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拉,慢走慢走。”秀玉又将人送至门边。
“你去吧,我走啦。”
送走李婶子秀玉站在门边思索了一会儿,回头向厨房走去,正看见儿子像个小仓鼠似的双手捧着玉米馒头啃得腮帮子圆鼓鼓的,见自己来瞪着大眼嘴还一动一动的。
“慢点,别噎着了。”秀玉倒碗水放边上,抚摸着孩子的头,又是怜又是疼的。
“不能这么下去,不然孩子该耽误了,而且这么穷着孩子也吃不饱,以后都是病。”秀玉想,“既然如此何不吃大户打土豪呢?”原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秀玉心里有了计较,等孩子吃好后收拾了就带着孩子往城里去。没离没休的,这孩子连个身份都没有,以后是个麻烦,这次一起办了,省的以后麻烦。
融城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秀玉穿着葛布麻衣带着孩子并不起眼,平头老百姓都差不多这么穿。到了府衙门直接越过两个班差,拿起鼓锤子就敲,嘴里大喊:“民妇有苦要述,状告抛弃妻子的负心汉啊。”瞬间周围一片安静,连吆喝声都没了,那两个班差也惊呆了,多久没见到有人告状的了?
安静一下后就各种热闹了,人群围了上来指点点讨论着,其中自然有人认识这就是被詹家赶出的郑家女,边上那个小孩就是詹家的孩子,只是没想到居然敢来告状,人群里有个锦衣公子摇着扇看着这一幕饶有趣味,还是头一遭见到有女子如此强悍,看那双精亮的眼睛,非一般女子可有啊,可看装扮又落拓的紧
“这位兄台,请问这是何事啊?此女为何状告?”他撞了撞边上的一个摊贩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拉,说来这赵家女也是名人了,一介商女嫁入名门詹家,可惜生了个不通文气不开窍的孩子,母子自是被赶出来拉。”那小贩道,说着还可惜的看了眼詹阳。
够胆,就是不知道傻大胆还是有气魄有手腕了,男人想。
“何人击鼓啊?”知府走出来,左右看看问道,由不得他不小心,这知府当得憋屈,知府五品,但这个融城里二品官就有六七个,名门还不知道有多少呢,都开罪不得,谁让隔壁就是上京呢?融城不是天子脚下也差不多了。
“是民妇,民妇状告詹家詹应元抛弃妻子,状告其母詹石氏欲戕害我母子,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说着秀玉就扯着孩子跪下哭诉,简直是唱作俱佳。
吴知府都快晕过去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但见到许多人围观不得不道:“你可有何证据?”
“证据?民妇在这里就是证据,大人自可派人前去打听,可怜我的孩子只因不通文气便遭如此待遇?何其不公?难道平头百姓就不是人么?”秀玉道,秀玉这是要激起共鸣,这个社会虽然不如天朝旧社会那么不公,但不平还是有的,而文气的存在明显加深了这种不平等,谁都知道,但不能说。
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知府脸都绿了,那个人群里的锦衣男子诧异的看着这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协势自保,厉害。
知府眼睛一转,看这母子身穿葛布麻衣,青衫短挂还打补丁的,可见生活拮据,于是计上心头:“你要状告你丈夫是可以,但要递状子,请状师才行啊,一切得有个章程啊。”知府故作为难。
人群里那锦衣男子想着是不是该上去帮她一帮,明显看着就是拿不出银子的,秀玉如何不知道这知府是想自己知难而退,今天还真就退不了,于是高声悲呼:“这是天要亡我母子么?难道真应了那句衙门大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
话音刚落,秀玉身上淡淡红光闪过,除了她自己和锦衣男子没人看到,而在知府惊骇的眼神中,围观群众的喝好声中衙门上的那块牌子碎裂掉下来。
锦衣男子神色莫名“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