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回去的车,洛珈才觉得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梦境。
莫离妈妈希望自己和莫离在一起还说莫离喜欢她。
怎么可能,她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好吗?
莫离的反馈比想象中的快,第二天下班,洛珈在家里做瑜伽时,接到莫离的电话。
“喂。”
“我的莫离。”
“我知道。”
“那开门吧。”
“啊?”洛珈怀疑自己听错了,却开始将信将疑地将门打开,莫离竟然真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早点给你答复的吗?”
“可以在电话里说的。”
“我好渴啊 连杯水都没有吗?”
洛珈没办法,只得放莫离进来。
她给莫离拿了上次他喝的那种冰水,自己则回房间换回家居服。
“你想了解晓迪哪方面的事情?”
洛珈想了想说:“感情方面的吧。”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样我也知道该怎么说。”
“我有个朋友和他恋爱了,我担心朋友被骗,所以…”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你怎么能不守约定。”
“因为感情的事是晓迪和你朋友之间的事情,你不应该多管闲事。”
“我只是想提前帮她把风险排除。”
“所以呢,你认为你打听到的你朋友会不知道吗?他们才是情侣,你为什么不多花时间想想自己的事情?”
“我需要想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洛珈冷笑,“莫离,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那我给你打一个赌。”
“赌什么?”
“赌你的朋友对晓迪的了解比你想象中的更清楚。”
“赌注是什么?”
“我们不离婚了。”
“不行。”
“那一年呢,给我们彼此一年时间,像真的夫妻一样生活。咱们都已经这么大了,你难道不想给过往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吗?”
“你有病吧!下流。”
洛珈把枕头砸向莫离。
“我怎么有病了,”莫离接住枕头,很快他反应过来,笑着说道:“原来你想的是那个啊,哈哈,放心,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当然你要是想了,我也可以勉为其难。”
“滚。”
“你如果做不了决定,就交给你朋友吧,由她的选择来决定你我的命运不好吗?”
洛珈沉默了。
“好。”
她最后还是答应了。
而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愚蠢,吕静显然比她更了解晓迪,洛珈的话像是扯开了吕静的遮羞布,她发疯了一般与洛珈大吵,指责她与周慕不清不楚,骂她不是一样的嫌贫爱富,矫揉造作,明明还喜欢莫离却不敢承认。
洛珈看着之前自己对吕静所有的坦诚和关心都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剑,她明明了解真相,却还是污蔑冤枉她。
这一切的根源,都只是因为她好心告诉了她一些自己知道的真相。
洛珈的大打赌输了,她问莫离,你是怎么在一开始就预料到结果的。
莫离说:“因为在感情的事情上,你总是在藏,所以你对外面展示的都是虚假,他人对你的回应也是虚假,你理解的感情,是基于虚假所做的错误判断。所以你才对真实会发生的结果这么意外。而实际上,这个结果并不难猜。”
“我藏什么了?”
洛珈不服。
“藏了你爱我。”
“不对,这个我很明确,并没有。”
“无所谓,你愿赌服输,咱们做一年的夫妻。”
莫离说干就干,很快搬家到洛珈这里。
“哎,你不愿意去我那儿,我只能住你这里。”
莫离本来还想鸠占鹊巢住主卧的,还是被洛珈赶去了次卧。
洛珈本来想的就当是多了一个合租的舍友,当初她从莫离那里搬出来的时候,还住过一段时间合租的地下室。
现在和之前相比好太多了,就当是陌生人对待就好了。
因此,当第一天,莫离自己做好饭菜问洛珈要不要一起吃时,洛珈下意识拒绝。
但转而便好奇莫离怎么会做饭,他之前连烧水都不会,只会开冰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