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更紧了些,用外套挡住风雪,轻声说:“以后下雪天,我都这么抱着你走。”
雪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柔软的白边。夜色温柔,风雪温柔,连呼吸都变得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替她拂掉肩上的雪粒,指尖轻轻擦过她冻得微红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融进雪里:“马年第一场雪,陪你一起看。马年剩下的日子,也陪你。”
余栖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藏着星光。她重重点头,声音软软的却无比坚定:“嗯,我也陪你。”
两人继续慢慢往家走。雪越下越厚,脚下的路踩起来软绵绵的。邵喻牵着她的手,一路护着她,不让她被风吹到,不让她踩到滑的地方。偶尔她脚下一滑,他就立刻把她拽进怀里,稳稳抱住。
“慢点,小心。”他轻声叮嘱。
“知道啦。”她笑着靠在他身边,心里比雪还要柔软。
走到小区门口,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邵喻把她送到楼下,又撑开伞,把她送到单元门口。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他按住她想推门的手,目光温柔又认真,“今晚雪大,路上小心。”
“你也是。”余栖仰头看他,“早点回家,别冻着。”
他点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马年第一天这么冷,我给你煮姜汤。”
“不用啦,我不冷。”她被他捏得有点痒,笑着躲。
“那我给你煮热牛奶。”他让步,“每天早上都给你带。”
余栖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抱了抱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好。”
邵喻浑身一僵,随即轻轻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我走了。”他轻声说。
“嗯。”余栖松开他,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眼底的笑在雪夜里格外温柔,“余栖。”
“嗯?”她抬头。
“马年快乐。”他说,“第一场雪,陪你。”
“马年快乐。”她笑,“我也是。”
他这才转身,慢慢走进雪里。黑色的伞在雪夜里移动,渐渐远去。余栖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暖得像揣了一整个冬天的太阳。
回到家,她给邵喻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冻感冒。
没过几秒,他回了:睡吧,梦里也陪你。
余栖抱着手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光,唇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这场马年的初雪,不冷。
因为风里有他,伞下有他,雪里有他。
而高三的日子,再苦再累,只要身边有他,每一步都走得安稳又甜蜜。
第二天一早,余栖推开教室门,邵喻已经在等她,桌上摆着一杯热奶包,和一张小小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
第一场雪有你。
马年每一天,都有你。
一起刷题,一起下雪,一起走到高考。
一起走到有彼此的未来。
余栖看着那行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下:
马年初雪,遇见你。
余生每一场雪,都想与你同。
邵喻,我们一起。
写完,她抬头看向他。
少年正低头看书,听到动静抬头,与她目光相撞。
四目相对的瞬间,窗外的雪光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