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人烟又稀少的地方,尾随她的其中一个男生说:“美女?给个微信吗?”
形影不离。
就是怵着光天化日之下,耍嘴上流氓占点便宜。
岑醒给陈惊觉发定位后怕自己走太远他找不到,又往回跑。
两个男生跟在动物园逗什么都不懂的猴子一样恶劣的在她后面看穿的笑,嗓子很尖。
岑醒微张着嘴,有点紧张的喘不过气来的窒息,脚步慌乱,咬牙切齿说着并不能控制的气势不强的狠话:“你们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他们说:“你报啊,这边都是监控呢,我们怎么着你了?”
又笑,往回快走到天桥底下,差几步往上的石阶。第三个男生也过来了。
下一秒这两人莫名其妙开始发狠,围在她身边说:“给个微——”
“岑醒。”
一声没什么情绪,稳定的声音。
岑醒霍然抬眼。
陈惊觉拿着个粉色小狗气球靠在栏杆上的望着她。
栏杆对他来说太矮,他整个人很高很有一股山风的气息,一身黑,眉眼俊逸还透着不大好惹的不耐烦。
身后车流不息,轰隆隆的响声。
这地段就是黑,少年的出场带着黑吃黑的突兀。
“还不过来?”陈惊觉平平常常问她。
岑醒平了平呼吸,提着果茶朝他跑过去。
她左边一个男生想拦她。
胳膊横亘在她跟前,她没注意的只有手条件反射的抬起来推开。
陈惊觉的脸却立马因他俩的这一触碰黑了。
走过去,接过岑醒的手臂,把粉色小狗顺手递给她,回头,陈惊觉已经抬腿一脚踹上了这个男生。
演武打戏似的,岑醒在现实里之前从没看过这么帅的踹法,她发小腿长的一批,把人踹远了。
是真的跌了一米多远,而后倒地。
其他两个嘴里“马勒戈壁”的上,陈惊觉顾忌周围人来人往打脱了要进局子,往肚子上踹的踹倒第二个人后,骨节分明的手抓起一个人的脑袋往栏杆上猛地一扎。
这人头倒立往下冲,岑醒担心会出人命时,这男的轱辘轱辘往下滑的脖子抵着地的从这头摔到那头!
“不怕死是吗?”陈惊觉冷冷的问。
三个人屁滚尿流的往山洞里又跑去了。
尘埃落定。
岑醒回不过来神似的看向陈惊觉。
陈惊觉回头,替她拎着果茶和小狗,莫名不大高兴,反倒像被揍了一顿的不看她的低声问她:“他们碰你了吗?”
岑醒动动干涸的嘴唇:“没。这周围这么多人呢,他们想朝我要微信……”
陈惊觉听到这话扯了下嘴角笑出来,牙齿白白的。
岑醒也一乐:“我也长的很好看好吧?”
岑醒自己说:“没事了。”
岑醒伸手:“小狗给我看看。”
陈惊觉把小狗递给她。
这圈光线太暗,比山洞里还暗,但岑醒安定异常的回味过后还有种劫后余生,幸好陈惊觉在的小溪流淌的感觉。小狗做的很像,还是短尾巴狗,尾巴小小一点。
岑醒瞪大眼睛申诉:“为什么给我买这么简单一个?”
陈惊觉哑然:“那你想要什么?”
岑醒措辞,“就,那个,五颜六色,一个小动物上好几个颜色花里胡哨的那种。”
陈惊觉惊讶,在她头顶上方声音低磁:“我给你买个花孔雀。”
岑醒:“……”
“太阳花就行。”
陈惊觉乐。
陈惊觉跟岑醒一块回去。
回去迈腿那刻,陈惊觉突然想。
十分想抓住岑醒的手。
抓着,走哪带她到哪。
他很难说他看到那条消息和看到她身边被三个男生不怀好意,男人都懂的堵着时,那一刻的滋味。
陈惊觉抿抿唇,一直灵魂出走还没大回来的听她叽叽喳喳故作没事的时候,到底伸手捏住了她卫衣袖子。
岑醒:“……”
陈惊觉抓着她袖子当没抓的没事人似的跟她说话。
岑醒心脏急促的漏跳一拍后……红着脸想上厕所的没拆穿。
她觉得她要完了。
……陈惊觉语气状态自然正常的跟她说他还在老爷子那学会了一把海盗剑。
老爷子卖气球教手艺。
岑醒一滞,脑回路不同说:“就这么点功夫你还学了这个?”
他啊一声。
问:“你发小牛逼吗?”
岑醒没回答,反手牵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