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出国了就不理我了?”巍巍想解开四年来的疑惑。
“我不是出国了吗?”
巍巍换了个直接点的问法,“为什么初吻后就不理我了?”
王薇想了下,那是自己十四岁的事情,他亲完后看着脸红的自己,期待地问,“这个生日礼物好吗?”
王薇没回答只是回了他另一个吻,因为在自家院子里,被保姆看到了,晚上老王喝多了回来,“小破孩,好好和巍巍…”
老王笑得好开心,可王薇一点也不开心了,自己有很多追求者,但只有巍巍得到老王的笑脸,他开心的只是巍巍喜欢自己的女儿,他还是在把巍巍当儿子。
“14岁的生日礼物我更想要名牌包。”王薇找了个实际点的理由。
“那你当时亲我算是回礼?”巍巍笑着问。
“算是见赫然的预定吧,我不亲,你能带赫然来?”女王大人生日那天,巍巍的确把赫然叫来了。
“不带。”巍巍摇了摇头,女王大人这个人吧,真的太会规划了吧?从小就是目标明确,精准出击。
“四年了大哥,别想了…”
“你没有一点喜欢我吗?不论是以前或者现在?薇薇,你是因为顺从爸妈才回来相亲的吗?”
女王大人脑内很多,说出口的只有两个字,“是的。”
不顺从就不会专门回来。
而且这是什么狗屁问题?难道你要我承认我回来是因为你很优秀?承认我们无论从家庭、外貌都是天作之合?承认你超有魅力?所以值得我极速往返吗?而且怎么又开始叫薇薇了?相了亲就是发媳妇吗?要不是为了那点股份,老娘早大耳刮子上去了。
巍巍见女王大人脸色又差了,“你不开心,对吧?”
“对。”
“那我不问了。”
王爸和巍妈两人在做生意的观念总有冲突,但奈何强强联手,生意越做越大,为了保持表面平和,甚至于是欺骗对方,总会说什么儿女亲家的客气话。
从王薇的角度来说,茫茫人海里选一个人品不错的、样貌不错、大家都满意的、自己不讨厌的、能够增盈家族的人,太难了。但她讨厌王爸总是把自己当配菜,讨厌明明自己那么优秀,讨厌只有找巍巍做伴侣才能算爸爸心中的刻板完美。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好了,这样我也能少些内耗。”王薇不自觉地说出总结,连自己都吓一跳,好在自己是背对着他。
“既然决定顺从了,享受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耳边响起巍巍的声音,王薇吓了一跳,虽然疑惑他什么时候走过来,但却克制自己保持平静的状态。巍巍揽过王薇入怀,摸出她身上的烟点了一颗,艾荣所说的一手抱着人一手抽烟的快乐并没有发生,看来说的不是事前。
“你别把我头发烧了。”自己只是扭了扭脖子,王薇却感觉到巍巍身体僵硬起来。
在躁热的年纪,怀里又是自己喜欢的人,巍巍有些紧张,呼吸也有些费劲。
“抱一下而已,这么怕还怎么继续?”王薇看巍巍不自然的样子,乐了。
“继…续?”
“又不是陌生人相亲,你巴不得我又没说不愿意,难道不是直接男女朋友了吗?”
“也是。哈哈。”
“你再拖延时间,我就要去赶飞机了。”
听了这话,巍巍推开王薇,痞痞地叼着烟,上下打量她,发号施令一般,“去洗澡,别弄湿头发,刚做的。”
“犯病了吧你。”王薇感觉这人还是有缺点的,缺乏情趣。
巍巍换了一幅可怜嘴脸,双手合十摩挲,“求求你去洗澡别弄湿头发。”
王薇翻了个白眼,他的缺点还有不合时宜的幽默。
王薇洗澡的间隙,巍巍哼着歌仿佛得偿所愿,他从小就喜欢逗她玩,就喜欢看小肥羊发脾气,就喜欢她跺脚追着自己打,那小粗腿跑起来叫一个有劲。
居安思危,想到什么的巍巍站在浴室外,“我谈恋爱不能公开。你应该知道的吧。”
王薇当然知道,自己本来也不会主动和别人讲,但绝对不是为了巍巍的星途,她才不想让爸爸有催自己生四个的理由,那是对自己女性身份的狭隘认知,对自己作为独立个体的忽视。
“谁也不会知道,除非床下面有私生。”王薇打开洗浴间的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帅脸,虽然她更喜欢赫然那种阴郁逼王,但阳光型男她也是吃得下的。
王薇不由自主亲了亲面前的人,就在要上手的时候,巍巍正色讲,“我检查过了,床下面没有人。”
王薇见他一脸认真,怀疑地问,“你平时都过什么样的日子?”
“待会告诉你。”巍巍擦了擦嘴,错身进入洗浴间,客气得要命。
隔天飞机场,包裹全身的巍巍闪现,一开始王薇以为是私生索命,发现是巍巍后,王薇直接略过他进了安检。这人趁自己打瞌睡直接走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走了!当自己空气吗?
巍巍自觉理亏,但他看太多年轻女孩的疯狂,考察期加上顾虑王薇年岁太小,又要引开私生,自然要跑,可身为男朋友的送行还是要做到。
“你微信我推赫然了。”
“?”飞机上的王薇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谁家男朋友给女朋友找极品帅哥?
“这是身为女朋友的福利。”
“我最近喜欢阿扬。”
“他十六,你十八,未成年和成年是不行的。等他上大学的吧。”巍巍回了个不二笑,“他上大学,我正好毕业,保证你通讯录里一直有有男大爱豆。”
(阿扬:这是什么情况?)
大三的时候,阿扬私下里谈了个同校的女朋友,艾荣是第一个发现的。
艾荣:他在对着手机傻笑。
巍巍:上分了?
赫然:他连巅峰赛入口都找不到。
文恩:上回晋级赛还禁了我的虞姬。
艾荣:看看就知道了。别一起看。
三人陆续抬头看着抿着嘴发笑的阿扬,眼里都是春光。
五秒后,艾荣走出门,赫然跟着他,两人一个站门外面,一个站门里面,文恩则悄悄走到阿扬背后,在巍巍伸手抢手机的前一刻,文恩控制住了阿扬的双手。
“哎?”阿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手机就被夺走了。
“那你也不知道我多想你。”巍巍深情地念着对话框,又看了看上面的一句话,“想你了。”
“啊!!!”阿扬尴尬疯了,挣脱文恩就往巍巍方向扑过去。
巍巍一个准确抛球,手机便到了门外艾荣的手里,阿扬又疯了一般向艾荣跑过去,门却被赫然关上。
艾荣接到手机立刻用阿扬的微信发了文字,随后点开朋友圈看了看,本来是八卦笑容戛然而止,这人…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不论艾荣怎么切换眯眼睁眼都是大大的眼熟。
呀呀呀,有点后悔自己发出的信息。
刁民:想你了。
么么:那你也不知道我多想你。
刁民:改天带你见见哥哥们。
么么疑惑地看着屏幕,两人约如胶似漆的密语就是想你,怎么忽然扯到见别人了,哎呀,估计是被发现了。
五分钟后,刁民来电话了。
“喂,那个刚才手机被拿走了。”阿扬有些气喘吁吁,估计肉搏了一通。
“我猜到了~吃亏了吗?”
“我怎么会吃亏咯!”
“嘴硬。你能打过四个人?”
“嗯~因为想某个人,稍微败北一点点点点~”
“那快点和我见面呀。”
“那明天我去接你,到了给你打电话。”
“我直接过去吧,想你哦。”
阿扬挂掉电话,看着不怀好意的四人,翻了个白眼,“是学校的学姐。”
巍巍叹了口气,“完蛋,阿扬啊,要注意啊,毕业它就不是个好东西。”
“怎么了?”文恩问赫然。
“被分手。”赫然淡定回答,“上一次是他的毕业典礼,这回是女王大人的。“
“哎!这回不是分手,她说的是暂时不联系。”巍巍纠正。
“暂时不联系?”这话有点烫耳朵,艾荣坐下来看着赫然,想一探究竟,“那不是不再约炮的术语吗?”
“女王大人毕业忙着实习,他指指点点让人赶紧回国。”
“明白了!炮友过线了!!”艾荣点着巍巍,“我就说每月跑美国千里送炮这个行为就不对!”
“喂?”阿扬不满地发出声音。
“薇薇巍巍炜炜巍巍”巍巍瘫倒在地。
“我说大哥们!谈论我的事呢!”阿扬继续不满。
“你继续,你继续。”艾荣讨好似地cue流程。
“是学校的学姐。”阿扬扭扭捏捏地继续。
“毕业他就不是好东西!”巍巍重复。
“人家刚研一好吗!”阿扬盖了盖帽子。
“哇哦,人家还是个学霸?什么专业?”赫然边点开游戏边问。
“以前是民族舞,现在是艺术学。”
“民族舞?之前什么学校的?”文恩问,他大学学的不是舞蹈相关,但跳舞的圈子多少认识一些。
“你们学校的。”
文恩思索着舞蹈系的名单,以及谁可能符合耳红少年的审美,立刻冒出了一个名字,他狐疑地问,“么么吗?”
“!”阿扬惊叹的表情证明文恩的猜测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扯就要扯到六七年前了,文恩十八岁的时候,逸菲给他签了个舞林项目的外务,专业性比较强,需要提前准备内容。
公司的练舞房,文恩穿着拉丁套装,做着热身。文恩自在地送了送胯,踢了踢腿,好久没跳,腿筋粗了不少,正当文恩劈叉的时候,阿扬走了进来。
文恩收齐了腿,疑惑地问,“你…你不会是我舞伴吧?”
“我是你老公。”阿扬点了点脚尖,他最近长个子,上个月40码有点大,现在又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