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没有提会不会就是巧合的可能,因为既然你提出来,那就是奔着假定有一个幕后黑手的方向去做。
你拿到了案卷,上面不遮不掩地写着犯案人的名字——天机阁叶雨,仙盟秦勇及从者若干。
过程和之前了解的没有区别,唯有对这两人的去向写得清晰,一者去北大陆玄级战场守清,三载即死。一者去东大陆玄级战场戒恶,三载失踪(疑尸骨无存)。
“时间好巧啊,几乎是秦勇刚死,叶雨就失踪了。她又是天机阁人,我怀疑她还活着。”你看完对着师母说。
白雪仙神识一扫已知全貌,“你认为有人要杀人灭口,她预见了什么就提前逃了?仙盟的手段可不是泥塑。”
“我只是喜欢往好处想,如果当时同伙没被查出来,他们事后想让顶罪的人封口,叶雨预见后就逃亡至今。”你一口气说完,“如果这样,找到叶雨就揪到了线头。而且当初错判,一定是有人包庇,最容易包庇的莫过于判案的这几位。”
你的眼睛看向判案人——合欢宗席思,商盟锦和,以及景朝景长隆。
白雪仙拿起案卷敲响你的头,笑着斥你,“全是猜想,胆子倒大。你可知这几位如今是何修为,担任何职位?”
你抱着她的手臂蹭蹭,“是师母纵得徒儿如此胆大的!”
你说得实在理直气壮,白雪仙又轻轻揉揉你的头,“不是怪你,只是说话要谨慎些,没有证实的猜测不要轻易下定论。”
“我听师母的!”你点点头,又指向那人名,“这几个人我记得,您的书上有写。合欢席思,化神期,任合欢长老兼仙盟荒级执事。商盟锦和,修为元婴,商盟灵石级管事。景朝景长隆,金丹期,景朝第一百七十四代皇帝。”
“嗯,好歹知道天有多高。”白雪仙颔首,“本来准备让你再历练历练,既然你自己选定了任务,不如提前开始。”
她给你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地级执事,“这是仙盟的牌,我的面子只到这里。你若是想要更进一步,就自己去争。”
这已经是极大的优待了!你忙不迭地接过来,‘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虽然地级对应的就是金丹期,但实际上哪有到了金丹就能领的说法?君不见那所谓练气就可当的黄级执事全是筑基期。
你准备下界时,袖中红线一动,晓天机赶了过来,“你要去见你的旧情人?”
他语气不善地盯着你,你笑意和煦地点头,“是,我有正事找他。”
晓天机欲言又止,显然他没有料到你这么泰然自若,话到嘴边的斥你狡辩又收了回去。
在命运眷顾的晓天机面前撒这种能被轻易拆穿的谎?你当然不会这么做!
“我和你一起去!”他颐气指使。
“我要去仙盟做执事,但还没定好地点,等我定好后我们再相聚如何?”你没有完全拒绝。
但晓天机眼中又有银光闪缩,“我说,我要见一见你的旧情人!”
红线又在嘚儿啵儿乱蹦,你把它攥紧,微笑拒绝,“不好,如果是其他时候,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但,这次不行,这次涉及到他的隐私。”
晓天机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吐血三升。
你快步上前给他拍背,又被他灵活躲开,“好一个负心娘,我还没死呢,你就要和他旧情复燃。怎么,不敢当着我和他卿卿我我?”
晓天机这话说得不对,一方面,不是旧情复燃,你和姜琦斯根本就没断。另一方面,敢的,合欢宗多情道修士就是要敢作敢当口牙!
可不敢说给他听,他又要吐血喝几个月的苦药汁。
据说是大能给他开的,滋补效果极其到位,唯一的缺点就是苦,每一次喝药都要被你逼着哄着,最后含着糖喂。
不过这也算不上缺点,你私心怀疑那大能是故意的,好歹让他吐血前有个顾忌。
你收回发散的思绪,用咏叹调赞美他,“亲爱的天命宠儿啊,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想求你帮忙,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晓天机停住了,他不自然地撇嘴,“你我之间何须用求,有什么事你直说。但那旧情人我一定要见!”
“我想让你查一个人,天机阁叶雨。”你简单讲述了原乐安的案子,“现在我有一些猜测,但我毕竟是外人,不太方便查你们内部的信息。”
“你不算外人!”晓天机激烈反驳,他别扭地说,“你是我的道侣,当然是天机阁的内人。叶雨是吧,放心,回去我随便翻两下就找到了,到时候我就来找你,你不许躲在旧情人那儿对我闭门不见。”
“当然不会。”你含笑点头,“这案子涉及良多,有关人员复杂难辨,你调查时要小心,宁可查不到也要顾惜己身。”
“放心吧,我的命数还没到呢!”晓天机神采飞扬,“天不让我死,我绝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