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娟顺利考上B市研究生,洛珈也顺利过了法考,毕业后留在B市的律所实习。莫离进入大厂做算法工程师。
洛珈的工资虽然连莫离的零头都没有,工作时长却比莫离要多得多,甚至周六日也得到所里加班。
让莫离也忍不住吐槽,“洛珈,你把工作辞了吧,你的时间不应该被这样贱卖。我可以养你啊,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读书玩乐,或者咱们生个孩子。”
其实莫离并没有想这么早就做一个父亲,只是无法忍受洛珈被这样压榨。
如果能让她改变想法,辞掉实习律师的工作,那么有一个和洛珈的孩子似乎也不错。
洛珈何尝不觉得自己的工作又苦又累工资又少,几乎是白打工。如果不是因为和莫离住在一起,恐怕以她的工资,在B市连住地下室都会是一种奢侈。
但她学的就是这个专业,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呢。
她又何尝不羡慕莫离的工作和精力,下班后都神采奕奕的,还有空和朋友聚会。
有时难得的周末时光,莫离拉着她一起出去,她都会以太累了拒绝,连之前常去的那家胡杨林餐厅,洛珈都很久没去过了。
甚至,洛珈都没空去想,她没陪莫离去的日子里,莫离是否也会登台唱歌,他又会唱给谁听呢。
她的疲惫没人能倾述,只能安慰自己,律师工作就是这样,先苦后甜,先苦后甜。
但生活似乎只有只有苦了,洛珈给莫离洗衣服时,看到了沾在衣领上上的口红。洛珈虽然偶尔也会化妆,但自己并没有这个口红色号。
当初信誓旦旦要和自己成为家人的人,也会背叛她吗?
她没有洗那件衣服,但也没有拿着它去质问莫离,只是将它放在一边,她希望莫离能主动向自己坦白。
虽然她也不知道莫离坦白后自己会怎么选择,是成全他还是挽留他。
半夜,莫离动手动脚,她以疲惫拒绝,却还是被他强迫,完事后,她背对着他,他抱着她,同床异梦。
洛珈的失眠越来越严重,本来睡觉就很浅的她,因为莫离的动静就再也睡不着了。再想到明天还有繁重的工作,强迫自己早点入睡,却越来越清醒。
早上出门上班,莫离索吻被她拒绝,最后被他强硬得逞,“又怎么了,闹什么别扭?”
她没有回答,出门上班。
聊天软件弹出章宇轩的消息,原来他看到洛珈朋友圈里转发的新修改的法条解读,与洛珈探讨起来。
洛珈正巧被领导安排了研究分析法条的任务,见章宇轩言之有物,对他也就没那么反感,只是就专业问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后来,她的那项工作任务受到了领导的夸奖,说她有法感,很有做律师的天赋。
虽然洛珈知道,有些看法是她从章宇轩那里借鉴过来的,但是,原本压抑沉闷的工作还是会因为领导的夸奖,而变得更有动力。
她和章宇轩的聊天越来越多,但都仅限于专业问题,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聊私人感情。
直到那天,章宇轩给她发消息,“我被甩了。”
洛珈的手在按键上,没有动作。
她害怕安慰会让两人的关系突破应有的边界,她害怕会从单纯的讨论专业中升级。
但脑中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会的,你行的正坐的直,你对他只是单纯的普通朋友,并没有男女之间的特殊感情,难道对于普通朋友失恋了,你连一句安慰都不会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