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室在大楼里,这一整层都安静无比,空气冷冽,平静,好像只有冷气出气的动静。
在车上时,朱虞名问过了严羊锦,是不是在因为被他唐突了而心情不好。
而严羊锦感觉是块逆鳞,所以选择避而不谈夫妻生活的情况,不想说了什么,丈夫都会多想,是不是没做好,或者是没照顾到他,之类的服务精神。
坐在了等候室,朱虞名又说:“是因为弄脏了沙发吗?”
他看严羊锦好似因为这事,羞赧不止的反应,误以为自己猜中了,所以说:“让人换过了。”
特意购入的同一批的新沙发,材质上,不会有什么不同。
这点确实让严羊锦很在意,但不是问题的关键点,而且……
“延延从小玩找不同就很厉害。”
他不觉得延延会看不出来,但是父母结婚多年,依旧感情好的象征,作为子女,会一边觉得恶心和幸好吗。
也没法以自己为标准,去度量延延的心思,只希望不会太影响到延延以后的择偶标准吧。
当然,延延想一个人,也是完全可以的,毕竟人生是自己的。
这次咨询是双人就诊了,负责的咨询师是个年长的beta,鼻梁上架着银灰色的眼镜,眼周的眼纹看着阅历十足。
他开门见山,用词斟酌:“请问你们上一次房事是什么时候。”
严羊锦刚退下的潮红立马涌上来了小脸,当即就想往发烫的脸上扇扇风了。
“昨天。”朱虞名简单回答。
这个问题在上次分别接受咨询时,也被问过,上回的问题是:和另一半的房事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严羊锦也是同样语无伦次,面对去回答时总是带上了蹙然,见多识广的beta不以为然,开解说:“没事,记不清了也没关系。”
毕竟貌合神离的夫妇,寂寞难耐的妻子投入了其他男人有力的怀抱,也是可以允许的。这叫——
你总不能不让他奔向更好的人吧。
“……半个月前,十六天前。”严羊锦攥着膝上的裙子,红着脸,小声说出口了,后一句更是掐灭在了细密颤抖的舌根下。
咨询师稍微点了点头,没往笔记本上记,因为知道让这个alpha更害羞下去,不太好进行,也就不能帮助到这位夫人干涸的内心。
美丽的花朵都是需要浇灌的,用爱,用激情。
谁会放着会吸引蝴蝶、蜜蜂的花儿坐视不管。
这位夫人的丈夫真是不长眼。
不过半个月这个数字,让他有点意外,还以为会听见至少半年或以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