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很是无所谓的鄙夷道:“能有什么诈?他们现在是无奈在做次决定的,而这主意还是镇国夫人提出的呢,哈哈哈哈。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二王子立马拍马屁:“是是是,她有何惧,这什么镇国的都多久没有了,谁知道是不是真如传言的那么邪乎?南人就是喜欢夸大。”
“那么我们来商讨下应该和他们兑换些啥?”说着众人便聚在桌案边,而三王子完颜隼则是若有所思。
这是个聪明人,很聪明的聪明的人,虽然还没看清这通商的意义,但直觉还是不妥,绝对有什么让人不可忽视的巨大威胁,而那镇国夫人也绝对不简单。一个无权无势的休妻,短短时日内就登极位,会是个简单货色?无奈自己母亲是南人不讨喜,兄弟和父王都不喜欢自己,哎,说了也没人信。
谷国,承德宫。
谷帝轩辕博坐在榻上,将一明黄卷轴递给一旁的太子,太子轩辕不二躬首接过。
“看看吧,说说看。”轩辕博喝了口香茶道。
太子一目十行,看完后并没马上作答,而是思考片刻。谷帝见此也没有追问,而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储君该有的慎重。
“儿臣寻思着这其中必然有诈,却不知其所以然来,愧对父皇。”
“不必如此,朕也看不出个由来,只是直觉不那么简单。”谷帝摆摆手,“问题应该处在那镇国夫人身上。”
“这个女人不一般,且传闻那镇国名器就是她所创。”太子眉眼间有点凝重,“如果是真,必杀她。”
“嗯,不错。”谷帝赞许,“武国那如何了?”
“一切顺利,只是蛮国不太安分。”
“无妨,过些时日朕会派你出使景国,去探探那镇国夫人虚实,届时赵国和嘉国也会派人同去,你先准备准备。”
“是。”
秀玉回到景和园时皇帝给的封赏也早就到了。
看着这忙里忙外的太监宫女,秀玉寻思着这镇国府虽还没建好,但自己的仆从和丫鬟什么的却是要早早挑选了,寻来那大太监李忠把这想法说了说。
“哎哟,您瞧奴才这记性,该死,当真该死,奴才这就去给夫人打听打听。”李忠说罢便急急走了。
这是两个丫鬟带着小豆丁迎了上来,“奴婢见过夫人,夫人吉祥。”
“起罢。”说着秀玉便半蹲摸摸小豆丁的鬓角,“吃了没?”
“嗯,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吃得饱饱的。”说着郑禹还拍拍自己的小肚皮。
一旁丫鬟答话:“少爷用了两碗小米粥,一块芙蓉酥,两块玉兔米糕,一块一叠拔丝香芋卷。”
“却是有吃多了,你这小馋虫。”说着秀玉还捏捏小豆丁日渐圆润的脸蛋,“想吃什么时候都有,但别吃撑了知道没?”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翠枝。”丫鬟欣喜跪下答道。
“嗯,以后你就负责照顾禹儿膳食,别让他吃撑饿着就好了。”这是个机灵的。
“谢夫人赏识,奴婢省得。”丫鬟连连磕头。
“去把那金文龙墨和落雪纸拿来吧。”
待打开那黑檀盒子入目的便是那印有金文的墨条,和那一沓洁白如雪的纸张。这东西在这个时代算是最顶尖的造物了,但秀玉看了难免有点失望,其实也就那样。
重新将东西放入盒中交由丫鬟收好便带着小豆丁去看那些珠光宝气的东珠黄金白银了,还有那细腻奢华的锦缎。
一旁的嬷嬷笑道:“夫人却是个了不起的,奴才瞧着那些个官太太也不得这等份例的赏呢。”说着还细细抚开规整,好让秀玉看个真切。
秀玉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问小豆丁“喜欢么?”
“喜欢,滑滑的,凉凉的好舒服,还好漂亮。”
“那就留下那匹红的,这些个青蓝白的都给禹儿做了衣服吧。”
“那夫人您呢?”老嬷嬷咋舌,这宠爱也是没边了都。
“我习惯了棉布麻衣,就不糟践这些个物什了。”秀玉的确是穿不来这绫罗绸缎的,感觉棉布和麻布舒服,冬天保暖,夏天透气吸汗。
“还有那些个东珠珊瑚玛瑙的,寻个手巧有名望的师傅,给禹儿弄一两件玉冠头簪,还有那扇坠流苏什么的,精细点。”
“是是是,晓得的,奴婢这就去办。”无疑,这郑禹已经具备了成为小霸王的条件了。
“娘,是不是太多了?娘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么?”小豆丁倚在秀玉怀里道。
“娘只想我们家禹儿打扮得帅帅的,然后去勾搭几个公主回来呢。”秀玉打趣道,羞得小豆丁埋首怀里。
“娘不爱这些,即使不打扮,又有何人敢说个不字?”的确,没人能说什么了。
“以后啊想要什么都和娘说,吃的玩的用的娘都给你弄来,只是别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就好。记住没?”
“嗯,禹儿会乖乖的,只是禹儿没有文心。以后。。。。。。”说着,小豆丁便情绪低落,小小的心里始终记得自己是因何被赶出詹家的,因何被詹家人欺压,被父亲爷爷奶奶不喜的。
“怕甚?娘会帮你的。”拍抚着小豆丁的背,秀玉目光悠远的望着窗外的天空,低低道“谁说没有文心就不能焚天煮海了?”
很久以后,这方大陆将出现一个强者,号“无心圣人。”一个没有文心的至高文士。
“你怎么又来了?”秀玉给小豆丁夹了一筷子鱼肉道。
“嘿嘿,闲着来瞧瞧。”郑禹自来熟的坐下,而丫鬟们见怪不怪的加副碗筷。
“你这丫鬟倒是机灵的,不错,不错。”郑禹满意道,“嘿,你听说了么?武国的事。”
秀玉看了眼这一脸八卦的男子,“何事?”
见秀玉问起,郑禹立马眉飞色舞起来,“听说武国爆发疫病,死了一个城的人呢。”
“你怎么如此高兴?”秀玉奇怪道,毕竟武国和景国没什么冲突,又隔着一个偌大的谷国,真没必要这么幸灾乐祸。
“因为有传言是鹰国的人做的。”鹰国却是和景国有点摩擦,说罢,郑禹低眉沉思,“却是不知何人如此了得,能控制疫病。”
“乖乖吃饭。”秀玉抚摸小豆丁的脑袋,“那有何难。”
“你若说你能飞天遁地我倒是信,但这疫病之事自古无法。”郑禹却是不信秀玉能办到,也就没当真,只以为是玩笑,其实就连这传闻是鹰国做的也没几人当真,而秀玉也没有多做解释。
一匹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一路飞奔,直通上京,将一份红漆急报递上。
景帝原本心情正好,看到这信使就不好了,而看到急报内容,差点没晕过去,还好一边的皇后扶着。
皇后只看到两个字,也是眼前发黑,头晕目眩——“疫病。”
这个时代,“疫病”等于死亡。
景帝喘口气挥挥手,“传三品以上官员速来见朕。”顿了顿又道:“请九王爷和镇国夫人。”
景国目前没有大将军,而最高位的就是九王爷是镇国夫人了。
“是,陛下。”德来太监也是步履匆忙的出了宫。
一时间又是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