ，借钱不好吧 。’’

’’你还想不想要你的校牌了 。’’沈浩吃了一口麻球 ，朝后挑了一下眉 。

’’要不我们在翻一天墙吧 。’’傅最想了想 ，还是妥协到 。

没听到前面人的回答 ，他想探头看他哥奈何自己社恐不想站在前面 。

他刚想蹲下等他哥 ，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很浅的笑声 。

很轻很轻 ，轻得像手里塑料被风吹动的声音 。

他想起昨晚他哥的笑 ，猛的抬头转身 ，看到了他哥还未来的及消散的 ，春日暖阳的浅淡笑意 。

’’那你向我借 。’’沈浩也转身 。

’’你不是没有嘛？’’傅最还停留在他哥浅淡的笑里 。

’’你向我借我就有’’沈浩很认真地对他说 。

最后沈浩去赊了一包薯片 ，又借了200 块钱给傅最 。

可惜他们去店里的时候 老板娘说老板已经拿着他们的校牌出去了 。

’’完了 ，我们可能会被通报批评 ，吃霸王餐。’’傅最看向沈浩 ’’怎么办 。’’

’’我习惯了 。’’沈浩看了看表 ，学校是早自习之前通知广播 ，’’现在去学校还能听到播报 ，但是也只能翻墙了 。’’

’’听不听得到不也要接受惩罚吗 。’’傅最起身拉住沈浩的衣服 ， ’’走吧 ，大门去不了就翻墙咯 。’’

沈浩傅最轻车熟路地走向学校后院 。

傅最左脚抬起踩在矮树上 ，左手攀着树干 ，右腿一曲 ，一个越步就腾身而上到了另一棵树 。

沈浩紧随其后 ，两人快要攀上墙院的时候 ，身后一声少年的声音传来 ，’’浩哥翻墙我知道 ，但小最你怎么也跟着翻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