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晚自习，她都是最后一个走，在教室里补数学试卷。

因为过于专注，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身后的那个人没走。

“这么简单的题，想了这么久。”

莫离不知何时站在了洛珈身边，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她抬起头，发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莫离拉过旁边同学的椅子，坐到洛珈身边，身体瞬间侵略了洛珈一半的课桌。

洛珈只能尽力蜷缩自己的身体，避免碰到莫离的胳膊和大腿。

莫离在图形上画了几道辅助线，很快洛珈就明白了莫离的解题思路。

“明白了？是不是很简单，说你笨你还不相信。”

洛珈也不回嘴，将试卷拉到自己身前，用别扭的姿势在试卷上写答案。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在纸上的摩擦声和耳边莫离的呼吸声。

洛珈将答案写好，将试卷重新推过去，看向莫离。

莫离不知为何，突然愣神，而后骂了声：“靠。”

洛珈将试卷拉回来：“不想讲就不讲，你骂人干嘛。”

“谁说我不想讲，还有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莫离将试卷抢回来。

“你刚刚就是在骂我啊。”

“谁骂你了，那是口头禅，你不知道吗？男生都有的。”

洛珈想将试卷抢回来，又害怕试卷被撕烂，下意识先去掰莫离的手，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猛地将手弹开。

她看向莫离，莫离没有看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讲题。

洛珈听明白了后，就自己将答案写上。

莫离没有再骂洛珈笨，洛珈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几道大题做完，莫离才站起来，将椅子推回原来的位置。

洛珈收拾完东西，抬头见莫离没走，正看着自己。

洛珈也不理他，想绕过他，莫离却拦住她。

“站住，你怎么谢我。”

“谢你？”洛珈这才知道原来莫离主动留下来教她，不是因为好心，而是为了要谢礼，“你想我怎么谢你？”

“这周六上午十点的篮球赛，你来看。”

“我不去，我要学习。”

“你学什么啊，你那个猪脑子，再怎么努力也学不好的。大不了之后我给你补习，帮你把耽误的功课补回来。”

“你才是猪脑子，我不要，你让开。”

“我不让。”

莫离挡在洛珈身前，眼里满是少年的别扭和倔强。

他不明白洛珈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像根木头一样，又呆又傻。

明明有他帮她，她的学习效率会高很多，她却很少主动问他。

现在给她机会，看一场他的球赛，就帮她补习，她竟然不同意。

手机铃声响起，莫离接起，是妈妈的电话，洛珈趁机离开。

学校里老师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但是莫离就是明目张胆的带了，有时候老师即使看见，也不会说什么，这就是成绩好的学生的特权。

洛珈回到宿舍，乔霜还在跟她生气不理她，吴蕴笑着看她，目光里有些洛珈看不明白的意味。

冯娟依旧在台灯下专注地学习，听见洛珈回来，对她笑了笑。

洛珈在周四上午将数学试卷交给数学老师，数学老师大致地看了看，沖洛珈点点头，“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