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青年又是一阵五体投地的膜拜,“谢谢夫人,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德来上前扶起他,“好啦好啦,你的这份心夫人自是知晓,快随杂家多拓几分早早送去吧。”说着德来便拉着青年下去了。
“这件事还得多劳卢大人你啦。”调动物资和草药,户部有得忙了。
“臣遵命。”卢义领命,颤颤巍巍的出了御书房去安排调度了。
“还有件事不能落下。”郑淳发话。
“何事?”景帝不解。
“咱们何不把方子多写一副给武国送去?顺便说道说道?”郑淳笑得一脸纯良。
“你这一肚子坏水。。。。。。真是。。。。。。我喜欢。哈哈哈哈”平王又是一阵大笑。
这件事无论是不是和谷国有关,但只要景国送了方子把这个事一说,武国必然怀疑,而且至少和景国交好。
毕竟两国没有利益纠葛,且都和谷国相邻,天然是盟友。
景帝不禁浑身舒坦,不仅疫病有得解决了,还能给谷国添堵,简直不能再好了。“郑青,你着人去办吧。”
“遵命。”督查司大统领郑青领命退下。
一桩事了,所有人都舒了口气,看秀玉的眼光都不一样了。
佩服,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而看向詹发和詹应元的眼神就有点微妙了。
詹应元还是那副没从三观颠覆中回过神来,詹发则是又羞又恼,心想“这(儿)媳妇怎么和之前不一样啊?”
秀玉还是自顾自的坐在那,双手收拢在袖子里。
“那赈灾一事如何了?”户部尚书不在,景帝便问礼部和吏部还有工部尚书,此事之前是四个尚书统筹负责的。
“禀陛下,臣等已在江南各州府发榜,并着各府官员督办此事,不日必将呈上。”
“唉。。。。。。”
“镇国夫人为何叹气?”
景国皇城外,大批的人马四处奔走搜查窥探皇宫细作。
在家叫云来客栈的一间内围坐着三个男人。
为首之人贵气逼人,一身景国贵族的白色锦袍穿出龙袍的感觉,而其左手边的黑衣男子脸色有些微苍白,似受了伤。右边一蓝袍男子虽然也做景国贵族打扮,但那锦衣玉带还是难以遮住那一身彪悍气息。
“可还好?”白衣男子端详着手里的酒杯问道。
“谢主子关心,属下无事。”黑人低头道。“属下无能损毁一件珍贵名器。”
“你没事就好,东西坏了就坏了罢。”一件珍贵的二品名器还是稀有的探查类,就这么说坏就坏了,而这白衣男子却一点也不心疼似的。
蓝袍男子一口饮尽杯中酒,“那小娘皮当真厉害,居然这么老远伤到你。”
“秀气约有正二品至三品之间,但其实力以属下估计应在六部尚书之间。”
“你是说一品?”蓝袍男子不可置信。
“是的,且那鹰目珠也被她打碎了。”那鹰目珠,便是可在高空中窥探的二品名器。
“如此人物,为何从未听闻?”
“许是藏拙?”黑衣男子猜测。“听闻那最近出世还不知功用的超品名器正是出自她手。”
“留不得。”
“或能为我所用。。。。。。”
谷国,太子宫。
轩辕不二一人倚靠在窗前,指尖轻轻捏着一枚白色棋子,看着那一池荷叶,剑眉微凝,如月如日的双眼不停波动毫光。
约摸一盏茶功夫,轩辕不二似回过神来,刚毅冷峻的嘴唇挑起一笑,刹那春回大地冰雪消融。
“郑秀玉。。。。。。镇国夫人。。。。。。”唇舌间似含似捻,暧昧却也冷酷,像个意欲捕猎的豹王。
“等着我。。。。。。我们就要见面了。”
“殿下,仪仗备好,是否起行?”一道黑影不知何时站立在轩辕不二身后,如同他的影子。
“走。”转身迈出殿门,头也不回的将手里的棋子掷入窗下的棋盘中,顺势吞下一条大龙,势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