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今天没去上学,还是倚着秀玉,弄着自己的小玩具问道:“娘,今天他们是来做甚的?”
“是来让我们过好日子的。”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过好日子?”
“因为这样我会让他们过好日子。”
“那娘为什么会让他们过好日子?”
“因为他们会让我们过好日。”
小豆丁被绕晕了也就作罢,继续玩自己的去了。
“出来罢。”
一袭青锦玉带面容有点憔悴的男子出现在门边,神色复杂的看着秀玉,张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来人真是秀玉的前夫,詹应元。
詹应元这段日子可以说过得极其不好,母亲和妻子的欺瞒,旧爱和儿子的离去都让自己愧疚痛苦,而昨晚自己又被父亲怒气冲冲的训了一顿,更是悔不当初。
谁能想到,那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商人之女,后来更是孤身带着孩子辛苦度日的女人,如今会一夜之间变成景国无上尊荣的镇国夫人?
如今自己又有何面目来见她?若不是。。。。。。哎
“有事说,没事滚。”秀玉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的道。
“秀玉我。。。。。。”
“放肆,何人让你直呼我名讳?”秀玉放下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虽轻,却威势逼人。
詹应元后退半步,脸色惨白,惶恐难当,又悲伤至极。
深深吸了口气作揖道:“微臣见过夫人,夫人安康。”
“直说何事罢。”
詹应元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叹口气作罢,“无事,下官告退。”遂掩面而走。
“等等。”秀玉上前,递过一盒胭脂,“给令夫人的,替我谢谢她此前的照顾。”
说完,便转身离去。
独留詹应元一人在原地,死死抓着胭脂盒,脸色不停变换。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羞愧,一会儿气愤。“韩氏又背着我干了什么?”心中恼怒,恨恨离开。
不一会儿,又迎来了客人,来的是郑禹。
郑禹看着那在调香的秀玉,也是心情复杂,一夜之间身份翻转,让人很难适应。
整整脸色,坐在秀玉跟前,“嘿,镇国夫人,厉害呀。”一副笑嘻嘻吊儿郎当的样子。
但秀玉还是看见他眼里的紧张,“无事,我还是郑禹的娘。”
郑禹?哪个郑禹?一句话就让郑禹不紧张了。
“今后有何打算?”郑禹放下心问道。
“吃饭绣花,种菜织布”秀玉淡淡道,“不然还能做甚?”
郑禹又是一噎,“如今朝廷都因为你沸沸扬扬了,更不用说别国了,就连你的邻居都杀猪宰羊的准备好好庆祝这里出了大官呢。”
“那也不用这么激动,话说你今天来做甚?”
“嘿嘿,那个就看看你这如何了呀,还有就是问问,你那战国锦有何妙用?”说着还尴尬的摸摸鼻子。
“你不知道?”秀玉奇怪道。
“我怎么知道?”郑禹怪叫。
“没人告诉你么?”秀玉开始用鄙视的眼光了
“他们都说保密,不告诉我。”郑禹跳脚。
“那好吧,我也不说,保密。”秀玉又开始忙活自己的了。
。。。。。。
岁月静好,小院子里虽有点鸡飞狗跳,但也算太平,邻里街坊也是忙的热火朝天准备庆祝。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啊?说啊?都哑巴了么?”荣贵妃摔了一地碎瓷,脸色狰狞,连指甲都断了一片。
所有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无人敢答。
“废物,都是废物。”荣贵妃又摔了个东西,“那个韩氏也是废物,若早下手除了那女人如今怎么会如此?”
荣贵妃气得不行,寻思着该如何除掉秀玉。因为秀玉和郑禹的关系,因为郑禹和皇后的关系,还因为自己和韩氏的关系以及韩氏和秀玉的关系。
而此时的詹府内宅,也是一阵摔打和怒骂声。。。。。。
同时戎,奴,嘉,谷,武,蛮。。。。。。等等一众部落和国家都收到两条消息,或者说是一条——景国现超品,一女封镇国。
一时间四方风起云涌。
而景国朝廷还在那争吵着赈灾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