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和你没关系了。”小梧翻了个白眼,死到临头还在想着自己那□□。
丞相不甘心,被押走前恶狠狠提醒道:“吕梧,我看你是忘了什么东西吧,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活!”
“他这话什么意思?”仲孙褚问。
小梧凝重着张脸,闷闷道:“你呀,别被他骗了,老头死到临头还要挑拨离间。”
她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根本没想活。
由此,丞相被当场抓住人赃并获,原贵妃吃了蒙汗剂,稍微言语刺激几下就将一切都说了出来,这两个权倾朝野的重臣和后宫的嫔妃,一夜之间纷纷入了狱,引得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他们都十分不相信皇上有如此魄力和能力,带兵关押了两个人。
或者说,皇宫内还有什么兵是能皇上能调遣得动的?
很快,仲孙褚带着虎符回归,用最具有震撼力的信物回答了一切。
传闻始皇帝私下培养过死士,不认人只认符。至于为何是传闻,因为谁也没见过这虎符究竟长什么样,也不知道传闻究竟从哪起的头。更有甚者说那支死士无心也无情,组合在一起武功高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也就是说,虎符一直是皇家秘密,也许正是皇帝的保命手段。
“你把你们文家的虎符给我这件事,为什么不和皇上说。”
仲孙褚那天在水牢里,文兆将这个东西交给了他,只说这能调兵遣将,之后仲孙褚正是靠着这支强兵才得以把丞相手底下的人都悄无声息地干掉。
“虎符并非是文府的。”文兆摇摇头,说:“虎符实际有两个,当年是我们两家各半个,后来仲孙府的半个暴露,引得百家争夺,引火上身被逼无奈才只能毁去,从此虎符只剩了半支。”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半个虎符即便在文府也并无大用,仲孙兄你拿着才可在以后保护到皇上,也能护着你自己,就像这次。”
“但陪她到最后的人不会是我。”仲孙褚说。
文兆愕然,问:“你要去哪,难道你钟情之人不是皇上吗。”
牛头不对马嘴的两个人终于开始对账,仲孙褚恨不得掰开他脑袋看看都装了什么稀里糊涂的东西,说:“当然不是,我喜欢尹桦,等这里一切事毕,我想跟他离开这里。”
什么?他在说什么?文兆先开始想这两人不是仇家吗,转念觉得正是爱人成了贵妃才会生恨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尹桦是皇上的人啊,眼下不是说突发急病不见任何人,仲孙怎么瞧着跟没事人一样?离开,离开又是去哪?
看他脸上出现如此精彩纷呈的表情,仲孙褚及时打断他,说:“说来话长,尹桦如今不在皇城,以后再细说。文兆,你真是呆子,整日都在瞎想些什么。”
哪里胡思乱想,起码之前皇上做的种种总归不是错觉,她说的话也不是自己的误会。文兆干了手里的茶,苦涩的茶味在舌尖散开。他没把小梧曾说的那些表白心迹跟仲孙褚说。
“虎符我先暂时用着,以后再还给你。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仲孙褚想起什么,把那夜和小梧一块儿抓丞相的事说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我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活。
“皇上有我们不知道的把柄在他手上?”文兆很快就抓住了这句话的背后含义。
仲孙褚满意地点点头,文兆只要不扯到感情问题,脑瓜子还是十分清晰的。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上身边要是没有你,她就得独自面对那些暗箭了。”
文兆愣怔了片刻,又想起皇上那天说:文兆,你们得活下去。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陪伴皇上身边这么些年,陪伴——连皇上有什么把柄被丞相捏住了都不知道。
“我去查清楚。”文兆木着脸站起来,半晌,掉回头对仲孙褚说:“仲孙兄,祝你和尹贵..尹兄一切顺利!抱歉,以前无端猜测你对皇上有情意。”还为此发生了那么多本来可以避免的事,说完他的脸都红了三分。
仲孙褚笑了笑,大声回道:‘’你也是,加油啊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