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小心。”
朱延止住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匆匆答应道:“知道了。”
午间时,同期的实习生自言自语说:“有餐补,好耶。”
朱延这会收到了严羊锦发的微信,对面卡着他休息的时间点,怕打扰他,才弹出一条微信。
妈妈:我像你的外公吗?延延
他行动一滞,脑袋里想起了那个依依不饶的长辈,深思熟虑,觉得严羊锦不是在问长相那点。
就是外公身上讨人厌那点了。
朱延果断回:不啊,妈,你不像。
那边状态栏途径省略号的状态,很久很久。
久到离线下去。
朱延靠着办公椅,还在头疼严羊锦的睡眠情况,昨夜路过房间,听见对方忽然梦呓一声,就断了呼吸,像紧咬着下嘴唇,可把他吓个不轻。
想到和外公那边不亲,从小到大他也就知道妈妈还有个哥哥以外,更多的一无所知。
严羊锦身上那种忧郁的健淡,就是在那个家被裹挟,形成的吗。
不过按理说,操心妻子的心理阴影,爸也该以身作则吧。
朱延又大逆不道,吐槽了朱虞名几句。
茶水间的聊天,已婚人士永远止步在家长里短的几个话题里,未婚的羡慕回家就有人等候,而不是枯白的一盏灯在驻足,不过也有结了婚,下了班不想回家,选择在车上度过挤出的一点时间的人。
有人理解不能,“为什么?”
结了婚的人尚且能理解一点,“我懂,”他说,“虽然当初想结婚是自己的事,但是没有自己的空间了啊。”
但是那样,单着不好吗,凭什么要融入了生活的那个人,徒留在家照顾着孩子,继续等候着。
朱延以己度人,想到了小时候永远在厨房的那个背影。严羊锦的身影总是带着翘首以盼的期待,系着抹粉色的围裙,操持着家里的家务,用心血和时间,等着个鲜少回家的人。
他的丈夫,朱延的父亲。
朱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