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老柏提前和老朋友家的小辈,拜托过这回事。
天一侧灰了下来,像有片云盖过了这里。柏孝鼻翼微动,闻见了滴溅的灰尘味,然后是与众不同的湿气。
湿气中夹着微酿的醪糟味,酸中带着小圆子的甜,这股香味让柏孝回忆到了童年,奶奶经常窝个水煮蛋,在开锅前扔下几颗泡过热水,去了枣核的红枣,端来的那碗热气弥漫的甜汤。
白米色的汤中飘着米粒,还有艮啾啾的圆润小圆子。
无论是饭前饭后,都能让他胃口大开。
这样想着,单元楼飘进了小雨滴,来了个像是避雨的人,长头发,穿着小白裙,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有点湿身,穿在身上显得又薄,透明。
轻飘飘的裙摆几次沾在了大腿上,又随着有些腿软的动作,分开又粘黏,红色像小草莓印花一样的碎花,和这人特别适配。
化的妆也像点上了小雀斑。
不、好像并没有化妆,是喝醉了?
但是身上并没有明显浑浊的酒气,估计喝的酒,酒劲不大,含酒精量不高,眼尾泛着红,面颊和小鼻子尤为明显,眼眸中也明晃晃着迷糊。
他走到了柏孝身前,柏孝让了让,还以为他想说:借过。
没想到被一根白净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胸膛。
来人抬眼看了看比自己高一颗头的家伙,开口中带着喝醉了的识人不清:“孝孝?”
说完,还捂着嘴低头,避开人打了个短促的嗝,从喉咙冒出的气音。
柏孝知道爷奶大操大办了他的升学宴,老小区认识他的人只多不少,但是记不清自己的亲戚中真的有像这个青年一样漂亮的人了吗。
人都是视觉性动物,他伸手扶了扶这人摇摇欲坠的肩头,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的嫩滑与受寒。
穿的太少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