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那怎么办?"
荧沉默了三秒。
"派蒙,你说如果我在客栈门口立个牌子,写'进店即送丘丘舞表演,免费观看',会怎么样?"
派蒙:"免费?你疯了吗?"
荧:"不疯。我现在的问题不是赚钱,而是根本没客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宣传语:
"璃月唯一!丘丘人主题客栈!
进店免费看丘丘舞!
喝茶送丘丘人合影!
住宿附赠丘丘人叫醒服务!"
派蒙看着这些文案:"...你这是在开主题乐园吗?"
荧:"差不多。反正正经客栈是开不下去了,那就开不正经的。"
她把文案钉在客栈门口,又找了几个路过的商贩:"麻烦帮我宣传一下。每带来一个客人,给你们十摩拉。"
商贩们面面相觑:"老板,你这...能行吗?"
荧:"不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下午,第一个客人来了。
是个十岁的小男孩,拽着父亲的衣角:"爹爹,我要看丘丘人!听说那里有丘丘人会跳舞!"
父亲犹豫:"那地方...安全吗?"
荧立刻迎上去:"绝对安全!降魔大圣魈都来视察过!而且现在进店免费看丘丘舞表演!"
父亲半信半疑地走上平台。
小男孩看到初号机,眼睛发亮:"哇!真的是丘丘人!"
初号机被盯得有点害羞,屁股一扭一扭的。
小男孩笑得打滚。
父亲松了口气,掏出钱:"那就喝杯茶吧。顺便看看表演。"
荧心里暗喜:有戏。
接下来两天,陆陆续续有客人因为"免费"和"新奇"上门。
虽然人不多,但至少不是零。
荧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灾难发生了。
第四天下午,一个醉酒的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上平台。
荧皱眉:"这位客人,您喝多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大汉摆手:"不喝多!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这儿的丘丘人是不是真的!"
他走到初号机面前,伸手戳了戳它的头。
"呀?"初号机歪着头,一脸疑惑。
大汉哈哈大笑:"还真是丘丘人!"
然后他一脚踢在初号机屁股上。
初号机被踢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茶盘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身。
大汉:"哈哈哈!你看它多笨!"
荧脸色一变:"客人!请注意您的行为!"
但已经晚了。
初号机慢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茶盘,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身体。
它愣了三秒。
然后眼睛慢慢变红了。
荧心里一紧:糟了。
初号机"呀"地吼了一声,抓起地上的扫帚,冲向大汉。
大汉吓得酒醒了一半:"诶诶诶!你干什么?!"
荧扑过去,死死抱住初号机:"住手!不许打人!"
但初号机力气太大,她根本拉不住。
眼看扫帚就要砸到大汉脸上——
一道翠色流光闪过。
魈出现在初号机身后,一根手指点在它后颈。
初号机瞬间瘫软,扫帚掉在地上。
魈冷冷地看着荧:"它伤人了。"
荧喘着气:"还没有!还没打到!"
魈:"但它有攻击意图。这违反了你的承诺。"
荧:"是那个醉鬼先动手的!"
魈:"理由不重要。"
他手上风元素开始凝聚。
荧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咬牙:"等等!"
魈:"还有话说?"
荧:"你不能杀它。"
魈:"为什么?"
荧:"因为...因为它是我的员工。"
魈眉头微蹙。
荧:"你想想,如果它是人类服务员,被客人踢了一脚,它反击,你会杀它吗?"
魈:"它不是人类。"
荧:"但它也有情绪啊!被欺负了会生气,被吓到了会害怕。你不能因为它是丘丘人,就剥夺它自卫的权利。"
魈沉默。
荧继续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三天内如果它们再有攻击倾向,随你处置。"
魈盯着她看了五秒。
"三天。"
魈消失了。
荧瘫坐在地上。
派蒙:"荧,你还好吗?"
荧:"不好。我差点就要失业了。"
她看向昏迷的初号机,又看看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其他四只丘丘人。
如果今天魈真的下手,她会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还是拼命阻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把它们当工具那么简单了。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荧站起来:"派蒙,帮我把二号机和三号机叫过来,一起把初号机搬到后面。我要想办法让它们学会控制情绪。"
派蒙:"怎么教?"
荧:"我也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接下来两天,荧开始了一场"魔鬼训练"。
她把五只丘丘人叫到一起,严肃地说:"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们一个最重要的规矩。"
五只丘丘人齐刷刷看着她。
荧:"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动手打人。"
派蒙:"可是如果有人欺负它们呢?"
荧:"那就来告诉我。"
她指着自己:"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跑到我这儿来,'呀呀'地叫。我会处理。明白吗?"
五只丘丘人歪着头:"呀?"
荧:"我演示一遍。"
她让派蒙假装客人,过去踢了初号机一脚。
初号机愣住,看着荧。
荧:"这时候你应该跑到我这儿来,叫我。"
初号机似懂非懂地走到荧面前:"呀呀!"
荧:"对!就是这样!然后我会去找那个客人算账。"
她转向派蒙:"麻烦您不要踢我的员工,否则我要报官了。"
派蒙配合地举手投降。
初号机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
荧:"看到了吗?你们不用自己动手,我会帮你们的。"
接下来两天,她反复演练这个流程。
让派蒙扮演各种"坏客人":踢它们、骂它们、抢它们的东西。
每次丘丘人们都要跑到荧这儿告状,而不是自己反击。
到了第三天,五只丘丘人总算记住了。
荧松了口气。
她坐在前台,翻开账本。
这几天虽然客流量不高,但"免费表演"策略确实吸引了一些人。
茶水收入:600摩拉
住宿收入:500摩拉
丘丘舞打赏:800摩拉
荧盯着这组数字看了半天。
派蒙凑过来:"怎么了?"
荧:"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派蒙:"什么问题?"
荧:"客人根本不是来喝茶的。他们是来看丘丘人的。"
派蒙:"这不是挺好吗?有钱赚啊。"
荧:"好是好,但我一直在优化茶水和住宿,结果客人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她看向平台上正在端茶的初号机:"所以我应该把重点放在'怎么让丘丘人更有看点'上,而不是'怎么提升客栈服务'。"
派蒙:"你这是打算开动物园吗?"
荧:"...差不多吧。反正只要赚钱,开什么都行。"
她看向平台上正在干活的丘丘人们,又看向远处商路。
丘丘舞表演虽然赚钱,但收入不够稳定。
茶水利润太薄。
住宿费更是看运气。
得开发点新项目。
而且最好和"看稀奇"这个定位相符。
她正琢磨着,就看到香菱扛着个冒着白雾的木箱从山路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