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坏笑道:“怎么?毒可逼出来了?”
水提督脸色僵了僵,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邢问天却是冷声开口了,“那雾锁不是四魔布下的,是你们弄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
“不是你们弄的?”娘子多惊异,问张无忌。
“你们以为是我们弄的封住你们去路,我们以为是你们弄的封住我们去路,而我们见面就打,哪里会去解释什么,如今却是着了道了。”张无忌苦笑道,“且那也不是雾锁吧?”
“是血手老人的血封。”邢问天道。
“公子真是见多识广啊,这都能猜到,不错,正是血手那个老不死的血封。”
“传闻血手老人追杀你们五鬼竟是真的?”水提督惊道,“你们怎么会得到他老人家的名器?”
血手老人,如今天下最顶尖的九大高手其一,是四圣五老中的一老,而这等高手追杀五鬼,没道理五鬼还能活着,而如今事实是五鬼的确活着,还得了这名器,让人不得不怀疑血手老人遭遇不测。
笑死鬼倒也实诚,“那老不死没死呢,我们兄弟五个倒是折了一个。”说着便面露狠色,“那老东西也没讨得好处,被戎部大王连同十几个高手设计打伤,嘿嘿嘿。”
“这血封嘛。。。。。。如果是真的血封你们还能闲聊这么久?”笑死鬼戏谑道,“这不过是从我那死鬼兄弟身上提取的一点血封之毒罢了。”
难怪会和这些人聊得这么久,原来是怕血封之毒不够毒死几人让几人临死反扑,这才拖延时间,而几人也想着拖延时间逼毒,如今知道这是血封之毒,便也晓得逼毒无望。
此时又有三人疾行而来,当头一人也是个胖子,“大哥,银子到手了。”
“那恶婆婆和酒肉屠子呢?”
“呸,让那两货跑了。”后面一个瘦子啐了口。
“那便算了,咱们今天就把这几天料理了,也算江湖再添威望啊。”
“那问刑鞭和无忌帖怎么办?”一个哭丧着脸的中年男子问道。
“是个麻烦,不然我何必这么等着?”笑死鬼道,要不是顾忌这些,哪来那么多废话。
“笑死鬼,哭死鬼,饱死鬼和饿死鬼如今都到了,那么被血手老人杀了的就是吊死鬼了?”张无忌掂量着手里的无忌贴笑道,“如今怕是五鬼要除名了。”
四鬼见无忌贴都忌惮的后退几步,猜不透里面虚实。
饿死鬼是个胖子,壮壮胆子道:“血封之毒唯有血手推宫过穴可解,否则气血被封如同废人,你如何施展?”
“你试试便知道了。”说着,无忌贴微微泛起暗金光泽。
四鬼吓得亡魂大冒,奔逃开来,然而张无忌没有追击而是咽下喉头欲要喷出的血将无忌帖向上空的药玉镯子投去,四鬼一见上当不禁恼羞成怒大骂,但也不敢上前。
“传闻五鬼胆小,原来是真。”邢问天道,“如今少了一鬼,更是没胆了。”
四鬼听邢问天羞辱虽祈福,但就是不动,就他怕激将。
“那是解毒圣器。”娘子多心一横出声提醒道。如今无论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
四鬼如今更是不敢上前了,生怕娘子多坑害自己。
娘子多易容的兵士不禁气得跺脚,那身穿盔甲的兵士跺脚用尖细的嗓子大骂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噗嗤。”狗娃儿也不禁笑出声来,没想到这臭名昭著和四魔等同的五鬼居然这般胆小。
“五鬼,不对,应该是四鬼,咦,也不对,是四鼠。”水提督讽刺道,“还不快去阻止张无忌?”
四鬼见他这么说怀疑其中有诈,不知道那发着绿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待到暗金引动翡翠之光大作,那生命祥和之气汹涌时四鬼才知上当,或者说他们没有骗自己,那真是解毒圣器。
四鬼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便朝那药玉镯子攻去,企图毁了它。
暗金之光反弹四道气劲,张无忌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夹杂这脏腑碎片,可见伤的不轻。
邢问天被翡翠之光照耀文气恢复些许也引动问刑鞭一记摄魂朝四鬼横扫过去,紧随其后的是鱼千机的绝技“百花”一朵朵爆闪如百花齐放的暗器射出,水提督也强力运气一招“迎风叠浪”拍了过去。
三人都如张无忌一般喷出鲜血,倒地不起。
突然遭遇此等攻击四鬼也是受伤不轻,但要比起严重程度,还是不如张无忌几人了。
他们不仅文气被封还受血封反噬,如今怕是回天乏术了。
“嘿嘿,何苦呢?乖乖受死不就好了。”笑死鬼吐出一口血沫道。
“快杀了他们,免得夜长梦多。”哭死鬼也看出几人强弩之末,又怕迟则有变。
“这娃儿倒是鲜嫩的紧,想必嚼劲不错。”饿死鬼绷紧干瘦的脸眯着眼睛像打量食物一般打量狗娃儿。
狗娃儿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拿着匕首站在邢问天前面挡着。
“倒是个忠心的。”
“不对。。。。。。”饱死鬼见那翡翠之光不灭,仿佛愈加旺盛,“快动手。”边说边挥爪攻向药玉镯子。
翡翠色的光芒中突然闪现一道半身粉色虚影,看着像个年轻女子。
那女子虽然素面但不失威严,一双凤目清冽如冰泉,穿越虚空看向饱死鬼,低喝一声:“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