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些时候,准确来说是十四个小时前,上午九点。
王:在?
巍巍队长:醒啦?
王:没
王:想和你说件事
巍巍队长:睡一半?想我了?
王:分手
巍巍队长:好的。
巍巍在自己的毕业典礼上,迎来了王炜的分手短信,虽然没说理由,但大概就是巍妈和王爸翻脸,王炜为了自己的股份顺利转让,不想让爸爸生气,选择和巍巍分割。
看完分手两个字,巍巍继续淡定地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张毕业自拍,然后热情回复明星朋友们的留言,虽然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答应分手,接着又是否定自己不该那么矫情分就分了吧,然后又是好想找个安静地方哭。
“毕业了毕业了。”三人从保姆车上下来,依次是艾荣、文恩、赫然。
艾荣走向依旧面带微笑的巍巍,眼睛却在搜寻着自己最近的暧昧对象,没有找到目标的一丝空洞感和旁边脸笑肉不笑的巍巍完美重合。
“你俩怎么了?”文恩问。
“一个是龟裂,一个是心裂。”赫然看破。
“夏天么,火大么。”艾荣调整得很快,过来人一般打量身旁的躯壳,他还在迷茫。
“交互了?”艾荣笑着拿起巍巍的学院帽自己带上,“今天还想再来结果没对上时间?”
巍巍哼唧了一下,艾荣搂着他安慰,“别不好意思,人嘛,享受当下嘛,吊别呆在一个地方,多谈谈恋爱有好处。”
“不是说死前谈一秒就够了吗?”巍巍念起艾荣上回在节目的言论。
有一次录节目,张雨羡慕地看着年轻的团体打打闹闹,嘴巴一快说了句,“和你们谈恋爱一定很快乐。”
四个人喔哇哦打哈哈哈,只有艾荣在澄清自身和讨好粉丝之间,他选择了吞针。
“死前能有一秒恋爱就很好了。”艾荣幽怨地开口。
张雨拍了下桌子似乎很赞同,随后嘿嘿一笑,谁说这话都可以,唯独艾荣不行,他上一次录综艺还看见艾荣和一个工作人员偷偷亲嘴。
艾荣也知道巍巍在怼自己,他戴上墨镜,无所谓笑了,“甩籽又不是谈恋爱。”
“我这边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性瘾也是一种病。”巍巍深吸一口气,但仍然觉得胸口闷得很。
“我每天都吃苹果的。”艾荣抱着巍巍顶了顶,亲了亲,戏弄他。
“滚。”巍巍恶心了一下,他擦着脸,余光扫到角落,一个背影引起他的注意。
赫然随着他目光看去,分辨了一下,然后确定地摇头,“不是。”
“赫然,你新买的相机架我拆了。”文恩已经拆了包装外壳。
赫然抡起拳头就冲过去,“打你了哦!”
巍巍闭上眼,脑子嗡嗡。
“不听话我打你了哦。”
“不听话我打你了哦。”
“不听话我打你了哦。”
十年前,十三岁的巍巍个子虽然比同龄人高不少,但依旧是个半大的孩子,和成年人互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那个变态揍得鼻青脸肿不说,还要和他拍母女装沙龙照。
变态不停地跑过去调机器,再跑过来抱着、亲着自己,生怕时间来不及,不停地给自己换衣服。
十年后的现在,赫然已经架好相机,帮文恩和毕业生们拍照,他指着文恩说些什么,随后抡起拳头假装要打,结果下一秒他也成了NPC,毕业生们开始挨个和他俩合影。
变态男的声音又出来了,忽远忽近,忽高忽低,“今天是我们相聚的大日子,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来继续笑,再拍几张。”
“合照吧,阿扬还有五百米。”艾荣看了看共享位置,“你们过来啊!!少爷的大~日~子~”
“拍拍拍拍拍!拍他妈什么照!”巍巍情绪爆发,脱了学院服和上衣,开始奔跑起来。
“oi!完蛋,要发疯。”文恩拦腰抱住经过自己的巍巍,另外二人一人一只脚,阻止他脱裤子。
“怎么又犯病了?”文恩。
“刺激到位了。”赫然。
艾荣愣了一下,哪有这么严重?不都是平时开玩笑的话。
三人合力将巍巍抬入一旁的保姆车,赫然对司机发话,“先走。”
司机点头,一脚油门就冲。
珊珊来迟的阿扬差一步就拉到车门,“哎!!!”
文恩下了车窗,“自己回家!爸爸们去远方有点事!”
阿扬无语望天,逸菲今天来别墅查岗,我少年心事正浓,会自爆的啊!不要留我一人啊!
巍巍发疯、阿扬自爆的第二天。
文恩在沙坑里小声哼着歌,“这里可以挖红薯诶~”
“哎哎哎咦呀呀。”赫然附和。
“今天多少亩?”文恩傻傻一笑。
艾荣轻松打出了一个好球,念念有词来了段rap,“标准杆有72,而我却只能打到103~”
球的轨迹很漂亮,三个人眼神跟随,球落下后,□□的巍巍跑过去画了个定点。
阿扬掐着腰走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问,“蛤?他在干什么?”
独自出行的阿扬,因为寡不敌众,改签了好几次才到达这个天高皇帝远且只有一辆高尔夫车的酒店,他摘下墨镜,下意识观察周围有没有私生
“没事,让他跑。这是我家的新场子,还没对外。”艾荣笑着放下一颗球,用力打了出去,“周围也没有高的建筑物,拍不到。”
“他跑多久了?”阿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昨天开始一直在跑吗?”
“白天打球时候跑,晚上没有人的时候也跑,累计有五个小时了吧。”文恩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哎?感觉他那地方不太一样了。”
赫然鄙夷,“都发育多少年了,小家雀早没了。”
“这都记得?”阿扬捂着嘴暗笑。
“十二三的时候,有半年多他都是光的,想忘也不能忘。”赫然似乎想到了赤裸裸的小巍巍,摇头叹息,打出一杆。
“啊?我怎么不记得”这事阿扬的确不知道。
“你中间不是走了半年么,他戒掉裸奔还是因为公司要扩招,女职员、女练习生多了,天天遛鸟算什么事。”文恩。
“他为什么裸奔呀?”阿扬。
“当年有个变态用假身份来公司做摄影,把巍巍画了个乱七八糟的妆,关在摄影棚里半小时,具体做了什么谁都不知道。”艾荣。
“不会吧…”阿扬看着从高岭上走下来的巍巍,他用脚夹起衣服抛起来接住,随后穿戴整齐,脸上全是放纵后的惬意。
“医生检查是没有侵犯痕迹,但自那之后,他就不喜欢穿衣服。”赫然。
四人无话,看着巍巍在夕阳下,慢慢向自己方向走来,略带肌肉的线条,白皙的皮肤,以及标志性的天生红唇,好像在拍画报一样。
艾荣抱了抱巍巍,歪头偷亲了他一下,“爽了?”
巍巍点点头,忽然感觉话头不对劲,又顶开艾荣,其他三人见状笑了。
巍巍整理着袖子,有点勒索的意思,“你家酒店的物业能不能给我妈做?”
“这家?”
“所有。”
艾荣咧着嘴说了句fuck,心想你家有那体量吗?
“大陆境内也行呢。”
这是赖着自己了?艾荣歪着头,用力戳了戳球杆,毫不理亏,“不给,一点也不能方便你监视我犯性瘾。”
“切。”巍巍摇摇头,不给拉到。
其实艾荣已经过了一遍脑子,他挑出一个新线品牌的合作,“倒是有个项目没地方投,如果能有S级楼盘设计,现成的立项、土地和资金,应该可以聊。”
“我洗手与你做黑奴算了吧!”巍巍。
“洲际五星,不亏的。”艾荣哈哈一笑,“大学城偏南,有山有海的郊区,也不是不行。”
艾荣说的正是自家的楼盘,因为王爸撤资,有点收尾困难。
“先款买一栋楼呗。”艾荣风光无限,豪气冲天,仿佛在买菜,“但你要告诉我这次发疯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