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他这没精打采的反应,像被拒了,向亦冶没直接问,旁边徐绰社牛发作,大喇喇一句:“拒绝你了啊?”
“嘘,”于玏食指伸到嘴边,一脸苦涩,“她没来,我等到很晚,她回消息说在写剧本,忘记时间了……”
他自己也迷茫了,记起徐绰和顾盈比较熟,想向他求助,可向亦冶还在旁边,就一脸严正对向亦冶:“我能咨询徐总几个问题吗?”
“你问,不用征询我。”向亦冶站旁边去了,表示他们随意交流。
“那不行,你就在这听着。”于玏把他往回拉,“不是有句话叫那个什么,朋友妻,不可……”
他卡住,觉得原话用在这不太确切,起势重说:“朋友夫……”
还是不对劲,于玏干脆放弃,书到用时方恨少似的:“哈哈,总之就是那么个意思。”
他听说过徐绰以前的事迹,知道他男女不忌玩得很花,特意保持距离,独善其身,不然影响自己和向亦冶的交情。
“那我直接问了,徐总,你说顾编是不是不想伤害我才这么说的?”
“她要拒绝会直说的。”徐绰跟个稳坐帐中运筹帷幄的军师,“别想太多,你直接问。”
向亦冶摸了摸下巴,也说:“盈姐可能真在工作,她说了最近灵感比较丰富,还准备写新剧本。”
于玏还是不确定,想了想,眼巴巴地问:“徐总,向老师,下回你们跟她见面,能不能悄悄帮我问问,她对我到底什么看法啊……拜托了,让我心里有个底,好人一生平安,不,好人永结同心!”
最后这句话正中徐绰红心,当即打包票,说包他身上。
向亦冶眨眨眼睛,怀疑地看向他,就他现在和顾盈见面就掐的关系,用啥样的方式能顺利套出话来?
到晚上拍夜戏他就知道是啥方式了。
剧组休息间,顾盈在桌边埋头打字,键盘声噼里啪啦,向亦冶坐旁边,在心里措了半天辞,怎么开启话题比较自然。
忽然肩膀上放了一只手,他抬头,和徐绰对视上。
从那眼神中,他感受到什么,还没反应,徐绰就看向屋里的编剧,开嗓了:“顾盈,于玏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全场沉默。
向亦冶愣住,这么直给吗?于玏知道了会崩溃吧。
顾盈没当个事,以为拿自己开涮呢,从笔电后边露出整张脸,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忙着呢,少消遣我,恋你的爱去。”
“我是投资人你对我客气点。”徐绰气势汹汹,还伸了只手拦在向亦冶前边,怕误伤到他似的,“人家小于昨天约你,又是鲜花又是美酒的,你直接把人家鸽了。”
说得他好像在现场看见了,顾盈深觉他不靠谱,看向亦冶,后者表情也没有差错,她就迟疑了,回想起昨天给于玏打电话时对方的反应。
徐绰继续发力:“给小于整不会了,可怜巴巴来问我怎么办。不过这么多年的朋友,我肯定要帮你把关的,他这种类型你一看就不喜欢,我给你拒了。不用谢。”
啪地一声,顾盈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不仅要谢他,还想扇他:“徐绰你是不是有病?闲了喝水寡了打嘴,我的事你瞎掺和个毛线!去给我解释清楚!”
这不就试出来了,要是没好感,也没解释的必要了,徐绰转头朝向亦冶挤挤眼睛,又转回去:“别解释了,你俩自己说吧。”
过了会,于玏一进来,顾盈就变得有点不自在,拨了拨肩膀上的头发。
向亦冶拉着徐绰出去,给他俩单独说话的机会。
徐绰走得慢吞吞,到了门外,带上门,很正义地说:“给他俩守守门吧,免得有人无意闯进去打扰了。”
挺在理的,而且临时休息室墙皮薄,连大点的说话声都隔不住,向亦冶也就没走开。
过了会,就听见于玏有点腼腆的声音:“那个,顾编,我有事想问你。”
顾盈也不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很正经严肃地:“你问。”
就在他们期待会问出些什么的时候,于玏激情开嗓,因为紧张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顾编,那个……你说小向和徐总他们谁上谁下啊?”
到底是朋友妻还是朋友夫啊,于玏一个大直男不是很能看懂他们男通讯录。
躺着也中枪的向亦冶石化了:……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徐绰“嘶”了一声,内心对于玏很失望:……哇,小伙子你行不行啊,关键时候别退啊。
隔了老久,顾盈的声音才响起来,估计也没想到这问题,不过也挺认真回答了,声音比较轻:“徐绰吧,他上?……不然就是轮流,我知道的一些基……一些gay子是这样,哈哈。”
徐绰又“嘶”了一声,朝向亦冶做口型:“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啊,也不了解你。”
向亦冶害臊了,同时也懂了,徐绰是守门为辅,偷听为主。
屋里,于玏又说话了:“其实我想问的不是这个……”