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
“ER.Land.”
“哟,巧了。”
两人结伴走出餐厅,继续逛着博物馆,随后女王大人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下,“no enter please.”
因为宗教原因,他们即将步入的场所需要要包头巾,女王大人看了看提示牌,转头走了,巍巍低头笑笑,也跟着走了。
出了博物馆,两人叫车前往另一座岛,赶在晚八闭馆前刷票进了水族馆。
“要拍照吗?”巍巍指着网红打卡地。
“不拍。”
“那你帮我拍,我要留素材。”
巍巍摆了几个姿势,女王大人随意照了几张。
“你蹲下来拍,显我腿长。”
“这边光线不好,黑的要死。”
“你挂一下亮度。”
“挂了。”
巍巍走回女王大人身边,看着手机,果然是黑不拉几,还没想清楚为啥网红能出片,又一个工作人员钻了出来。
“no hug please.”
女王看了看自己和巍巍,他双手掐着腰,自己两手拿着手机,只是站得近了,算什么hug?
气!气气!气气气!
“hug?”女王大人环抱巍巍,并把头埋进了他胸里,“this is hug.”
“oi!”巍巍反应有些大,立刻拽起女王大人就跑,他怕人看到拍照,更怕被抓去挨鞭子。
两人跑得出烟,留下工作人员一脸wtf,但还是大声告知,“no running please!”
跑了一会后,两人停了下来,巍巍看着自动贩卖机,气喘吁吁地询问,“要喝啥吗?”
就这点路还喘上了?女王大人不屑地要了摇头,随后走向一旁的纪念品店,虽然也没什么有新意的东西,女王大人还是选了点民族风情的饰品。
“喔,好贵。”巍巍看见结账价格吓得后退一步。
“……”
“不讲价吗?”
“又不花你钱。”女王大人滴了自己的卡。
“我想要这个。”
“又没让你花我钱!”
巍巍装天真,装听不见,手一直指着柜台前的告示牌,上马是一对男女贴在一起,中间划了个红色斜线,标的是no kissing。
女王大人不理他,他倒是贴过来逗她,“这会儿倒没挑战精神了?”
“单纯地不想和你kissing。”
巍巍本是开玩笑,但没想到女王大人回答得如此简单粗暴,也没想到自己维持表面友好的能力这么差,笑容毫无控制地消失,有些发麻的体感,甚至于冷饮都开始在胃里发酵。
走到店外,冷静下来的巍巍默默把相机放在地上,他素材还没收集完,这种被拒绝还要牛马的做法,好想哭啊!
(阿扬喝酒:苦啊!)
“我去下卫生间。”,女王大人出来时伸手将袋子递过去,巍巍表情老不自然,但还是接了过来,谁说舔狗与偶像无缘呢?
(艾荣抽烟:他就是条狗,马子狗、奶油狗,臭狗。)
女王大人走向拐角,走到一半却被拦住。
“no enter please.”这工作人员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买完东西就不给进了?什么意思?气头上的巍巍想理论一番,“hey!what the hell…o!”
女王大人抓着巍巍疾步离开,“走了走了!”
“不行!you son of…”
“他们闭馆了!”女王大人两手扯着爆冲的巍巍。
“no hug please!”
听了这话,两人跑了起来。
“no running please!!”
听了这话,两人加速跑出了水族馆。
场馆外,巍巍抬头,好像沙漠里的月亮是圆点亮点,随后又盯着女王大人,女王大人退一步防备,他不会讲什么今晚月色真美吧?
“我想走走。”
水族馆距离ER.Land驾车十五分钟,走路又不给上高速,那不得绕道两小时?
“哦。”女王大人拿出手机叫车。
巍巍眼疾手快夹走了手机,放到自己包里,然后拉着女王大人向前走。
月色下,阿比街道很不冷清,两人的心砰砰跳着。
(赫然老人看地图:就这胆子还敢挑战本地帮派?)
半小时后,女王大人坐在类似站台的地方休息,“这片小区,院子怎么都那么大,不招沙吗。”
“我拉你走路是为了看房子吗?”千万少女的爱人在你身边,你还有心思看房子?
“我本来就不想走的。”女王大人苦笑,强制独处不是非得用这种方法,而且他抢走手机的时候,自己脑内只有一句:在国外,害人的都是老乡。
巍巍也觉得有些适得其反,坐到女王大人身边,把手机还给她,又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膝盖上,一边给她按摩放松,一边老老实实打车。
“你现在倒是不怕被拍了?”
“我才反应过来,阿比人看不上那点钱。”
……
到达酒店时,已经过了12点,走进电梯,女王大人开始盘算自己赶飞机的时间,在电梯打开的一刻,将头靠在了巍巍肩膀,随意总结了一句,“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在想得明白和想不明白之间,巍巍选及时就坡下驴。他单手搂着女王大人,见女王大人不拒绝,又侧脸,小鸡啄米一般的亲吻着她,“那我们,下次,在,别的地方,偶遇?”
“看我,下次,的,行程,咯。”
关上门,两人热烈地舌吻,女王大人一点点拉起巍巍的长袍,拉到一半笑了,这人居然是真空出行,“你也够骚啊?”
“讨厌~”被发现的巍巍有些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心思越来越强烈。
女王大人示意巍巍抱着自己去洗浴间,又蹭了蹭他的鼻子,“一会就不讨厌了。”
(文恩歪头:这话听着耳熟?)
温泉浴缸是流动换水,雾气有些大,两人亲亲我我地躺在一起,没两分钟就有些头晕,嘴巴分开的间隙,女王大人头晕歪了一下,恰好看到巍巍肋骨上的红斑,是纹身涂改的地方。
王薇大二那年回家,顺便改名王炜,办完手续出来后,她在车上想了想,就直接约了巍巍,毕竟异地恋三年,该有点什么实质性进展了。
酒店里,裹着浴巾的巍巍无聊地翻着女朋友的包,结果却看到临时身份证上的名字,巍巍还以为自己记忆混乱了一辈子。
“这是我的女朋友王炜。”和“这是我的女朋友王薇。”怎么都有有十万光年的差距。
“你爸这年纪也不是生不出儿子啊,怎么非要让你改名?什么时候改的啊?”
“今天。我自己想改的。”女王大人吹干头发走出来,满不在乎地回答,她只是需要一个改变,以便在公告股东变化的时候,让人看不出性别。
“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哎?谁让你翻我包了?”王炜听出了巍巍的愤怒,但她的名字什么时候由他做主了?
“我纹身还是草字头的薇啊!”巍巍露出肋间的字,“早知道我纹w了!”
王炜看着蝌蚪大的薇字,笑弯了腰。
“笑什么啊!”巍巍气得牙痒痒,抱起女王大人就啃起来,“这几年也不回来,故意熬我的吧。”
女王大人点点头,上大学同时读两个学位,挣学分忙得很,哪有时间回来,再说,也没见巍巍去美国玩的时候主动找她,可见自己对他也没那么重要。
“还对?”巍巍又是一顿啃,也不知道啃的时候想到了什么,最终耳朵通红,“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
女王大人点点头,从小对自己心怀不轨,可她那时是赫然的唯粉,而且床上的话不可信
“不?我怎么感觉你好镇静?”巍巍很奇怪,她怎么能这么淡定,一般这种事情不该脸红耳热吗?
“那你还做不做了?”
到底谁缺乏情商?巍巍无可奈何,扯掉浴巾,“我直接…来了啊?”
女王大人静静地观察他的表情,起初还有些娇羞,但后面也就和其他人一样了,自顾自地埋头苦干,自顾自地无力瘫软,自顾自地安详睡去。
他们要求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洞。
也幸亏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爱情。
回忆完的女王大人起身侧坐到巍巍腿上,她摸着巍巍肋骨那块红斑,好奇地询问,“说分手了就讨厌我了?”
巍巍无语地点点头。
“为什么?”
巍巍诧异地摇摇头。
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是何居心哦?谁被甩会有好心情?舔狗也不能没自尊到这样啊!巍巍使坏一般咬着她的肩,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手不自觉地向中间深入,摆明了不想让她得意。
安静的洗浴间,有水流交替的声音,也有摩擦交互带来的喘息。
“看着我。”
听到命令的巍巍抬头,他眼神迷茫,嘴唇和耳朵都红红的。
“好漂亮。”
怀里忽然空了,巍巍眼神怅然若失地跟随,见她像是要走的样子,“漂亮还耍我…”不说了,他扭头抿了下嘴,意兴阑珊。
“哪里耍你了?”女王大人看见一颗水珠从他脸上划过,委屈吗?应该不吧。
女王大人扶着巍巍的肩坐了下来,她亲着巍巍的鼻子嘴巴眼睛眉毛脸颊脖子。
“看着我。”
巍巍不动,不是太想听话的样子,可手却一直在女王大人背后画圈。
“不看也行,反正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
你和谁在一起都一样的一样?
还是我和谁谁都一样的一样?
而且,谁,能和我一样?
巍巍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转过头,冷脸看着女王大人,自傲且怨恨交织的眼神完全击穿她,其他地方也同样猛烈而又有力。不知道是不是水温的原因,两只声线很快从哼哼唧唧到了长叹。
完事后,巍巍意识到自己还是被她牵着走,他从两块肉里抬头,想说什么,女王大人却缓缓推开他。
“?”
不是吧,又要来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