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人好好对待。
顾月丞拍着拍着眼眸渐暗,欲壑难填真想打个标记上去!
来证明那是他的东西。
他以前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纹身?直到这一刻他幡然醒悟,那是标记自己所有物的心情。
甚至不惜以破坏自己身体为代价。
可他却又舍不得在周时染如此完美漂亮的身躯上打上标记。
这种想要又不能要的心情快要把他逼疯了!
顾月丞猛地俯下.身狠狠地撕咬周时染的薄.唇,“周时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真的很爱你!”
“很爱很爱你!”
“爱到可以为你去死!”
“......”
周时染听着他狂.暴的发言,却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月丞难.耐地一路吻了下去,甚至还去拍他们的那里,反复拍,反复欣赏,反复观看,周时染羞得浑身发抖。
“你呢,你爱我吗?”
“......”
但到最后周时染羞得急火攻心直接晕过去了!
·
不过这只是短暂的晕厥罢了,紧接着周时染又醒来了。
顾月丞终于扔了手上的摄像机,全神贯注专注到他身上了。
他们两人在卧室里呆了整整两天都没有出门,期间当然是不知日夜,不知疲倦,也不知饥饿。
周时染神魂颠倒间终于明白过来——顾月丞说的“两天一次”,原来指的是“一次两天”!不过那时候他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和他计较了,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饿昏的。
这动静才终于消停下来了。
到了第三天早晨的时候,周时染迷迷糊糊间是被手机的震动声音吵醒的。
手机在枕头上狂震了好一会儿才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周时染醒来睁开眼睛,耳边发出持续的嗡鸣声,不知今夕是何夕。
头顶像有一千根针在扎似的疼!
他艰涩地转了转眼球,现在已经大白天了。卧室里静悄悄的,因为屋子里太热,窗玻璃上凝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耳鸣声逐渐退去,周时染痛苦地皱眉“唔!”了一声。
整个人艰难地动了动,这才察觉床上躺的不只他一个人。腿伸下去,不小心蹭到了顾月丞的小腿,周时染这才猛地惊醒!
转过头去,看到顾月丞睡在他旁边跟死猪一样!安静美好的侧颜躺在枕头上一动也不动,怀疑这时候核弹头都不一定炸得醒他!
两个人就这么齐齐地躺在被子底下,大床上一片凌乱。与此同时手机在他耳边疯狂振动着,周时染感觉头疼欲裂——原来刚才吵醒他的就是这东西!
他刚想打起精神来看看的时候,手机却突然不响了。
周时染后知后觉地才发现那不是他的手机,而是顾月丞的手机在响——通话已经被挂断了,上面只显示他助理的一个“未接来电”记录。
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周时染只好忍着头痛推醒顾月丞。
“喂......”,开口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好嘶哑地“咳!”了一声。
“喂,醒醒......”
“醒醒!”
“顾月丞......”
嗓音嘶哑低沉得吓人。
但是他推了半天顾月丞都没有醒,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可能是这两天力气彻底耗尽了。
就在周时染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突然又突兀地响了起来!可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他默默地盯着屏幕——“陈玉铎”打来的电话,接了应该没事儿吧......
周时染只好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他还没来得及“喂?”,那边清冷的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板,打算什么时候上班?”
“......”
“你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没人接,但是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你必须回来!!!”
“......”
那个上扬的尾音昭示了他有多愤怒!
本以为只是乐不思蜀了点,没想到他直接把各种会议,饭局,和晚会全都推了,打算就这么做个甩手掌柜玩儿消失,这也太离谱了!
而且全都让他这个助理顶上,陈玉铎都快炸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老板是死了吗?!
“呃......”,周时染还是第一次听到陈玉铎这么可怕的声音,只好硬着头皮道,“知道了,我会转告他的。”
“......”,那边似乎怔了一下,意识到电话这边的人是谁。
但陈玉铎还是果断生气地把电话挂了!
周时染,“......”
为什么他会感觉有些心虚?
这时候顾月丞已经醒了,原封不动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周时染将手机还给他,“你助理的,叫你回去上班。”
·
顾月丞神色郁郁地接过手机,什么都没说的直接起身去洗澡了。
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也是,没有谁上班会是高兴的。
只是周时染好奇,像顾月丞这种人也会不喜欢上班吗?——这种人难道不应该是“公司是我家,业绩靠大家”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顾月丞满身水汽地爬回他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时染被他看得一阵发毛,“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