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听完这场横跨将近二十年的感情纠葛,与冯娟分开后,很久都没有说话。
后来当她向莫离讲述完这个故事后,她问莫离:“明明陈亦云已经有了很好的人生,为什么还要为了十几年前的一件爱情上的小事,而搭上整个人生。”
莫离看着洛珈说:“洛珈,不是所有人都有像你这么大顿感力的,有的人的痛苦就像慢性疾病,无时无刻不再缠绕着他所以会让他有一种错觉,只要把造成他慢性疾病的人解决了就行。”
“这样不对吗?”
“当然不对啊,他执着于设局解决对方,其实也是在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经历当年的痛苦,反复发作的慢性炎症,会发展成致命的癌症,而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他的执念啊。”
“那跟我的钝感力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说我有钝感力。”
莫离说,“因为当你在感情中受到伤害时,你会把自己像一只鸵鸟一样埋起来。这样伤害虽然还在,但是你能做到不去想他,但也有一个坏处,就是想帮你修复伤害的人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洛珈不服,觉得莫离在夹带私货,说:“你才是鸵鸟,你才把头埋在沙子里,你才需要别人帮助你修复感情,我可没有,你少拿自己套到我身上,给我贴标签。”
“好好好,是我的错。”
“哎,怎么好好好,是你的错,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怎么搞的这么勉强。”
“洛珈,你最近脾气好像变得有些大啊。”
“有吗?我不觉得啊,你又在转移话题。”
莫离笑笑,逃到厨房安全领地,“我要做饭了,你不能得罪大厨啊。”
冯娟的婚礼终于忙完,洛珈也重新开始规划自己的旅程,只是她发现最近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总是容易疲惫,嗜睡,还闻不了荤腥,原来爱吃的菜也突然变得不爱吃了,动不动还容易干呕。
莫离见她这样,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洛珈听了,就控制不住脾气,莫名烦躁。
“怎么可能,每次都有做措施的。”
“那也有失败率的,我去买验孕棒。”
洛珈本来坚持认为肯定是自己的胃出了毛病,但架不住莫离口中说的万一呢。
就接过莫离买来的验孕棒测试了一下,竟然真的是两道杠。
“怎么可能!”她刚要质疑,又冲到洗手台呕吐。
给莫离吓得,连忙搀扶着她,从洗手台到客厅沙发只有几步路,但莫离却扶出了熹贵妃回宫的架势。
洛珈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垃圾桶,想说什么却没力气,眼睛鼻子都是水,狼狈至极。
只能用手指着莫离,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莫离顾左右而言他,“没办法啊,这也怨不得我,或许是我的精子质量太高了?”
洛珈将抱枕扔到他身上。
莫离也不躲,看到洛珈这么难受,他宁愿洛珈多打自己几下,只要她能舒服点。
洛珈心乱如麻,把莫离赶回次卧,让她一个人安静安静。
可她根本安静不下来,吐的天昏地暗让她没有力气思考。
连续吐了三天后,洛珈对莫离说:“我决定了,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太难受了,他就是来这么我的,我就没期待他来。”
莫离就差跪着求她了,“祖宗,你坚持坚持吧,我问过我妈了,她说熬过头两个月就好了。”
“你跟你妈说,你为什么要跟你妈说?”
“我害怕啊,我怕我照顾不好你,再说了,你怀的也是她的孙子,提前告诉她也没什么。”
洛珈要被莫离气死了,怎么可能没有区别,怎么能告诉她呢。
她莫名其妙地怀了孕,她还没有准备好呢,她还没有办婚礼呢,她怎么能先生孩子呢。
但洛珈不说,莫离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是一味的向她道歉解释,在洛珈听来就像唐僧念经,苍蝇一般嗡嗡嗡地在耳朵边响。
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只是越听越烦越听越烦。
再次把莫离关到门外面。
她从抽屉里拿出莫离听他妈的话,买的酸话梅,含一颗在口里,恶心呕吐的感觉止住了许多。
手机铃声响起,竟然是她嫂子谈湄打来的。
洛珈虽然有谈湄的联系方式,但是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跟谈湄单独联系过。
谈湄主动打电话来还是第一次,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接起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谈湄硬邦邦的声音,正憋着气呢。
“洛珈吗?”
“嫂子,是我。”
“我跟你说件事,我要和你哥离婚。”
“离婚?为什么?”
见洛珈问,谈湄立刻哭出声,“你哥哥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洛巍,出轨?”这两个词洛珈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在一起的,她先安抚谈湄说:“嫂子,你别急,里面一定有误会的,我了解我哥,他不是那种人。”
“怎么不是,你是他妹妹,肯定帮着他说话,我都亲眼见到了,还能有假的吗?”
“那嫂子,你看到的是什么情况,先跟我说说吧。”
谈湄便说了整个事情经过,原来是洛巍在现在的厂子里干了十来年了,已经升为了经理,对整个工厂的业务都十分清楚了,便有了自己出来单干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