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没有回复,她本身就不想跟周慕有过多的牵扯,再加上周慕的妻子明明和他是利益共同体,却选择毁了他。洛珈无法预测自己与周慕的任何接触,是否会导致他的妻子做出更多过激的行为。
既然周慕已经离职了,那就不用再理他了,她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她自己会处理。
大不了就不干了,之前的十年,洛珈一直以更加努力鞭策自己,她的目标是更高的职位更好的薪资让家人和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现在她的生活虽然没有特别富裕,但是已经让她满足,她甚至有休息一段时间的想法,出去看看花花草草,山山水水。
成为精英不再是她的目标,她眼里的幸福不再只有一种,想章宇轩那样回到到家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工作生活在她现在看来,也不失为一种幸福了。
幸福还可以仅仅只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洛珈回到家,接到莫离的电话,让她来一趟停车场洛珈以为莫离是买了太多东西,拎不过来,所以让自己下去帮忙拿,她穿着家居服披着外套就下去了。
下去才发现,莫离是让她来见一个人。
周慕。
周慕并不知道洛珈具体住在哪里,但知道洛珈所住的小区,也认得洛珈的车牌号,因为就在停车场洛珈的车旁边等待,想着洛珈上下班的时候总能遇见她n结果洛珈自从车祸之后,对开车就有一些恐惧了,很久没有开车。
还是莫离在地下停车库开车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周慕,他一眼就认出了是在胡杨林纵容妻子污蔑洛珈勾引他的人。
莫离装作不认识他跟他套话,然后再把洛珈叫下来,在他面前宣誓主权,以及让周慕离洛珈远一点。
周慕只是刚开始吃了一惊,很快就恢复如常。
面对莫离的驱赶,他向莫离解释说:“我是有事想请洛珈帮忙,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当着你俩的面说,但是能不能咱们找一个私密一点的空间?”
莫离倒是不介意将周慕请回家里,但架不住洛珈不想。
只得等洛珈上楼重新换了衣服下来,三人在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包厢,吃饭说事。
因为有莫离在,所以周慕先讲述了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发诬蔑邮件导致自己离职的。
莫离适时打断他,“污蔑?你的意思是,你妻子邮件里提供的所谓聊天记录证据,都是她伪造的?”
周慕一愣,旋即说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污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
洛珈没有说话,因为莫离说的也是她想说的。
周慕叹了一口气说:“我老婆给我带了顶绿帽子,她的出轨对象是陈亦云。”
洛珈及时向莫离解释,陈亦云就是现在兼管周慕原来工作的高管。
“所以你对意思的你妻子故意发邮件,是为了帮助她的出轨对象顶替你。”
“是的”
“那这跟洛珈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以帮洛珈将陈亦云拉下马,那么洛珈必然能够升职。”
洛珈和莫离同事笑出来声,他俩也没想到两人都动作会这么同步,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看到对方的脸后,又是会心一笑。
“怎么了,是很好笑的事情吗?”
周慕看起来有些生气。
“你别激动,”莫离说,“是姓周是吧?周先生,我可以代替洛珈回复你,你找错人了,或许在你眼里升职加薪很重要,可以为了它不择手段,费劲心力,但是对于我和洛珈来说,这些并不重要,我和洛珈也不想掺和进你和你老婆的争端中去。这顿饭钱已经付过了,我们就先走了。”
洛珈和莫离手牵着手步行返回家中。
洛珈突然问莫离,“你说咱们之间会不会最后变成周慕和他妻子这样,得不到就毁掉?”
莫离说:“不会的。”
洛珈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你就算能够确定你自己不会,也不能确定我不会啊,你怎么就能直接给出否定答案呢?”
莫离说:“我就是能够确定。”
“为什么?”
洛珈问。
莫离却只是笑,并不回答。
第二天,洛珈在上班时,突然被通知有警察找。
才知道周慕的妻子昨天死于家中,周慕有重大嫌疑。但是经过审讯,周慕说在妻子被杀期间,他和莫离洛珈在一起,因此警察来了解情况。
洛珈被请到公安分局做笔录。
当洛珈说了事情经过,时间以及地点,警察问洛珈:“你和周慕是什么关系。”
“同事”
“那你觉得为什么他不找别人要找你?”
“我也不知道,你得问他。”
“你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们的吗?“
“没有。”
“好,手机随时保持畅通,笔录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字。”
同样被请去做笔录的还有莫离,他比洛珈去的晚,洛珈等他出来,两人一起回家。
回家路上,洛珈问莫离,“你觉得会是周密杀了他的妻子吗?”
“我不知道。”
“洛珈,你没事吧。”
莫离看洛珈脸色有些不对。
“没事,”洛珈虽然这样说,但是她连挤出笑容的力气都没有。
她和周慕妻子唯一的交集就是在胡杨林餐厅,她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
当时周慕妻子给她的感觉就是拼命挽回婚姻的可怜女人,但是最近,经过了她对周慕的报复,周慕反说她出轨他人,再到她被杀。
一个生命的消逝,总会让人觉得感伤,洛珈用这句话劝说自己,不要为自己的悲伤而苦恼。
“你说,两个相爱的人真的会走到很不得杀了对方吗?”
洛珈是无法理解,当初她和莫离分开,会以为心里还有对方而不甘心,会因为奢望对方能更爱自己,而期待对方在没有自己的日子里过得不开心。
但本质上,还是期待对方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因为有对方的存在,心里就有了着落。
如果她和莫离将要走到恨不得毁了对方的地步,那中间是经历了怎样的仇恨,才会变成这样啊。
她不理解,她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